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簡單的給這群人介紹了一下這個天外物種附體的經過,好在這東西目前沒有什麽後遺症,所以問題不算很嚴重,趁著這個空檔,林墨淵讓猙出去巡視了一下周邊方圓幾公裏範圍內的所有可以喘氣的人或者是動物。
這東西目前是不是隻能附體在人的身上還不好說,所以幹脆但凡是有意識的生命體,林墨淵都不會放過。
猙雖然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的,但是可以看出來,這家夥還是很上心的,畢竟這種東西十分難處理,而且也算是他們那個世界最難搞得玩意兒,畢竟是之前的老對手了,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就隻有自己最清楚應該怎麽處理這東西,還有這東西有多危險了。
看到林墨淵為了這件事兒也這麽上心,昨晚更是義無反顧的直接拉著這東西衝進了機關塚裏麵,其實猙對這件事兒是挺佩服的,可不是人人都能和林墨淵一樣視死如歸啊,畢竟這玩意兒有什麽能耐他都不知道。
林墨淵這邊正在包紮自己身上的傷口,這玩意兒雖然好打,但是畢竟身體還是他自己的,猙借用身體的時候,根本不做什麽防禦的,所以身上的傷口可不少。
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營地的亂象終於是被整理完了,可以說這整片場上幾乎全都是監管會的人,韋家的人提前撤退了,韋一能看出來林墨淵現在的處境,他們韋家和監管會之間指定是有嫌隙的,如果起了衝突的話,對林墨淵來說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畢竟韋家那三個人的死,或多或少有點兒監管會這邊的責任。
這件事兒,監管會是必須要拿出一個交代來的,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最好的場合。
林墨淵當然知道韋家的意思,所以還有點兒幸災樂禍的對著馮兵說道:“韋家那邊你們最好拿出來個不錯的解釋,要知道這麽多人看著呢,你們監管會要是沒有什麽表示的話,估計問題就大了去了。”
馮兵十分頭疼的說道:“你丫的就在這兒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吧!”
猙回來之後,表示周邊沒有什麽異常或者是遺漏的地方,但是這個遺跡必須要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其他人進來了,因為剛剛第三道封印已經出現了裂痕,如果第二道封印消失的話,問題就大了,估計裏麵的東西都會衝出來。
林墨淵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用心聲說道:“這第二層封印,也就是那個什麽鎮方石,如果普通人碰到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猙對此也表示不知道,畢竟他這邊根本不了解鎮方石,都沒能親眼看到過,這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存在,這東西幾乎是不延胡餘的本命寶貝了,除非不延胡餘本人來,但是鬼知道不延胡餘這家夥現在在哪兒?
林墨淵聞言稍稍放心了一些,不過還是叮囑了一下馮兵。
“千萬別因為裏麵的人都沒事兒,就放鬆警惕,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最好全都上心一些,要不然出現了大錯的話,那無疑於是世界末日了!”
馮兵當然知道林墨淵不是在開玩笑,所以沉聲說道:“放心吧,我們心裏有數的!”
隨後林墨淵就孤身一個人離開了營地周邊,向著小鎮的方向走去。
很快馮兵還有這個青年都一起離開了,他們要馬上回到總部去說明一下這件事兒,如果出現了紕漏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就在這個當口,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地雪原上。
他穿著一身羽絨服,迎麵走來了一群人,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的,隨後就衝上來想要攔住,但是等他們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原地甚至是連腳印都沒有留下。
事實上,那個年輕人幾乎是一動都沒動,就站在他們的中間。
這隻是最基本的障眼法之一,用不著耗費多少力氣,而且因為這裏地廣人稀的,靈氣不少,所以使用這種最低級的技能,用不著費力氣。
來人自然是姍姍來遲的胡餘了,胡餘緩步向著機關塚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越靠近機關塚,他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驚疑不定。
自己留下的鎮方石完好無損,還在原地,但是為什麽外麵已經有了天外邪祟的味道?
難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不應該啊……鎮方石明明一點兒損傷都沒有……
抱著這個疑惑的心思,胡餘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很快,他就來到了機關塚的前麵,看到已經塌了的畫壁走廊,他的眼神頓時變了,臉色同樣也變得十分難看!
果然有問題了,看來裏麵不久之前剛剛出過大亂子!
防止這些邪祟出現的第三道關卡,已經變得無比薄弱了,如果自己把鎮方石拿走的話,無疑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胡餘歎了口氣,還是決定自己下去看看情況。
從另外一邊繞開正麵,胡餘直接通過林墨淵帶著樓亭出來的那個密道,走進了機關塚裏麵。
胡餘太清楚這裏麵的一些布置了,甚至有不少就是他幫忙完善的,那家夥雖然是個心高氣傲的,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向來都喜歡追求一個無錯的結果。
來到了下麵之後,仔細查看了一下周邊的情況,果然這機關塚裏麵的不少東西都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脆弱不堪了,好在雖然有邪祟的味道,但是沒看到過任何一隻,好像突然就在某一個地方斷掉了,這讓胡餘感覺有點兒不可思議。
因為邪祟這種東西就算是附在人身上,那也是有限製的,不過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東西分明是被人直接消滅掉了,再不就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段抓取了,不然味道不可能忽然斷掉的。
查看了一下走廊裏麵的痕跡,胡餘咂了咂舌,有人在這下麵戰鬥過,能在遺跡裏麵造成這樣的損傷的,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極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有人遇到了邪祟,並且成功的將其製服了。
說到底,胡餘其實都搞不懂這家夥是怎麽辦到的,隻能說一句不簡單。
難道是方才遇到的那種勁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