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蘇綏一臉滿足地看著年穗,他家小姑娘真好!
不對,再過不久就該是我的小媳婦了,求婚計劃該實施了。
這個求婚計劃還要從蘇綏帶年穗回家後的不久說起:
律師事務所裏,蘇綏集合簡旭和安閆開了一個大會。
“所以,我們今天的會議主題就是你求婚?”安閆看著大屏幕上的PPT主題有些無語。
簡旭直接上網搜了好幾個婚禮策劃公司,將手機遞到蘇綏的眼前,“你選一個吧,幹嘛要自己想?”
蘇綏拿起一個文件夾就給了簡旭一個大逼兜,“這叫誠意!這叫用心!”
“那你怎麽不自己想?我們兩又不需要誠意。”簡旭不滿地反駁道。
蘇綏十分理直氣壯地說:“還是不是好兄弟了?是好兄弟就幫忙。”
“好了,你們兩個還是坐下來好好出主意吧。”安閆出聲將兩人打斷。
於是乎,一個集三人智慧的求婚計劃出爐了。
第二天周末,等蘇綏收到了一切就緒的消息之後,他帶著年穗出發了。
年穗看著窗外略顯熟悉的路問道:“我們這是回你家嗎?”
“是回我們家。”蘇綏的嘴角上揚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冒汗。
半個小時之後,蘇綏的車行駛進了一幢陌生的別墅裏。
“到了,年年下車吧。”
年穗下車後看著前麵的花路微微吃驚,蘇綏這是搞什麽幺蛾子?
“這是我們家?”
“嗯,我們一起進去。”
蘇綏牽上年穗的手,一起走過鋪滿鮮花的小路,然後走上紅毯。
一座透明的玻璃花房出現,年穗跟著蘇綏走了進去,是各種各樣的名貴花朵。
“等冬天到了,你就可以在這裏寫文,我在那邊給你準備了桌椅,你過去試試看。”
年穗朝中央走去,在懶人椅上坐下,“這椅子是我家那個同款吧?”
“對,我看你挺喜歡那個椅子就準備了一樣的。”
隨後,蘇綏又牽著年穗走過了別墅的其他地方。
“然後就是最重要的臥室了,我帶你去看看。”
二樓,一半是兩人的房間,另一半是書房和空置的嬰兒房。
“空的?”
“這不是等女主人把它填滿嗎,你選你喜歡的家具就行。”
“臥室還有個大陽台,去瞧瞧。”蘇綏拉著年穗往陽台走去。
陽台上的視線不錯,年穗忽然之間看見了院子裏的驚喜,就在花路的旁邊水池裏,飄著花瓣組成的幾個大字。
“這是求婚?”
當年穗轉過頭來看向蘇綏的時候,蘇綏已經掏出戒指單膝跪地了。
“年穗,你願意嫁給我嗎?一生一世一雙人。”
年穗上揚著嘴角,把手伸出來,“我願意。”
蘇綏將戒指戴在年穗的手指上,然後放在嘴邊落下了虔誠的一吻。
蘇綏站起身來,跟年穗一同看著下麵的花瓣字。
“年年,我們選個好日子把證領了吧,房子就租到下個季度,過後我們就搬進來。”
“那過幾天我們就去看家具,我想在陽台上放一個吊椅。”
“隨你。”蘇綏將人摟進懷裏吻住,滑溜的舌頭開始狂歡起來。
微風吹拂過來,年穗的發絲落在蘇綏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
熱吻結束之後,蘇綏拉著年穗來到了浴室裏。
“我買的按摩浴缸,到時候老婆陪我一起泡澡。”
年穗一聽就錘了一下蘇綏,“我可不跟你洗鴛鴦浴。”
然後兩人回到房間,年穗看著空曠的房間發愁,“這房間這麽大,我連房間門都不想出了。”
“不出就不出,到時候怕是你連床都下不了。”蘇綏低著頭靠得很近。
年穗白了他一眼,微微昂著頭說道:“你還挺有自信的。”
“這不是自信,這叫自知之明。畢竟,每次年年的手都會酸。”蘇綏的氣息噴灑在年穗的臉上,癢癢的。
年穗怕再說下去,蘇綏的話就要消音了,趕緊拉著他在別墅裏逛了一圈。
車上,年穗捏了捏自己的小腿,看來以後要買個代步工具了。
“新房離爸媽家很近,以後我們就可以常常回家蹭飯了。”
“你為什麽想要搬出來住?”年穗以為蘇綏是要回家跟爸媽一起住的。
蘇綏的眼睛看著車子前麵,微微揚唇說道:“因為我想要和你的二人世界,爸媽在總是會影響發揮的。”
“嗬嗬嗬~”年穗已經想到以後沒羞沒臊的婚後生活了。
盛庭公寓七樓,年穗用蘇綏的指紋解鎖,然後進門將鞋子換上。
“對了,你戶口本放哪裏了?”蘇綏將地上的鞋子放進鞋櫃裏後問道。
年穗開始裝傻起來,一臉無辜地說道:“當然是在陽城家裏了。”
蘇綏走過來將年穗按倒在沙發上,“走的那天早上我可看見媽把戶口本給你了,回來後你放哪裏了?”
蘇綏開始撓年穗兩邊的癢癢肉,年穗邊來回滾邊笑。
“別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蘇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淡定地看著年穗說道:“放哪裏了?接下來戶口本由我來保管。”
“還在行李箱裏的夾層,你想保管就保管吧。”
於是,蘇綏趕緊走到房間裏,打開行李箱找到了戶口本。
“明天我下班就回家去拿戶口本,後天就請假領證洞房了!”
蘇綏的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將戶口本放好以後走了出去。
“蘇綏~”
“嗯?”
“別笑了,褶子都起來了,小心長皺紋。”
“嗯!”
蘇綏立馬就恢複了麵無表情,要結婚的男人可不能變醜,不然就配不上美麗動人的老婆了。
“哈哈哈!老公你真可愛。”年穗脫口而出道。
“你喊我什麽?”蘇綏的臉上立馬又堆起了笑容。
年穗湊近蘇綏後甜甜地喊了一聲,“老公~”
蘇綏當場就要升天了,老公誒!老公誒!這個稱呼真好聽!
“再叫一聲好不好?老婆~”
“老公!老公!老公!”年穗直接趴在蘇綏的耳邊連喊三聲。
蘇綏立刻傻笑了起來,“嘿嘿嘿!老婆!老婆!老婆!”
對於新的稱呼,兩人都樂此不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