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跟著鄧飛,降落在了左上的基地附近,而可兒跟著雷光佑,降落在剛才打算去的右下基地附近。
說是附近,地圖上隻有五公分左右,跑的話,隻需要半天左右。
不過眾人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裏,他們想的是知道這些人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想要知道這些人經曆了什麽,想要知道有多少人屈服,又有多少人被這樣虐待,有沒有人被囚禁起來,知不知道那個家夥想要幹什麽。
他們腦子裏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有太多的困惑需要排解。
迫切的需要抓一個來詢問。
雷光佑的速度確實很快,因為一帶一的關係,可兒直接被背著狂奔。
哪怕是這樣,可兒也不得不使用覺醒來抵抗,分太大,電力太強,不用覺醒,可能會死在背上。
他們跑了一路,才找到一批騎著異獸在閑逛的人。
不過這群人的異獸後倒是沒有綁著一個個的人,因為那些人,早就已經成了一個個頭顱,被懸掛在異獸的身上,有的還連著一整條脊柱,看得出來,那些人是被磨沒的。
“給我也留一個。”可兒一瘸一拐的躲在草叢中,冷聲說道。
雷光佑沒有說話,他用行動來回應,隻是一來一回,那些異獸和它背上的人就完成了骨肉分離,一左一右提著兩個人回來。
“主人已經開始來他的偉大計劃,你們這些凡人就等死吧!”
“我要和主人合為一體啦!”
兩人滿口是血,臉上有著亂七八糟的刺青,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他們在雷光佑的手中掙紮著,嘴裏喊著主人。
什麽消息也問不到。
他們是狂熱的信徒。
“這些人已經有四階了。”雷光佐看著兩個自曝後留下的深坑,難以置信。
這兩個人盡管看不到原本的麵目,不知道原本的實力,但是他們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表明了他們是研究員,原本最沒有戰鬥力的研究員!
在之前被派過來的那一批研究員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兩階。
而現在這兩個,是實打實的四階。
這僅僅隻是過去了幾天的功夫,這些人的實力就得到了這麽誇張的提升,隨便一個覺醒著,都能在這麽斷時間內得到這麽大的提升的話,那麽營地裏那成千上萬的三階戰士被送進來,成為成千上萬的四階甚至是五階的戰士。
這種場景,簡直不寒而栗!
現在整個華國,四階其實並不多,華國暗中培養的,原本古武派係的,以及最近提升的,算起來也沒有超過一百,五階的更是少的可憐,攏共也不過是二三十。
現在要是有一批這樣四階五階的隊伍,那天下之大,有什麽地方是這家夥去不了的?
還好,他是一個五階,能夠快速的解決這些四階的。
想到這裏,雷光佑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警惕的看著四周,帶著可兒瘋狂逃竄。
因為他記得,這裏曾經是用來培養精銳部隊的地方,這其中撤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隊伍,但是這裏的精銳部隊是重來沒有離開過的,而這其中,又以軍中的覺醒一隊以及學院的一班訓練營尤為出彩。
他們其中有不少人在這裏沒有出事之前,就已經有好幾個四階了!
而其中又以祁樂蓉為最,即將突破五階。
如果她被洗腦,成為走狗,她原本就離譜的實力,誇張的戰鬥力,得到一波這樣的增強後,那將會是恐怖的代言人。
哪怕是他這個五階的戰力,也不敢輕易的說能夠戰勝。
雷光佑有些緊張,一邊跑一邊消除各種氣息,不給追蹤的機會,對著通訊器的那頭說道:“告訴鄧飛他們,一切小心行事,對方已經有五階的戰力,不能留下太多的線索。”
鄧飛和王文兩人接到這個消息後,也是一驚,以為雷光佑已經和五階的戰力交手,詢問之後鬆了一口氣,不敢再肆無忌憚的前進。
他們這一路山都比較平靜,沒有遇到太多的異獸,更沒有遇到過人,他們的速度並不慢,這一點,讓兩個人有些謹慎起來。
因為坐下的那一片地方去過,經驗告訴他們,貧瘠的地方,異獸的分布會少,富饒的地方,異獸的分布會多,而一個富饒的地方,異獸很少,那麽隻能說明,這個地方是某一直強大異獸的地盤。
兩個人不敢激進,小心隱藏著氣息,一路前進,越是走,於是發現這種有這種可能性。
直到他們遇到了一條巨大的蟒蛇,驗證了他們的猜想。
百米長,幾米寬,盤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
這座小山上麵躺著一個小人,他靜靜的躺著,似乎再睡覺。
蟒蛇的周圍密密麻麻的鋪滿了白骨,許多都已經被碾壓的粉碎,不過仍有不少能夠辨認出形狀,其中有人類的,也有不少是異獸的。
這家夥好像不抬挑食,隻要活的都吃。
鄧飛和王文兩個人隔著兩三千米,遙遙相望,不敢再向前,因為一旦上前,很有可能被對方感知到,一旦被感知到,先不說背上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麽實力,就是那一條蟒蛇,鄧飛也不敢有絕對信心打得過。
招惹它絕對不是什麽好想法。
兩人覺得這裏沒有異獸簡直太合理了,在察覺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當時就應該往旁邊走走看,往異獸多的祁方走。
現在隻能往後退,退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從旁邊溜走。
不過他們還沒退出百米,一個噩耗傳來,天翻地覆過後,一隻體型龐大的烏龜站了起來。
而兩個人,正好站在烏龜背上。
“淦!怎麽又是烏龜異獸!”
這種不好的體驗讓王文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一條山脈,和那個山脈比起來,這個烏龜自然就是弟弟中的弟弟,但就這個弟弟,他們也不敢亂BB,龜家好歹是五階的!
來的時候,怎麽就沒有察覺到呢!
兩個人淚流滿麵,人家是騎虎難下,現在是騎龜難下,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莫過於此,如果非得說一個更慘的話,那就是這隻烏龜是往那條蛇那裏走的,而且看起來這兩家夥,看不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