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看著眼淚嘩嘩直流的初初,彎下腰給他擦了擦眼淚,“以後不準一個人去玩水了,知道嗎?”
“知道了,奶奶。”初初帶著哭腔,“奶奶,我想睡覺了。”
“好,奶奶帶你去睡午覺。”蘇母帶著初初上樓去睡午覺,小羽毛有阿姨看著。
下午六點,蘇綏帶著年穗就從盛庭公寓趕回家那邊了。
等回到家以後,兩人將東西放置好了就去蘇家吃飯了。
“媽,初初在樓上嗎?”年穗一進門就沒有找到自家兒子的身影,他怎麽不黏小羽毛了?
蘇母這才想起來大孫子還在睡午覺,“睡了快四個小時了,我忙著帶小羽毛忘了。”
“這麽久,他是不是醒來之後就在樓上玩了?”蘇綏和年穗往樓上走去,就看到隨隨在房間門外用爪子撓門。
“隨隨?”年穗過去把門打開,隨隨就衝了進去,對著**的初初大聲叫著,“汪汪汪!”
年穗趕忙過去一看,初初的小臉蛋紅彤彤的,伸出手去一探,“老公,兒子發燒了!”
“初初?初初?”蘇綏叫了幾聲,趕緊把藥箱給拿上來,“先測一測體溫。”
“38度5,把孩子叫醒喂點退燒藥。”蘇綏將退燒藥拿出來,年穗將初初叫醒。
初初醒來迷迷糊糊地看著年穗,動了動小嘴喊了聲媽媽。
“媽媽在,初初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喝了藥之後就沒事了。”年穗看著哽咽了起來,趕緊把孩子抱好讓蘇綏喂藥。
蘇綏將一小蓋退燒藥喂到初初的嘴邊,“乖,張嘴,是甜甜的喲。”
初初聞著味道張開了嘴巴,爸爸沒有騙他是甜的。
“好了,現在讓他好好休息吧。”蘇綏將藥箱收好放在一邊。
年穗抱著初初躺在**,將他身上的被子換成了一件薄外套,初初安心地躺在年穗的身邊,手還緊緊地抓著年穗的衣角。
蘇綏走到浴室裏打濕了帕子過來給初初擦拭降溫,半個小時以後又測了一次溫度,降了一些。
“老公,你先下去吃飯吧,我陪著兒子就行。”
“那我把飯給你端上來,你吃一點好不好?”
年穗搖搖頭,“等兒子醒了我再陪著他一起吃。”
“那我下去一趟。”蘇綏親了一下年穗的額頭就走出去了。
樓下,大家都還等著沒有吃飯。
“怎麽樣了?燒退了沒有?”蘇母擔憂地問道。
“退了一點了,你們先吃飯吧,不用等我們了。”蘇綏走過去倒了一大杯水,然後往樓上走去。
年穗看著這麽快就回來的蘇綏出聲了,“你沒有吃飯?”
“沒有,我去倒水了,你們母子兩都還沒吃飯我吃什麽,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蘇綏將水放下,在初初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年穗側目看著地板上,笑了笑,“隨隨也還沒吃,一會兒別把它給忘了。”
半夜一點多的時候,中間躺著的初初睜開了眼睛,朝兩邊看了看,然後伸出小手去拉蘇綏的衣領。
蘇綏感受到動靜後醒來,“醒了,爸爸去拿體溫計。”
蘇綏一測恢複到正常體溫了,“恢複力不錯,餓不餓?”
“餓。”初初可憐巴巴地望著蘇綏,蘇綏走過來將他抱下床穿好鞋子,然後輕聲將年穗給叫醒。
“老婆醒醒,兒子喊餓了。”
初初走過來阻止蘇綏,“讓媽媽睡。”
“媽媽也沒吃飯,讓她餓著肚子睡覺嗎?”蘇綏低頭說道。
初初搖搖頭,然後一起叫年穗起床,“媽媽!媽媽!吃飯了!”
“嗯?”年穗醒過來了,一看兒子恢複原樣了,喜笑顏開起來。
一家四口一起來到了樓下,蘇綏去廚房裏煮麵了,年穗陪著兒子在客廳裏看故事書,隨隨已經開始享用起自己美味的狗糧了。
“媽媽,其實是我下午跑去噴泉那裏玩水才生病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初初睜著大眼睛看著年穗,小嘴微微撅起。
年穗揉了揉他的腦袋,“那你覺得你玩水媽媽該生氣嗎?”
初初點點頭,“奶奶已經教育過我了,小孩子玩水是很危險的。”
“那你以後還會再犯嗎?”年穗認真地問道。
初初搖搖頭,“不會了,我不想去天堂,我不想離開媽媽和爸爸。”
“那這次媽媽就不生氣了,下次再犯媽媽不僅會生氣,還要修理你一頓。”年穗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初初的小手。
半個小時以後,蘇綏端著麵出來了。
“吃麵了,大人吃大碗,小孩吃小碗。”
年穗跟初初趕緊起身跑到了飯桌上,年穗將初初給抱上凳子,把麵給端到他麵前放好,“邊吃邊吹,小心燙到嘴。”
蘇綏和年穗也坐下吃了起來,安靜的室內隻有幾個人吃麵的吸溜聲。
“哈哈哈,你看兒子的麵從鼻子裏出來了。”年穗光顧著看笑話了,還是蘇綏遞了幾張紙過去。
初初紅著小臉擦了擦鼻子,然後埋著頭吃了起來。
“對不起啊,媽媽不是故意笑話你的,主要是實在太好笑了。”年穗將自己碗裏的麵條挑了一些到初初的碗裏,“來,媽媽賠罪了。”
初初嘟著嘴巴看了年穗一眼,然後繼續埋頭苦吃,媽媽明明就還在笑。
到了淩晨兩點多的時候,一家人終於再次躺到了**。
“媽媽,我不想睡覺。”睡了這麽久的初初睡不著了。
蘇綏可有些困了,直接將兒子一把抱住,開始了自己的洗腦,“沒事,你閉著眼睛不出聲,一會就睡著了。”
“對,你爸爸說得對。”
初初隻好閉上眼睛躺好了,半個小時以後,初初還是沒有睡著,睜開眼睛一看,自己被爸爸媽媽用雙臂給鎖住了,而他們已經睡得正香了。
“沒事,我再閉上眼睛,一會肯定就睡著了。”
初初又重新閉上眼睛開始安靜地試圖進入夢鄉裏,又過去半個小時以後,無聊透頂的初初還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