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銀行總工程師因四千元在已知質量不高的計算機購買合同上簽字,這件事像石頭一樣壓在心頭不輕鬆。同事鄧明輝的眼神問責:這破計算機你簽字同意購進,貓膩!

鼻煙壺成為一塊被毒蟲叮咬形成的頑固濕疹,時不時就癢,他曾想用曲安奈德新黴素(治療濕疹)——向紀檢部門講明情況,最後終沒勇氣,承受痛癢到市紀檢委找他,什麽也沒保留,北京購買計算機之事成了豆子,從他竹筒子一樣的肚子裏倒出來。

專程趕來三江破案的專家問到計算機,他的病灶又癢,不隱諱地講出購置來的是一套質量差的計算機。總工程師說:“這樣的設備,我們能不成為肉機嘛!”計算機成為肉機讓銀行的工程師——計算機安全方麵的專家蒙羞。專業人士定義肉機:能夠遠程控製的電腦,並且這種控製是機器的實際主人所不知道的,否則就不能叫做肉機。

“我們來分析一下成為肉機的原因。”洪專家說。

“被動式是肯定的啦。”曲樹林說。

他們的討論太專業,更多行外的人難理解。如果你對肉機的話題感興趣,你當一次記者,采訪我們故事中的人物好了,建議問省公安廳的洪專家。

記者:一台電腦怎麽成為肉機的?

洪專家解答道:目前主要有兩種手段,來達到對一台電腦的遠程控製。

記者:哪兩種?

洪專家:被動和主動兩種形式。

記者:請您詳細講解一下。

洪專家:好!先說主動式,網上有好多公共下載資源,病毒和其他程序打包在一起,你下載時中招;用各種欺騙手段讓你在自己的電腦上安裝木馬,豈不知你把黑客請進來。

記者:哦,我明白了,被動呢?

洪專家:攻擊者對整個網絡進行掃描,尋找那些有漏洞的機器,然後利用漏洞向這些機器輸入木馬,使其成為一台肉機。

洪專家說:“你們計算機存在安全漏洞,造成黑客有機可乘?”

“可以這麽說,主要還是漏洞。”曲樹林說。

三江銀行的計算機成為肉機的原因無須再討論下去,兩位專家深入研究“獵鷗”,曲樹林說:“我們沒任人宰割,采取了追趕措施。”

中毒後任人宰割才叫肉機,值得慶幸的是,銀行電腦專家采取應對措施,獵鷗隻從儲戶的銀行卡、存折上移走錢,形象點說賊帶著贓物,後麵有人追趕,始終沒找到放贓物的地方。

“錢沒帶出銀行範圍,好!”洪專家說。

“我們緊緊追趕,他們還未來得及處理贓物,不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曲樹林表的是決心,賊也不會甘心讓你攆上,贓物舍不得拋棄,跟追趕者打起運動戰,總工程師憂心忡忡道,“我們怕把賊盯丟。”

“長時間追趕,問題可能出現。”

追趕賊的距離不能縮短,跑下去有讓賊逃脫的可能。然而加快速度不是想加就能加快的事情,賊拚命逃跑,捉賊人拚命追,彼此都極限向前衝刺,追趕者除非爆發巨大力量。

“獵鷗從一個端口飛進來……”曲樹林說出推斷,“很像是一個移動設備發起的攻擊。”

“手機?”

“像,肯定是無線的設備。”

洪專家心情沉重起來,固定電腦攻擊技術手段定位容易些,使用手機上網,機隨人走,乘坐交通工具,地點不固定很難抓獲。

“滿大街賣卡,又不是實名製,誰買卡沒記錄。”曲樹林覺得在大江大河裏找到一條魚,水太廣無處撒網,“卡用一次可以拋掉,更無處找機主。”

“獵鷗……”洪專家問現在是不是盯著它,在哪裏,“它的位置?”

“確切說它在我們圍捕的範圍內,肯定沒逃出包圍圈,隱藏在哪兒不清楚。”曲樹林說,確定攻擊者在三江地區範圍內,具體在哪兒不清楚。

“請通信部門幫忙……”

曲樹林說丁小宜他們請了,端槍隻等打鳥,它一出現,立刻發覺所在位置。他說:“我們隻能等待獵鷗露麵。”

“它肯定露麵。”洪專家說。

省廳專家約談的第二個人是鄧明輝,談話在跟丁小宜去了一趟老船長網吧回來進行。

去老船長網吧的路上,丁小宜問:“洪老師,到網吧,找誰談嗎?”

“不,隻看看。”洪專家說。

到網吧看一下內行要看的東西,已經把老船長列為重點,省廳專家實地查看該地的計算機設備,確定它是否具備攻擊銀行計算機的能力,一句話就是尋找痕跡。

“我可能找網管談談。”洪專家說。

警察再次到來,顧老板的態度明顯變化,熱情而主動,見到丁小宜就說:“丁隊要找的許多,現正在這裏,您找他?”

意外碰到許多,丁小宜原打算找他,專案指揮部重新布置任務後,網吧這一塊交戴濤他們調查,她主要堅守銀行,此來老船長網吧,是為陪同省廳專家。既然碰上許多,銀行工程師對她講了男孩許多情況後,她想見下他,既然遇到就見見。她說:“洪老師,我……”

“你去吧!”洪專家說。

顧老板還是殷勤道:“我叫他過來。”

“不用,我過去。他在哪兒?”警察說。

“喏,33號機。”老船長網吧顧老板說。

丁小宜來到33號機前,站在正上網的小學生麵前,孩子頓時緊張起來,經常被清出場,陌生人突然到來,他做好了被趕走的準備,爭分奪秒地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