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冤枉,我要見天朝陛下,我們是真心想和大乾建立友情,現在卻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天朝陛下的意思。”
靈木部落的使臣還想反抗,很明顯不打算束手就擒,李安邦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嫌棄混亂的機會,大手一揮一眾禦龍衛就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而林海則將注意力放在了齊王周元義身上。
周元義是元嬰境的高手,在沒有定罪之前,他依舊是大乾齊王,禦龍衛的人終究有些不方便下手。
這也是為什麽女帝會把林海派過來。
“周元義,束手就擒吧,乖乖去見陛下,承認自己的錯誤,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今天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哈哈哈,你不過是一個承父輩餘蔭的廢物而已,有什麽資格在本王麵前指手畫腳,本王乃皇親國戚,你有什麽資格對本王直呼其名!”
這話讓林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左右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身子,既然對方不打算乖乖跟他走,那他不介意領教一下齊王的武功。
“李統領,外麵等我,我隨後就到!”
“王爺速戰速決。”
李安邦並不懷疑林海的實力,兩人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大致能夠摸清林海的想法,若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絕對不會說大話。
“我父先秦王為大乾一生征戰,功勳顯赫,承他餘蔭有何不可?你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林海身形閃爍,四周留下了道道殘影,周元義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等他再次看到林海的時候,林海已經靠近他不足一米。
這讓他臉色大變,抽出手上的長劍就向林海砍了過去,林海同樣抽劍對敵,輕輕鬆鬆擋住了對方這一劍。
順勢而進,反手一挑就劃破了周元義的左臂,鮮血橫流。
別人或許還會顧及一下周元義皇親國戚的身份,林海毫無波瀾,他眼中所謂的皇親國戚隻有女帝一人,其他人都不用放在心上。
“你的劍法太過簡陋,如此也可以稱之為劍?本王來教你劍該如何用。”
周元義臉色陰沉,引以為傲的劍法被人說的如此不堪,換誰誰能承受得了?
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麽,因為林海從頭至尾都一直在壓著他打。
一陣清風襲來,林海的劍隨風而至,這一劍廢掉了周元義的右臂,當啷一聲,他手上的長劍落在了地上。
“這一招叫秋風掃落葉!”
“你看好了!”
丟了長劍,麵對林海的攻擊周元義隻能用肉身抵擋,凡體肉胎又怎麽可能擋得住精金長劍!
這一次林海刺穿了他的左腿,周元義整個人半跪在地,林海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樣子不廢了周元義的四肢是不打算善罷甘休。
“夠了,他再怎麽說也是當朝齊王,你這是在動用私刑,陛下怪罪下來,你覺得你擔當得起嗎?”
一旁的寧王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吼了一聲!
“要不你替他承受這最後一劍!”
林海隻是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將他嚇了回去,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最終,這一劍還是落在了周元義的右腿上,周元義整個人癱倒在地,直接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他是被林海硬生生拖出去的。
在外等待的李安邦看到周元義如此慘狀忍不住瞳孔一縮,不過他很聰明的沒有開口。
不管裏麵發生了什麽,跟他都沒有多大的關係,他隻需要按照旨意把人帶到皇宮就行!
靈木部落的使臣除了孟天驕之外,其他人都被抓了起來,齊王也在控製之中。
林海和李安邦第一時間把人送到了皇宮。
女帝端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霸氣盡顯。
“天朝陛下,冤枉啊,陛下一定要給我們做主,靈木部落是真的帶著誠意過來的,絕對不願意得罪大乾,還望陛下能夠明察。”
女帝直接忽略了對方喊冤枉的聲音,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癱倒在地的周元義。
算起來女帝也要叫周元義一聲三哥,兩人是同父異母的關係,當初如若不是周凝丹異軍突起,境界大漲,皇位絕不可能落到她身上。
哪怕如此也經曆了一番腥風血雨,整個大乾內部才穩定了下來。
坐在這個位置,女帝絕對算不上仁慈,該殺的人他都舉起屠刀剁了下去,剩下的有資格封王的人都算撿回了一條小命。
本以為這些人會老實,現在看來,他們心裏依舊有別的念頭。
“周元義,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朕可以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你若是能夠說清楚,朕念在親情的份上放你一馬!”
女帝終究還是給了一次機會。
並非是她狠不下這個心,她隻是不想看到對方如此欺騙自己。
“我根本就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麽,我一心為大乾,沒想到最後卻落到了如此地步,被一個異性往踩在的腦袋上,難不成在陛下眼裏皇室血脈還比不上一個野種?”
“住口,先秦王為大乾立下了汗馬功勞,豈是你可以侮辱的。”
“機會我給過你,這是朕給你的第二次機會?早在三月份,麒麟衛就送來了一份密報到京城,這份密報上麵清清楚楚的記載了你和南蠻各部落之間的勾結。”
聽到這話,周元義再也沒有辦法保持淡定。
他本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足夠隱蔽,誰知還是泄露了出去,最重要的是女帝早就知道,隻是給他留了一個贖罪的機會而已。
難怪看到林海廢了他的四肢,女帝一言不發,選擇了默認,這便是帝王心術。
“臣死罪。”
“你的確是死罪,南蠻屢次入侵我大乾邊疆,成為皇親國戚,你不僅未曾阻止,反而勾結對方,萬死難辭其咎。”
這話直接將周元義定在了恥辱柱上,他的所作所為注定永世不得翻身。
林海立在一旁,一言不發,若是他前往南疆,絕對不會勾結異族,不管到什麽時候,他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女帝這一邊。
從此事就可以看得出來女帝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