“那個男人是誰?”張秀蘭指著不遠處黑紅色勁裝的男人,激動的拉著墨順問。

墨順循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就看到因為下雨抱著王妃往帳篷走去的他家威武霸氣溫柔專情的王爺。

轉頭再一看,眼前的女人兩眼放綠光的盯著楚九殞,惡心得差點吐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居然敢肖想他們家王爺。

“滾。”

張秀蘭一開始還有點怕他,但色膽包天啊,她一眼看中了那個男人,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你不說,我是不會走的。”她任性道。

完全不顧雨越下越大,雨來得急又猛,很快衝掉她臉上厚厚的脂粉。

這墨順這邊,在外守衛的紛紛披上雨衣,而他們眨眼被淋了個落湯雞。

錢興年急怒在心,“蘭蘭,雨太大了,我們回去吧。”

他受傷了,又下雨了,這個女人都不管不顧,非要問那個男人是誰。

水性楊花!

錢興年氣得心口疼,但什麽都沒說,拉著張秀蘭回去。

雨太大,張秀蘭也不想自己這副慘樣出現在那個男人麵前,於是不得不回。

“什麽玩意兒,呸!”

總算是走了,墨順身邊的一個手下嫌惡的啐了一口。

“守好,誰敢靠近,就給點教訓。”墨順下令。

“是。”他們齊應聲。

“爺有令,所有人都去帳篷裏躲躲雨!”那邊,墨風高喊了一聲。

墨順一笑,“爺有王妃都溫柔了。”

這換成以前,別說下雨,就是下刀子,也不可能會被允許沒有守衛的。

“順哥,你不也溫柔了麽,方才那女人擱以前,直接上刀子了。”旁邊一個小兵打趣他。

墨順聽了,麵色一變,“胡說八道什麽?她要是再來糾纏,我肯定上刀子。”

又不是殺人狂魔,一見麵就殺人。

帳篷裏,楚九殞看著移進來的烤肉架子,“靈寶,熱的話,你也進空間吧。”

“不用,我陪你。”

楚九殞聽了這話,心口熨帖,忽地湊過去往雲酒俏臉上啄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激得心跳驀地快了幾下,隨後漫出一絲小甜蜜。

她遞了一塊剛烤好的肉喂到楚九殞嘴邊,楚九殞一口吃掉,“給我多抹點檸檬汁。”

“好勒。”

楚九殞吃到抹了檸檬汁的肉,酸得他牙都要倒了。

“這塊抹點蜂蜜吧。”

“好勒。”

“這塊抹點辣醬。”

“好勒。”

看著小嬌妻專門為自己忙碌的樣子,心也跟抹了蜜似的。

哎呀,沒有小情敵是最好的。

才這麽想,雲酒速度更快,將最大的那塊烤肉片下來,配了番茄醬,送進了空間裏。

送空間裏,自然就是給小情敵吃的。

楚九殞磨磨牙,嘴裏的甜味都變成了酸味。

外麵一道‘轟隆’聲,差點都要震碎這片天地。

“老公,這雷不錯啊,你能吸收嗎?”雲酒放下手裏的烤肉。

源氣來自於天地間的本源之氣,雨水,風力和雷電也是。

“可以。”

早在吸收了紫雷珠的力量後,他的體質也發生改變,吸收雷電力量,強悍他的力量。

“那就去啊,還在這烤什麽肉?”

雲酒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肉,她都忘了大事,這人難道也忘了?

見他還不走,雲酒莫名了,“要我給你護法?”

“不是……”

雲酒想翻白眼,但男人要去吸收雷電力量,也怕有個意外。

她隻好耐性安撫,“不用擔心我,大不了在你回來前,我就一直躲在空間裏。”

楚九殞撫摸她的小腦袋,想把她帶進自己的係統空間裏,卻又怕自己有個意外,誤傷了她。

“那你現在就進空間吧,不準出來,還有,你再敢為了別人而傷害自己,你保誰,我殺誰。”最後一句落下,楚九殞眼底殺意彌漫。

他培養護衛是為了保護她,而不是讓那些人成為她的軟肋的。

雲酒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她還以為他不提,那次受傷的事情早過去了,原來在這等著啊。

“聽你的,都聽你的。”雲酒點頭如搗蒜,乖巧得像隻小鵪鶉。

楚九殞盯著她,默然不語。

雲酒怕耽誤他,立刻進了空間,當然進空間前,不忘了一起收了烤架、桌椅和菜肉類。

她進去後,楚九殞一頭紮進黑沉沉的雨幕裏。

翌日,雷歇雨停,水洗過的樹葉和青草鬱鬱蔥蔥,清新怡然。

雲酒天未亮,就出了空間鍛煉,鍛煉時,不忘用精神力去搜尋楚九殞的蹤跡。

可她把精神力伸出最大距離,都不見人影。

夜零和墨魑也不在。

雲酒開始擔心,昨晚在空間裏,她都能聽到那令她心顫的雷聲。

不敢多想。

雲酒還要往裏麵跑,忽地聽到楚九殞的聲音,“靈寶,回來。”

雲酒腳步一頓。

轉過身,就看到楚九殞匆匆跑過來,一直跑到她麵前,“你幹嘛去?”

雲酒看到人安然無恙的回來,目光中有點恍惚,她喃喃道,“都天亮了,你還沒回來,我擔心你啊。”

“走,回去。”楚九殞笑了一下,伸手牽過雲酒的小手。

兩手相觸之後,就猛地被雲酒甩開,警惕得往後連連倒退,“你是誰?”

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楚九殞’微微怔了怔,隨後不解道,“靈寶,你怎麽了?是我呀。”

“別裝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絕對不是楚九殞。”雲酒肯定道。

話完,雲酒手掌翻動,鳳劍在手。

‘楚九殞’黑眸一瞬陰沉下來,“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我與夫君心意相通,豈是你這種冒牌貨能冒充的?”

怎麽看出來的,眼緣就不一樣,手感更不一樣。

這些,她自然不會說,說多了,更給敵人攻陷他們的突破口。

‘楚九殞’譏諷,“你能看出我,可惜你的夫君卻不能一眼看出你,你們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關你屁事。”

話懟得好,但雲酒心中直犯嘀咕。

“認出又如何?你這輩子都出不去了,我跟你的夫君長得一樣,不如就跟了我,如何?”

“呸!姑乃乃就是注孤生,也不願跟你這種怪東西。”對著與‘楚九殞’的臉,說出這種話,雲酒心裏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