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什麽地方?酒吧!在一般人的眼中,這裏是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可以說是群魔亂舞,但是與此同時,這也是一個近乎於完美的商機,隻要掌控好了,那就是暴利!
來這個地方的年輕人,多數都是家世還算過得去的,還有就是真正有錢的,更多的都是大學生或者是白領,更有甚者都是一群打腫臉充胖子,沒錢借錢也要來蹦迪的人。
一樓是酒吧卡座,二樓就是夜店夜場卡座了,說是來酒吧放鬆情緒的人,或者會有,但是絕對不多,多數都是來圖謀不軌的,來求一場昏天暗地的宿醉的。
這些人生活上受到了一些打擊,變得有幾分一蹶不振,就想著來酒吧借酒澆愁,學那李白。
但是人家李白舉杯邀明月,這些人舉杯對著吧台的美女們,心思早都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方言看到酒吧和夜店一片混亂的景象,事實上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麽這些人要來這裏?發泄情緒的地方有很多吧?這地方的重金屬音樂,實在是讓方言有些不適應。
但是為了完成自己既定的任務,方言還真的不得不繼續向著前麵走。
袁德誌來這種地方,再加上家裏還有個懷著他骨頭的老婆,這使得方言整個人對於袁德誌的感觀越來越差了。
方言接受的思想教育畢竟有些傳統,都是從他師父那裏繼承過來的,所以方言認為,袁德誌這種行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這麽看來,袁德誌就是凶手的把握,也更大了一些!
洪然此時已經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三樓的包間位置,整個三樓都是包間,有大有小,價格昂貴,能在三樓定包間的,全都是身份顯赫的老板老總級別,這些人最注重的就是保密和隱私,你讓他們去下麵的舞池裏麵,和一群小年輕搖頭晃腦,這像話嗎?
而且很多見不得人的生意買賣,也是從這裏做的,比如交換公司之間的商業機密啊,泄露公司的一些計劃啊,都是在這種隱秘不起眼的包間進行的,大家談完生意還可以放鬆放鬆,何樂而不為呢?
洪然來到了三樓右手第一間包間的前麵,隨後轉身看了自己身後的保鏢們一眼,三個保鏢點了點頭,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方言心中恍然,看來袁德誌應該就在這裏麵!隨後注意到身邊的洪然走了進去,方言也是抬腳立刻跟上。
房間裏麵的燈光和氣氛都是十分旖旎,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青年,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各自坐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出頭,三個保鏢剛剛一進門,兩個女孩頓時就被嚇得站起身來,一動都不敢動。
青年的眼角有一道疤,看上去是刀劃出來的,痕跡很深,青年原本就是單眼皮,這道疤襯托的他的目光更加陰狠。
“呦,這不是我洪大哥嗎?怎麽有時間來找小弟我了?難道是也對這個酒吧感興趣?”
聽到袁德誌的話,洪然一臉笑容的說道:
“沒有沒有,就是有點事情要和袁老弟了解一下!最近集團的近況怎麽樣?”
袁德誌聞言緩緩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樣?就那個樣子唄!要我說你們這次商業峰會沒能達到威脅林氏集團的目的!這會兒他們的瓷磚供應商又開始在市麵上猖狂了起來!我們要是做家裝的話,市場份額的分配恐怕是個大問題!”
聽完這句話,洪然點了點頭,先不說別的,其實光看商業頭腦這裏,袁德誌根本不比自己差多少!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好色這一點了!
但是在洪老爺子的眼睛裏,這哪裏算得上是什麽缺點?洪老爺子放在袁德誌身上的期望,事實上還要比放在自己親生兒子身上的期望更多些,或許這就是為什麽,在聽到袁德誌有可能是改變風水局的罪魁禍首之後,洪然的心中竟然有一股十分痛快的感覺的原因了。
畢竟明麵上洪然和袁德誌看上去關係很鐵,兩人在公司裏麵都好到了不分你我的程度,但其實私下裏麵,這兩人早就開始互相防備了。
袁德誌笑著說道:
“洪大哥這次特意來找我,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吧?就咱們兩個這關係,你直說就是了!是不是嫂子在家管的太緊了,想出來偷偷腥?好說!一句話,弟弟我馬上給你安排上!”
洪然聞言頓時一陣皮笑肉不笑,無奈的說道:
“老弟,你還是這麽頑皮,以後可要注意點!畢竟都是要有孩子的人了!”
袁德誌聞言眼神微微眯起,笑著說道:
“是不是老爺子出了什麽問題?我說老哥,你這就不仗義了,老爺子算是我半個義父!咱們之間是什麽關係,你還用得著瞞著我嗎?”
洪然緩緩坐在了袁德誌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過來低聲道:
“老弟,你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跟哥哥說一句,哥哥肯定會鼎力相助的!可千萬不要做什麽傻事啊!”
雖然聽上去像是關心的話語,但是這句話冷的幾乎讓站在一邊的方言打了一個寒戰!
這是什麽意思?這兩人上來就撕開了?難道之前早就彼此不順眼?
饒是方言醫術高明,卻也是搞不懂麵前到底是個什麽局勢!
不過方言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袁德誌的確是懂一些風水堪輿之術!而且道行直追自己!
可以說是下山前三個月的自己!這樣的造詣,為什麽會甘心當一個小小的總經理呢?這裏麵絕對有貓膩!
想到這裏,方言立刻對著洪然使了個眼色,隨後點了點頭!
洪然立刻會意,壓住滿心的狂喜,轉身對著袁德誌說道:
“袁德誌!老爺子修養地的風水布局出現了問題!你就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整個宏圖集團內部,就隻有你一個人懂風水,你還要和我說不是你嗎?”
袁德誌臉色一沉,沉聲說道:
“你懷疑我?洪然,你這是要過河拆橋!”
洪然臉色陰沉,轉頭看向方言,方言點了點頭,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