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和煦,在這座山頭上當然是有點兒冷的,不過溫度對於胡餘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影響,他感覺現在的溫度十分舒適,尤其是晚風拂麵的感覺,幾乎從來都不會出現在人間的本體,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種舒服的快感。

索性閉著眼睛直接坐在了地上,胡餘拿起了手中的相機,對著對麵的瀑布選了幾個角度之後,照了幾張照片,果然,自己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隨後胡餘就抬手一揮,幾條搖曳的光帶出現在瀑布的上方,頓時在水汽彌漫折射之下,出現了一幅讓人感歎的,美輪美奐的畫卷,湯綏直接連拍了幾張,這隻是一個小把戲而已,根本算不上什麽法術之類的。

這幾張照片如果放出去的話,絕對會引起很多爭議的,但是也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

至於照片的真假,到時候胡餘自有辦法。

緩緩歎了口氣,胡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什麽時候為了這些小事兒開始殫精竭慮了?不過仔細想想,其實自己現在真的是閑著也是閑著,根本不知道目標是什麽,與其這樣倒不如試著融入到這個世界去,看看這個世界真正的麵目是什麽樣的。

之前在街角遇到的那個人,胡餘皺著眉頭再次回憶了起來。

那場偶遇,絕對不是什麽巧合,是有人在幹涉,這個人或者說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存在,他能隨意的改變命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他的實力還要在自己全盛時期之上嗎?

咂了咂舌之後,胡餘再次拍了幾張照片,就在這個當口,身後的樹林裏麵傳出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胡餘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發現是之前遇到的那隻小鹿!

胡餘笑著對這隻小鹿招了招手,小鹿就緩緩走了過來,靠近了胡餘,抬起頭來看著瀑布那邊,眼睛裏麵全都是疑惑,顯然是沒有看到過這麽漂亮的景象。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隻野生的土撥鼠也出現在了胡餘的身邊,多半是因為胡餘本就是天生地養的神靈,所以這些動物們對胡餘根本不設防,隨之出現的還有鬆鼠、麻雀等等,這些小動物都十分安靜,就這麽趴在胡餘的周邊,胡餘趁著這個機會,多拍了幾張照片,這種畫麵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胡餘對此倒是感覺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他知道這些動物都是被吸引過來的。

就在這個當口,不遠處的山裏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巨響,胡餘下意識的轉過身去,他身邊的動物們也是紛紛散開,胡餘眯著眼睛,收起了手上的照相機,直接向著動靜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剛抵達了動靜傳出來的地方,其實也就是過去了一兩分鍾的時間而已。

一輛越野車,撞在了一棵古樹上,不遠處的樹林裏麵還倒著一頭鹿,看上去已經成年了,這頭鹿的大腿上插著一支弩箭。看到這個景象,胡餘當時就皺起了眉頭。

之前跟著胡餘的那個小家夥,這會兒已經來到了那個被弩箭射中倒在地上的成年公鹿旁邊,急切的叫著,胡餘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大致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倒在地上的路,就是車裏麵的人幹的,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後座上有好幾把弩箭,還有幾張弓,前麵的駕駛位一個人,副駕駛位置一個人,副駕駛位置的人已經昏迷了,駕駛位的男子看到了有人過來,頓時推開門走下了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戾,自己以為藏的十分隱秘,但是落在胡餘的眼中,不過就是個笑話而已。

這家夥是來做什麽的?胡餘很好奇,所以選擇了按兵不動,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會冤枉好人,但是他也不會放過任何自己看著不順眼的人。

“小哥,你是來看流星雨的吧?我們哥倆也是,但是路上遇到了一頭瘋鹿,上來就撞我們的車……”

“能不能幫我們一下?我朋友被卡在車裏麵了!”

胡餘頓時上前說道:“沒問題,應該的!這邊我來就行!”

一邊說著,胡餘上前簡單的撥弄了兩下之後,車門就被打開了,事實上打開這個車門他都不用手去碰就可以辦到,但是現在正在一個互相試探的階段,胡餘還想看看這個家夥到底能想出來什麽奇葩理由呢。

副駕駛的這個光頭,躺在地上,剛一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同伴還有一個年輕人,正在交談著什麽,這光頭愣了一會兒之後,下意識的說道:“大哥,我剛才打的鹿……”

被稱作大哥的那個絡腮胡子,頓時來到了光頭的身邊,笑著對胡餘說道:“小兄弟,我兄弟醒了,謝謝你啊!我們這就休息一會兒,然後就開車回去了!”

胡餘笑著說道:“行,那你們自己小心點兒!我去看看那隻鹿!”

就在這個當口,絡腮胡子和光頭臉色同時一變,變得十分陰沉!

這家夥真的是衝著鹿去的?那就對不起了!

於是絡腮胡子拿出了一把弩,衝著胡餘的背後果斷的射了出去!

就在這個當口,兩個人的臉色直接就變成了十分驚恐!

那柄箭,竟然遙遙的定在了空中!箭頭就定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身後,沒有辦法再前進絲毫!甚至紋絲不動!

“這他媽的見了鬼了!”

這個絡腮胡子不信邪,再次射了一箭出去,結果還是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年輕人的身後!

隨後這個絡腮胡子十分果斷,狠話都沒說一句,甚至連自己的兄弟都顧不上了,當時轉身就跑!

那個光頭這會兒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在這個時候,跑出去沒多遠的絡腮胡子,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挪不動腳步了!

就這麽在原地直愣愣的站著,隨後不受控製的轉過了身子來!

胡餘轉過身來,伸手把兩支弩箭拿在了手裏麵,笑著說道:“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但是你們也不中用,這種大不敬的行為,換成是以前的我,估計已經水漫原野了,你們實在該慶幸,我不是原來的我了。”

“我現在脾氣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