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綏去了公司上班。

“蘇副總,蘇總叫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聽到高助理的話,蘇綏才反應過來,他可以讓他爸把戶口本帶來交給自己呀,這樣就不用下班跑一趟了。失策啊!失策!

緊接著,蘇綏敲響了蘇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您找我有事?”蘇綏自然地在沙發上坐下,目光看向辦公桌那邊的蘇父。

蘇父將手中簽字的鋼筆放下,抬起頭看著蘇綏問道:“你不是回去見過年穗的父母了嗎,什麽時候讓我們兩家人見個麵?該商議一下你們的婚事了。”

“爸,過段時間再說見麵的事吧,而且婚禮的事年年說明年再辦。”蘇綏說著舉起了自己的左手,“反正我已經是年年的未婚夫了,明天就去領證。”

聽到這個消息,蘇父站了起來,立馬走到蘇綏的麵前。

“領證?明天?年穗的父母知道嗎?”

“年穗的戶口本都給我了,她爸媽也在催我們。不過,年穗的意思是先不辦婚禮,太麻煩了。”

蘇父拿起蘇綏的手仔細地瞧了瞧那枚戒指,“你媽不在家,那我讓你妹妹把戶口本送過來,你們今天就去領證,你抓緊時間把剩餘的工作給處理了,下午放你半天假。”

“好的,蘇董事長,我保證完成任務!”蘇綏火急火燎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蘇家,在家寫論文的蘇顏顏收到了來自老爸的指令,立馬去爸媽房間裏找到了戶口本。

“戶口本誒!這麽艱巨的任務居然交給了我,老爸還是信任我的嘛。”

蘇顏顏拿著戶口本喜滋滋地出了門,車上,坐在後麵位置的蘇顏顏收到了葉止意的消息。

葉止意:中午吃飯的餐廳已經定好了,地址發給你。

蘇顏顏:收到,我現在正在幹一件大事。

葉止意:什麽大事?

蘇顏顏:護送我家戶口本到我哥手上,我的未來嫂子就要成為法定的嫂子了。

葉止意:戶口本啊,那要不然我們也趁這個機會去民政局一趟?一舉兩得。

蘇顏顏:葉學弟,你有點猛啊!你想我們一起被我哥和我爸打斷腿嗎?

葉止意:好吧,那我在餐廳等你。

蘇顏顏:嗯,我送完東西就趕過來,不會遲到的。

葉止意:收到。

蘇氏,蘇顏顏熟門熟路地走進專屬電梯裏,一路到達目標樓層。

“公司還是老樣子,爸也不換換裝修。”蘇顏顏以前沒少幫蘇父跑腿,畢竟那是一大筆外快。

蘇顏顏直奔蘇父的辦公室裏,將戶口本交到他的手上。

“任務已完成,記得微信付款哦。”

蘇父看著戶口本笑得很是和藹可親的,“好,今天你爸我高興,付你雙倍跑腿費!”

“那先謝謝我親愛的爸爸了,要不我再幫您拿給我哥?”蘇顏顏還想去蘇綏那裏賺一筆。

蘇父將戶口本又給蘇顏顏,笑道:“讓你哥多付點,這是他該出的。”

於是乎,蘇顏顏屁顛屁顛地來到蘇綏的辦公室裏。

“哥哥,妹妹將戶口本送來了,祝你和嫂子永結同心!”

蘇綏接過戶口本後,直接拿出手機轉賬給蘇顏顏。

收到轉賬的蘇顏顏樂開了花,“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中午十二點,蘇綏帶著戶口本回到了公寓裏。

“你怎麽回來了?”剛吃完飯的年穗正在收拾桌子。

蘇綏走過來幫忙,順便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年穗,“我來收拾吧。”

年穗拿著東西一看,居然是戶口本,然後驚訝地看向蘇綏問道:“你該不會是想今天就去領證吧?”

“嗯,難道你不願意?”年穗要是敢說一個不字,蘇綏就能立馬跪下。

年穗深呼吸了一下,“沒有,不過你確定今天是個好日子。”

“我們結婚的日子它就一定是個好日子。”蘇綏麻利幾下收拾好了桌子。

隨後,蘇綏拉著年穗回房間換身衣服打扮一下。

兩個小時以後,拿著戶口本的兩人來到了民政局排隊。

“我這頭發是不是有點亂?你幫我理理。”蘇綏有些緊張的扯了扯領帶。

年穗隻好伸出手撥弄了幾下蘇綏的頭發,然後說道:“你現在很帥氣!簡直是完美。”

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到年穗和蘇綏了,結婚證上緩緩蓋上了鋼印,一切都已經注定。

等出了門口,一陣微風將蘇綏吹醒,他喃喃說道:“跟做夢似的。”

“那你小心美夢醒了。”年穗拿著結婚證拍了一下蘇綏。

蘇綏將年穗手上的結婚證奪過來,“這兩個本本以後我保管了,其他的你保管。”

說完,蘇綏拿出手機拍了照,迫不及待地發了朋友圈。

蘇綏:今天領證了!!!

簡單的文字表達了當事人不簡單的心情。

“年年,以後我們就是持證上崗了。”蘇綏說著將嘴貼到了年穗的耳邊,“今天晚上你準備好了嗎?”

年穗立即嬌羞地笑了,悄聲說道:“沒準備好,**還沒有買呢。”

蘇綏笑著將年穗摟緊懷裏,“馬上就去買!多買幾盒!”

盛庭公寓裏,年穗回到家本來是打算給蘇綏煮個餃子墊墊肚子的,奈何某人太心急,最後去了衛生間裏洗澡。

等年穗出來的時候,房間裏的窗簾已經被拉上了,遮得嚴嚴實實的,床頭亮著一盞小夜燈。

年穗有些緊張地躺在被窩裏,等待著蘇綏洗澡歸來。

不一會之後,蘇綏出來了,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夏天的薄被將兩人籠罩住,曖昧和火熱在兩人之間傳遞,**的被子起起伏伏的。

不知過了多久,從被子裏伸出了一隻結實的手臂,一把將在床頭放著的領帶拿了進去。

“年年,這條領帶是你送我的。”

“嗯~”

“我現在就教你別的用法。”

隨後,年穗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別的用法。

夜還沒有到來,但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已經過上了夜生活,昏暗的房間裏,彼此赤誠相見,這一刻,年穗和蘇綏永遠不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