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失蹤男孩和童誌林這一組警察,行動仍在進行之中,目標盡快找到童誌林,戴濤重新調整方案,他對羅紅泥說:“你從老船長網吧撤出來……”

“戴隊,讓我去尋找童誌林?”

原來的分工羅紅泥帶人監視老船長網吧,主要是守候沈家魁的出現和注視顧老板的動靜。警方推測他們之間保持著聯係,如果是通信聯係不好截獲,見麵什麽的跟蹤可找到沈家魁藏匿地點。

“明局命令我們動作要快,找童誌林的目的為盡快找到童桐,不然黑客可能再次對銀行發起攻擊。”戴濤說,“小韓這一組很重要了,本來計劃我親自去,有事脫不開身,你過去吧!”

“好!”

戴濤簡要講了小韓尋找童誌林的情況。

“戴隊,我們從哪裏入手合適?”羅紅泥征詢道。

一組在尋找童誌林上做了大量工作,理清他跟為其擔保貸款的尹家夫婦的關係,童誌林的兒子在尹家失蹤的,警方不得不把被童誌林坑害損失百萬的尹家夫婦列為嫌疑人,經過調查已經排除。戴濤說:“童誌林偷偷帶走兒子,反過來再向尹家夫婦要孩子的可能性存在。”

“童誌林為什麽這樣做?”

“如果是這樣,目的昭然,賴賬!”

“尹占海因為擔保,財產被銀行收去,童誌林七年無音信,去向不明,不是已經賴賬了嗎,還賴?”

“躲,賴得不徹底,要有一個充分理由賴掉這筆賬。”戴濤講的是案情分析會上集體的推斷,“事情真相如何,找到童誌林才能見分曉。”

警方到處尋找童誌林,表麵看為解開童誌林因欠債隱身之謎和解救一個十二歲的失蹤男孩,最重要的目的是找到童桐,他跟銀行遭黑客攻擊案子有關。

“有什麽線索嗎?”

“童誌林露珠一樣蒸發,甚至都不清楚在哪個早晨蒸發掉的。”戴濤他們一直不懈地努力,“我們努力找知情人。”

“童誌林的知情人?”

“有一個人,她始終躲閃,疑點增大。”

“誰?”

“童誌林的前妻,白娘子。”戴濤說在她身上下工夫,“她大概知道什麽。”

“白娘子的職業?”

“她飄忽不定,和名字相符……我們掌握她經常出入娛樂場所,很像是走夜女人。”

如果她幹那種行當,範圍內劃定,警方在三江市娛樂場所找到她並不難。為找童誌林而找白娘子。很快有關她的信息收集上來,她年紀三十六歲,離異,獨居,在美景小鎮小區有套高檔住宅,無正當職業,出入的娛樂場所不固定,是中檔的娛樂場所。三十六歲無青春可賣,民間形容這樣的女人,過水麵、老菜幫……人老珠黃的意思。

站街女、走夜女人、半掩門、坐台小姐、發廊女……白娘子有其中一個她合適的名字,找她有了方向。為盡快找到她,警方動用娛樂場所的線人,通過他們找白娘子。

“羅隊,白娘子從足療室帶走一個男人。”線人報告道。

“去了哪裏?”

“打車走的,不知去了哪裏。”

“足療室叫什麽名字?”

“大姐足療。”

羅紅泥帶人趕到朝陽街的這家大姐足療,窗戶扒的門,店麵不大,是一戶臨街住宅改的。老板是個女人。

“佘……”警察問。

“你們問白娘子?”女老板問。

“是!”

“她不是我們這裏的人。”

“有人看見她跟一個男人一起從你這裏走的。”

“唔,有這事。”女老板解釋說,“我們有兩間鍾點屋對外出租,她是來暫休的。”

“和她一起出去的男人,你認識嗎?”

女老板表示不認識,警察問:“知道她跟那個男人什麽關係嗎?”

“不知道,我不能亂說,涉及個人隱私我也沒問。”女老板說,她的神情是知道不說。

“他們有登記嗎?”警察問。

“隻暫休一個小時,沒做登記。”

沒有任何信息記載,警察覺得過細查問一個嫌疑嫖客沒必要,要找的人是童誌林,隻是通過白娘子找童誌林,是否涉嫌賣**,不是此次調查的目的。

臨走,警察問:“知道她住在哪裏嗎?”

女老板照舊說不清楚。

羅紅泥他們離開大姐足療,也沒留下諸如發現白娘子立即與警方取得聯係之類的話,是沒必要留下,女老板見到也不會說,說不定她還偷偷告訴白娘子,警察來找過她……按道理說,警察找到這麽個女人應該不難,經常出沒的地方,住處,找了都沒有。

“羅隊,她還有別的住宅。”小韓估計道。

“分析得對,小韓。”羅紅泥讚同道。

美景小鎮警方調查了,業主白娘子幾乎很少回來,鄰居都不認得她,小區保安恍惚記得有這麽個人,見到的次數很少。

“她有沒有車?”警察想在交通工具上找到線索,進出小區的車輛保安敬禮什麽的有印象,“回來時她……”

“打出租車。”一個保安說。

顯然,在車上找不到線索。

“小韓,我們找她的第二個落腳點。”羅紅泥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