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延胡餘,脾氣好嗎?這要看情況來說了。

當年和祝融打起來的時候,呼風喚雨,在海麵上是他的主場,自然不會允許失敗這種情況發生,不過後來出現了一些意外,根本沒有分出來勝負。

當時還是計蒙勸阻,所以兩方這才罷休,這都是遠古時候的事情了,回想起來真是感慨萬千。

胡餘回過神來,看著麵前這兩個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家夥,隻感覺一陣無趣,他們心裏麵的想法已經展露無遺了,其實胡餘並不是可以隨時隨刻的讀心,隻有在對方出現了極端的情緒的時候,心湖防線出現漏洞,胡餘這才能抓住機會,進去一探究竟。

如果遇到了心誌堅定的人,那麽胡餘也隻能就此罷休了。

這兩個家夥現在屬於是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胡餘直接看穿了他們的想法,他們兩個根本就是來偷獵的,為了用鹿皮去換錢,所以才會進山來,這邊的山出現過鹿,兩個人打聽了不少,這些當然全都被胡餘一覽無遺了。

原本,胡餘是想幹脆把他們兩個變成柏樹算了,在這裏悔過幾十上百年的,自然他們就再也不敢動手濫殺了,隨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沒剩下多少力量了,索性直接篡改了一下他們的記憶,讓他們直接去自首。

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胡餘是有天然優勢的,所以能力在十分緩慢的恢複,就是這麽一個篡改記憶的簡單手段,已經讓現在的胡餘感覺有點兒吃力了,不過問題不大,在山裏麵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沒準就能看出來自己的實力可以恢複到什麽程度了。

轉身不再管這兩個家夥,胡餘來到了受了傷的那隻鹿的旁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傷口,站著的那隻小鹿現在明顯十分焦急,看得出來這地上的這隻,應該是它的父親了。

胡餘輕輕拍了拍這隻公鹿的傷口,反手直接把箭拉出來,另外一隻手覆蓋上去,一陣光華亮起來,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這隻公鹿緩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後腿之後,再次四條腿一彎,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胡餘笑著說道:“以後盡量不要來山頭這邊了,人心難測,去吧!”

這隻鹿用頭蹭了蹭胡餘之後,這才轉身離開,小鹿也是依依不舍的跟在公鹿的後麵離開。

看著這兩隻鹿離去的背影,胡餘笑了笑,人心變了,世道變了,什麽都變了,唯獨有些美好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變,真好。

……

河海市酒店。

林墨淵看著桌子上的這些文件,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關於沈啟書所有的資料了?”

林夕點了點頭,她身邊的秦馳月,也是點了點頭。

秦馳月無奈的說道:“這個什麽沈啟書,我去他家裏看過了,最近的確是回來過,但是之前失蹤了幾天,不知道去哪兒了,家裏麵的人都聯係不上他。”

“不過按照你的意思,他在城市廣場附近出現過,那就應該是回到市裏麵了。”

這個人,從履曆上來看的話,倒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不僅是沒有問題,更是有些慘了。

年紀輕輕考上了一所大學之後,就迷上了一個女孩,結果開始追求,追到手了之後用自己打工辛辛苦苦掙下來的錢,給人家買這個買那個,最後因為那女生的心比天高,看不上自己的這個男朋友了,分手了。

這個劇本,不管從哪兒看,其實都讓人感覺有點兒奇怪,很像是逆襲的節奏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什麽大人物,然後附體了,準備開始遊戲人生雲雲的。

“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去了哪兒,能不能查到?”

聽到這裏,秦馳月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家夥出去的時候,誰都沒告訴,誰都不知道去了哪兒,回來的時候直接在老家,也就是河海市附近的一個小鎮子上出現過,再然後就回到了市裏麵,哦對了,還和三川集團的幾個家夥起了衝突!”

聽到這裏,林墨淵頓時笑著說道:“好家夥,這劇情我倒是一點兒都不意外啊……”

秦馳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什麽意思?你知道什麽嗎?什麽劇情?”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去他們發生過衝突的那個火鍋店,我得了解了解這個家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家夥指定是我們的對手了。”

聞言,秦馳月緩緩歎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

這是哪兒又冒出來個倒黴玩意兒?他們的對手還不夠多嗎?

“對了,李三河那邊,你去通知了沒有?”

秦馳月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消息已經送過去了,唯一的問題就是,李三河據說收到了消息之後,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門,就自己一個人在書房裏麵待著。”

林墨淵聞言咂了咂舌,隨後點了點頭,說道:“盯著點兒,要不就是這個家夥受刺激了,要不就是我們的動作有點兒大了,讓李三川有了防備,暗中和李三河通過氣了,不過第二種可能性不大!”

秦馳月點了點頭,幾個人並肩離開了酒店的房間,下樓去往了火鍋店的方向。

……

李三河的書房裏。

李三河摩挲著手上的這個優盤,隻感覺自己頭一次有這種被人欺騙的感覺,黃成飛,難不成真的是李三川找人做掉的?

現在可以說是證據確鑿!

如果這件事兒是真的,那就說明其實李三川早就在提防著自己了!他早就想對自己動手了!

但是如果這是挑撥離間呢?李三河之所以能夠隱匿這麽長的時間,就是因為不想和自己的兄弟起爭執,但是現在自己的兄弟好像早就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是整個李家的事情,但是整個李家現在隻剩下了他和他的這個兄弟而已!

現在的情況,無疑是讓李三河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到底是相信給自己這個優盤的人,還是相信李三川並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這其中的利害,李三河已經看不到了。

他現在隻有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