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們隻是把你當成一個奴隸?”
別看林海的話有些難聽,但這是事實,孟天驕話裏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嗯,我根本就沒有自由,若是不能跟他們回去,等他們離開長安城,我也活不了多久。”
林海也沒有想到表麵上看似很風光的神女,背地裏居然有這麽多齷齪。
這麽說來孟天嬌也是個可憐女子。
“你不要擔心,一切交給我來解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容忍任何人傷到你。”
“要是我沒有猜錯,靈木部落這一次前來京城別有用心,可否告訴我他們的真正目的?”
聽到林海這話,孟天驕猛然抬起了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海。
她顯然是沒想到林海居然能夠猜到真相。
從係統發布的任務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此來京城根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和平,而是想要拿走皇室寶庫裏的天命神樹幼苗。
林海當眾詢問是想知道孟天驕是否真心歸順於他,若是孟天驕說實話,他自然不會虧待對方。
“他們的目標是天命神樹的幼苗,數百年前有過一場戰亂,機緣巧合之下,天命聖樹的幼苗落到了大乾皇室的手中,此行隻有這一個目的,之前的比武就是為了進入皇室寶庫。”
林海鬆了一口氣,看來孟天嬌也不滿於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控製,他抬手捏住了孟天嬌的小手安慰道。
“我明白了,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管,都交給我來解決,我現在就進宮一趟,將此事稟明陛下。”
“至於你,我先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讓他們控製你。”
所謂絕對安全的地方,自然是林海體內的小世界,這裏擁有空間之力的隔絕,對方的能耐再大,也不可能隔著一片空間控製孟天驕。
安頓好孟天嬌之後,林海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皇宮,這一路上他隱藏的非常好,悄無聲息的就進入了皇宮,成功見到女帝。
“婉兒姐姐,速速讓我進去,我有要事稟告於陛下!”
“跟我來吧。”
慕容婉兒看出了林海臉上的擔心,沒有多問,直接把他帶到了女帝的書房。
此時觀禮已經結束,女帝正在書房處理政務。
她對於林海的到來很是意外。
“你不在王府陪著你的小嬌妻,跑到朕這裏做什麽,難不成覺得這一個還不夠?不夠那也沒辦法,靈木部落隻帶來了一個神女。”
“陛下,我有要事稟報,那靈木部落來者不善,齊王恐有異心。”
女帝原本在低頭看奏折,聽到這話,她的目光瞬間就聚焦在了林海身上。
“你知道什麽?詳細說來。”
麵對女帝的問話,林海不敢有任何隱瞞,從頭至尾將自己知道的一概不落告訴了女帝。
“好啊,好一個齊王,朕還以為他在南疆做出了一番功績,沒想到他居然打著這樣的主意引狼入室。”
“來人呐,傳旨李安邦,讓他把罪臣齊王以及靈木部落所有人都給朕抓過來。”
女帝的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一言不合就要抓人。
“陛下,如此是否有些魯莽,要不搞清楚齊王和靈木部落之間的交易,再抓人也不遲!”
“哼,這裏是大乾的京城,是朕的地盤,你覺得朕有必要擔心什麽?”
林海啞口無言,女帝想要對誰動手,根本就不需要確切的證據,你若是敢反抗,我就敢殺你!
“你親自去一趟,跟李安邦一起把人給我抓過來。”
“這次算你首功。”
林海沒有耽擱,等著給李安邦傳旨的慕容婉兒一起來到了禦龍衛大營。
另外一邊,齊王周元義正帶著靈木部落的使臣在寧王府上做客,按照他們的計劃,本來可以借助切磋,直接進入皇室寶庫。
誰知兩場切磋一場都沒有拿下,現在隻能另外想辦法,從寧王身上打主意。
“四弟,為兄記的你還有一次進入皇室寶庫的機會對吧?”
“的確如此,說到這個就來氣,本來按照慣例今年該我巡視封地,結果卻被林海占了名額,三哥,你得幫我啊,絕對不能讓一個異性王騎到我們的頭上。”
寧王全然不知齊王隻是想利用他,所謂的兄弟情深根本就比不上齊王對權力的渴望。
齊王一直在盤算該怎麽說服寧王把進入皇室寶庫的機會讓給他,全然不知禦龍衛的人已經包圍了寧王府。
正當他打算再次開口的時候,一陣馬蹄聲闖進了他的耳朵。
“放肆,誰人敢在本王的王府騎馬前行?”
寧王喝的有點半醉,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外麵,齊王和靈木部落的幾個使臣也緊隨其後,他們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裏可是王府,一般情況下誰敢在這裏造次。
幾人剛一出來就看到了李安邦,這讓齊王臉色一變,他怎麽可能不認識禦龍衛的統領。
“東窗事發,準備動手!”
“大膽李安邦,你拒馬來此,意欲何為?”
寧王還沒有認清形勢,搖搖晃晃的問道。
李安邦沒有理會對方,轉頭看向了齊王。
“奉陛下旨意,捉拿罪臣周元義以及靈木部落使臣,若有阻攔,皆當同罪。”
此言一出,寧王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哪裏還敢造次,一臉驚駭的看向了齊王周元義。
“三哥,你到底做了什麽,惹在陛下如此生氣!”
不等齊王開口,林海的聲音就傳過來。
“齊王周元義,勾結靈木部落意圖謀反,證據確鑿,還不速速將其拿下!”
說證據確鑿還有些為時尚早,畢竟現在隻有孟天驕一麵之詞,憑此給齊王定罪顯然還不夠。
但林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必須得先將齊王控製起來再處理靈木部落的事,要不然還會有其他變數。
女帝已經飛鶴傳旨齊王封地那邊的麒麟衛抓緊時間調查搜集罪證,一旦掌握確切的證據,有關此事的一個都逃不掉。
以圖謀反四個字直接嚇得寧王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就不敢有任何插手。
不管什麽時候謀反都是重罪,他和齊王關係再好也不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