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長新吧主顧老板盯著羅紅泥,天知道他在想什麽。猜想顧老板盯刑警腰部,警察的腰部藏著什麽?警械,槍、手銬子,問題是他怎麽會關注這些。
“你叫什麽名字?”警察問。
“顧新。”
“老船長網吧你是業主?”
“不是,我為別人看攤。”
“為誰?”
“沈家魁。”
“沈家魁呢?”
“去南方旅遊啦。”
“南方什麽地方?”
“我不清楚,他沒說。”
“什麽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反正讓我為他看一段時間網吧。”
“沈家魁一個人去旅遊?”
“這我也不清楚,我來老船長時他已經走了兩天,在火車上給我打的電話,過來幫他看攤。”
“此前你做什麽的?”
顧老板回答沒前麵痛快,支吾後用了標準的詞匯:“自由擇業者。”
自由擇業者等於沒有職業,顧老板沒有固定的職業。警察要搞清他跟沈家魁的關係,或許線索在他們的關係中隱藏著。
“你跟沈家魁什麽關係?”
“朋交。”
“認識多久了?”
“有年限啦!”
“有年限”是當地的土話,年頭很久的意思,也有說成老年限子,正宗的土話表明顧老板是本地人。
“你們怎麽認識的?”
“我在這兒做過網管。”顧老板說,他在老船長確實做過幾年網管,是在網吧開辦之初。
他們的關係怎麽樣不用問,沈家魁外出將偌大網吧交給他,顯然顧老板是他最信任的人。
“每天上網的人,你們登記嗎?”警察問。
“登啊!”顧老板想說有關部門經常檢查,不做登記要挨罰,重者吊銷營業執照,公安屬於有關部門,聯合檢查網吧他們參加。
“把登記簿拿來,我們看看。”警察說。
警察看上網登記簿,名單往前查到男孩童桐失蹤的日子,沒有他的名字,料到童桐的名字不會在上麵,還有一個警方要找的名字也不在上麵,他們都是未成年人。
“上網的人都在簿子上嗎?”羅紅泥問。
“嗯,每一個人都做登記。”顧老板說。
“一個不漏?”
“當然。”
“童桐怎麽沒在上麵?”警察問。
“童桐?童桐是誰呀?”顧老板反問道。
“你真不認識童桐?”警察追問道。
顧老板一口咬定不認識。
“許多呢?”警察問另一個男孩名字。
“不認識。”
警察嚴肅,提醒他道:“顧老板,我們是在辦案子,你別當打哈哈湊趣兒。”
“是,是!”
“據我們所知,許多天天來上網。”
“噢,瞅我腦袋運算的速度越來越慢,”顧老板幾分幽默地說,“想起來啦,是有個許多。”
“方才你怎麽……”
“警官,實話說吧,許多的年紀不夠……網吧想多掙點錢嘛!”顧老板的舌頭如百靈子一樣巧,他說,“以前是這樣,違反規定啦,下不為例,以後再不準未成年人來上網,堅決拒絕!”
“許多什麽時間來?”警察問。
“今天是星期三,晚上來。”顧老板說。
羅紅泥翻回到童桐失蹤那天晚間上網記錄,指定幾個人名,對顧老板說:“我點幾個名字,他們現在這裏,叫他們過來。”
“唉,唉!”
顧老板按警察的要求去找人。
三個人來到警察麵前,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頭發染成棕色的,文身的,戴一條粗金鏈子的。
警察問話開始,從文身的人問起:“你叫什麽名字?”
“酸西紅柿。”文身答。
“說真實姓名。”警察要求道,酸西紅柿顯然是網名,如今網名起得千奇百怪。
“鄭楠。”文身掏出身份證給警察,以抵觸的口吻說,“年齡夠,我滿十九歲啦!”
警察看完身份證,問:“你認識童桐嗎?”
“不認識。”文身不肯配合。
“不認識,還是認識不肯講?”
“就是不認識,誰都不認識。”文身的態度有些生硬,在他口中別想得到什麽,“完事沒有啊?我等上網呢!”
“沒你事啦,走吧!”羅紅泥準許,留下撥頭甩甲的人沒用,反而影響詢問其他人。
文身青年轉身離開嘴沒閑著,不滿道:“閑的嘛,騷擾人!”
警察不會跟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計較,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