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年穗正睡得好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了,年穗被吵到了之後就使勁往蘇綏的懷裏鑽。
手機鈴聲依舊響個不停,年穗隻好半張開眼睛去尋找手機,一看來電居然是何時時,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急事呀?
“喂?”
“年年你快看微博,十周年演唱會官宣了!就在魔都舉辦!”
“什麽!真的!我馬上就看!先掛了啊!”
年穗趕緊打開微博一看,熱搜第一名頂著一個爆字。
年穗越看越興奮,手機屏幕的光照耀出了她臉上此刻的喜悅。
“老婆,看什麽這麽高興?”蘇綏迷迷糊糊地過來把年穗給抱住,眼睛朝刺眼的手機屏幕那邊看去。
年穗直接就把臥室裏的燈給打開了,翻著微博開始給蘇綏分享著。
“哦~這就是你偷偷藏在行李箱裏麵帶回來的那個海報,這麽多年我都沒有發現你還追星。”
蘇綏的語氣有一丟丟酸,但是看到年穗這麽熱烈的情緒也為她高興。
“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了,不過大學畢業後他們就沒有什麽團體活動了,我也就不怎麽上心了。”年穗現在重拾回了那個青春的心,精神煥發起來。
蘇綏摸摸她的頭,“好了,還有幾天才開始售票,現在該睡覺了。”
“嗯嗯,你快睡。”年穗重新把燈關上,然後躺下。
半個小時過後,年穗偷摸地睜開眼睛瞅了瞅蘇綏,很好,她老公已經睡著了。
於是,年穗躡手躡腳地下床走到了衣帽間裏,摸著黑在地毯上盤腿坐下,然後手機的光芒就照亮了。
“讓我看看又有多少小姐妹徹夜狂歡了?大家一起起來嗨呀!”
何時時:睡沒!睡沒!睡沒!
年穗:正在微博裏回首青春!!!
何時時:一起唄,我現在在書房的椅子上坐著,孤獨寂寞冷啊!
年穗:那語音?我在衣帽間裏摸黑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兩個人看著語音實時分享起來,和微博上的千萬粉絲們一同狂歡起來。
早上七點半的時候,蘇綏被鬧鍾給鬧醒了,正準備抱一抱年穗醒醒神,手摸空了。
“人呢?”蘇綏立馬就穿上拖鞋找了起來,結果年穗在衣帽間的地上靠著櫃子睡著了,手機已經沒電了放在一旁。
蘇綏輕輕地將年穗打橫抱起,“小騙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偷偷看別的男人。”
蘇綏將年穗放到**給她蓋好了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好好睡一覺。”
總裁辦公室裏,蘇綏想著年穗那麽期盼那場演唱會,要是搶不到票還不得鬱悶死,於是蘇綏將高助理給喊了進來。
“高助理,給你兩天的時間幫我搞到兩張演唱會的票。”
“聽說是在魔都蘭館演出,蘇氏好像投資過。”
高助理點點頭,“好的,總裁。”
三日後,搶票大戰即將開始了,何時時抱著自己最趁手的電腦來到了年穗這裏。
“準備好了!”蘇母已經嚴陣以待了。
“我也好了!”阿姨們也要跟上潮流了。
三二一!搶票開始了。
“網頁卡住了!”
“我進去了但是一直轉不出來。”
“我搶到了!我搶到了!”何時時跳了起來,“是外場票,到時候買個望遠鏡帶上。”
何時時趕緊跑到年穗這邊來,一看,好吧,年穗也卡住了。
“沒票了!!!”何時時目瞪口呆地看著頁麵。
年穗有些失望地真起來拍了拍何時時,“就靠你了!記得帶上最好的望遠鏡和相機。”
“沒事,到時候我們視頻,反正我去現場也隻能感受氛圍,離舞台太遠了。”何時時出聲安慰道。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蘇綏回來了。
“今天搶票搶到沒有啊?”蘇綏走過去在年穗的旁邊坐下,年穗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猜。”
蘇綏勾唇一笑,“猜我就不猜了,不過我這裏倒是有兩張演唱會的票,還是內場靠前的位置哦~”
“哪裏!!!票在哪裏?”年穗立即用期待的眼神望著蘇綏。
蘇綏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了演唱會的票,然後遞給年穗,“這裏,開心嗎?”
“開心!”年穗接下後好好地看了好幾眼,然後捧住蘇綏的臉頰就重重地親了一口,“愛死你了!”
蘇綏笑盈盈地說不夠,然後將臉伸了過去。
年穗直接在蘇綏的臉上親了十幾下,蘇綏的臉都快要笑爛了,看,他是會準備驚喜的。
年穗把票拿回房間放好,順便告訴何時時這個好消息。
此刻,坐在地上見證了全過程的初初朝蘇綏走了過來。
“爸爸,你做了什麽媽媽這麽高興?我也想媽媽那樣親我。”
蘇綏將二郎腿一翹,傲嬌地看了兒子一眼,“就不告訴你,你還是等著以後你自己的媳婦親你吧。”
“哼!小氣爸爸!”初初對著蘇綏嗤之以鼻,然後邁著小短腿回到了自己的玩具區去。
樓上,年穗正在房間裏高興地又喊又跳。
“真的!蘇綏一回來就給了我兩張內場票,我們不僅可以一起去,還可以近距離看著!啊啊啊!”
同時,那邊的何時時也站在沙發上直跺腳,“這也太給力了吧!蘇綏簡直就是天使下凡了!”
“我們從現在就開始準備,我錄像你拍照!設備一定要準備齊全了。”年穗說著就更興奮了,感覺自己已經身臨其境了。
何時時也暢想起來,兩人一起對著手機尖叫連連,跟看鬼片一樣的。
晚上,年穗躺在**睡不著了,時不時地摸一摸床頭櫃上的票,恨不得直接撰在手裏睡覺。
“老婆,要不票還是交給我保管吧?你的魂都要被它給吸走了。”蘇綏有種自己給自己找了一頂綠帽子的感覺。
年穗立刻乖乖蓋好被子,“不用,我馬上就睡著了。”
十分鍾之後,年穗又睜開了眼睛,一看,蘇綏的俊臉就在麵前。
“年年,既然你不想睡覺那我們就不睡了,正好今晚夜色很美,我們一起做點趣事。”
蘇綏將被子一掀,將年穗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