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黎明到來,眾人都靠在隨邊什麽地方,有的剛剛坐下,有的已經睡著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幾乎就沒怎麽合眼,都是體力活,哪怕是勁氣高手也有點兒吃不住。
馮兵坐在剛剛挖開了一半的走廊裏麵,一口喝光了一瓶礦泉水,坐在他對麵的韋一,看了看馮兵,沉聲說道:“你幹嘛這麽拚命?那個人是你的什麽人?”
馮兵抬起眼皮看了看韋一,沉聲說道:“隻是個朋友。”
隻是個朋友?那你這麽拚命做什麽?
韋一扯了扯嘴角,看了看身邊的走廊,說道:“這才剛剛完成了不到一半的進度,你覺得那家夥還活著麽?”
馮兵沉聲說道:“他活著,你們的人就還活著,他要是不在了,你的那個朋友估計也夠嗆了。”
聞言,樓白頓時就要炸毛,卻被韋一一個眼神製止了。
“為什麽這麽說?”
馮兵笑了笑,說道:“那家夥沒別的,就是命硬,命像他這麽硬的人我就很少看到過,而且隻要他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棄身邊任何一個人,那家夥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是一個靠譜的人!”
韋一笑著點了點頭,這家夥聽上去倒是有那麽點兒意思。
就在這個當口,一個讓人有些奇怪的聲音從他們幾個的背後傳了出來。
“你們這是幹嘛呢?”
馮兵剛剛聽到這個聲音,就皺了皺眉頭,隨後立刻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身影!
雖然渾身上下全都是塵土,有點兒狼狽,身後還背著一個人,但是馮兵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家夥!
林墨淵!
這家夥是怎麽出來的?
韋一看到馮兵的反應,和樓白等人也一起回過頭去,頓時全都愣住了!
這家夥是從哪兒出來的?
……
林墨淵靠在一棵樹上,用礦泉水洗了把臉,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在裏麵東跑西跑了半夜,這才找到了另外一條路,但是那條路現在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個機關之類的東西。”
一邊剛剛醒過來的樓亭,看到了這麽多熟悉的麵孔之後,緊繃的心弦也輕鬆了下來,然後腦海中警惕這麽一放鬆,又暈了過去。
樓白頓時有點兒著急,林墨淵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兒的,被那種東西附體的人,都會有些虛弱,緩幾天就好了,什麽後遺症都不會有的!”
樓白這才鬆了口氣,十分佩服外加感激的說道:“林老哥,算我樓白欠你的,以後你要做什麽,隻要一句話,隻要別讓我把命搭上,幹什麽都行!”
林墨淵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道:“你倒是直白,這話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可就記住了!”
韋一笑著說道:“林兄弟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隻要是在原則之內的事情,一句話,但凡是我韋一手底下的人,任憑差遣!”
林墨淵聞言隻是擺了擺手,什麽話都沒說,你們丫要是知道小爺一開始是奔著什麽來的,估計你們宰了我的心思都有,現在反倒是成了這群人的救命恩人了,這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回過神來之後,林墨淵沉聲說道:“幫忙找個說話的地方,你們兩邊誰能做主?讓他們過來一下!”
韋一沉聲說道:“我可以全權做主!”
馮兵對著之前的那個青年擺了擺手,青年頓時苦笑著走了過來,媽的,你小子不如幹脆說你能做主算了,這麽一搞你也沒麵子我也沒麵子的,何必呢?
不過林墨淵既然是可以清醒著從裏麵走出來的人,應該知道裏麵大概是個什麽情況。
確認了周邊的情況沒有什麽異常之後,林墨淵沉聲說道:“這件事兒據我所知,沒有那麽簡單,我希望各位可以認真聽好,經過我的初步判斷,這不是什麽遺跡,更像是一座牢籠,迄今為止我們隻能進入上層,因為這下麵關著一種奇怪的東西,附體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這些東西一旦被放出來,就會尋找人進行附體,這裏麵會有一個潛伏期,大致是這東西認為所處的環境安全了,就會奪取被附體人的身體控製權!”
“這個情況之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還是因為我看到了那個中年人,就是你們監管會的那個人,他的行為舉止都很不對勁,給人一種精神恍惚的感覺,其實這就是一種附體的表現了。”
林墨淵看了看樓亭的方向,沉聲說道:“至於附體他們的東西,我帶出來了,你們要不要看一看?”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個青年頓時爆了一句粗口,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頓時開始警惕起來。
林墨淵笑著說道:“放心吧這玩意兒已經是被我控製的死死的了,不會動的!”
隨後,直接換成了猙掌控身體,手裏麵拎著一堆黑色的東西,還在往外冒黑煙的那種,這玩意兒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來到了外麵,在瘋狂的抖動著,看到這個十分邪門的玩意兒,頓時青年皺著眉頭湊了上來。
“這東西怎麽陰森森的?”
林墨淵在心湖裏麵說道:“這玩意兒,附體之後的表現很明顯,被他附體之後,人就不能正常說話了,就算是能說話,也會盡量保持沉默,多半是這東西還不會說我們的語言,不過力氣很大,危害不小,一定要小心!”
能說出來的信息就是這麽多了,林墨淵知道剩下的事情,絕對不能全部告訴他們,不然反而會引起懷疑。
這個東西的出現勢必會給現在的世界帶來很大的危險,對這些未知的東西,人類的態度讓他很擔心,因為好奇,因為恐懼,所以就會去研究,這麽一研究,指定就會出事兒。
緩緩歎了口氣,林墨淵的表情變得嚴肅下來。
“這下麵的東西危險程度超乎了你們的想象,所以我建議在有完善的計劃和了解之前,先不要下去!”
看著林墨淵謹慎的樣子,再看看他手上那個還在不斷掙紮的玩意兒,沒有人會懷疑林墨淵說的是假話,畢竟罪魁禍首都在林墨淵的手上了。
青年沉聲說道:“我會和上麵如實匯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