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上下看了一眼袁德誌,袁德誌身上有著相當的氣運加持,看上去就不是什麽簡單人物,這樣的人一般做事都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別說是找到線索了,一根毛都不會留在現場!

方言沉聲說道:

“袁德誌,我暫且就叫你袁先生吧!不知道你是傳承自哪個流派,但是一身堪輿的本事確實是不俗啊!老爺子的病情惡化,有你的一份功勞吧?”

袁德誌緩緩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歲,似乎是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沉聲說道:

“小子,你是哪個流派的?上來就大言不慚,你的師父難道沒教過你長幼尊卑嗎?”

方言冷哼一聲,言辭激烈的反擊道:

“袁先生,這個稱呼已經算是我對你最大的尊敬了!我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要知道,我是為了你們的集團著想!”

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袁德誌的臉色凝重的說道:

“你是洪然找來的人吧?我勸你趕緊撤手!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愣頭青能處理的了的!”

洪然冷笑一聲,一揮手,三個保鏢立刻圍上前來,將袁德誌的退路全部封死!

袁德誌緩緩歎了口氣,現在的局勢已經明朗了。

洪然這個貨是咬死了自己就是凶手!就是那個擅自挪動了風水陣法陣眼的人!

這件事情簡直是毫無道理可講!因為自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不是他做的!

洪家父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要過河拆橋了?

“洪然,我袁德誌自問到今天為止,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有損集團利益的事情,你們這是要過河拆橋了啊!”

袁德誌聲音之中的悲憤,絕對不是作假,方言能聽出來,但是方言卻不願意去相信!

放眼整個宏圖集團,有能力、有機會做出這件事情的,也就隻有一個袁德誌了!

其他的人別說是動風水局的陣眼了,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洪老爺子的身邊!

所以方言很快就堅定了下來,沉聲說道:

“這個問題你還是留著給老爺子說去吧!袁德誌,我知道你的造詣不在我之下!但是這事情,你不應該拿出一個解釋來嗎?”

袁德誌緩緩後退了一步,靠近了窗戶邊緣,臉色依舊陰沉:

“什麽解釋?我是清白的!這件事兒跟我就沒有一點關係!說話要拿出證據來!你們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我!”

洪然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雙眼直直的看向袁德誌:

“晚了!袁德誌,跟我回去吧!”

話音剛落,袁德誌竟然縱身一躍,從窗戶上麵跳了出去!

這一手真是所有人都沒想到!

方言最先反應過來,衝到了窗戶邊向著下麵看去,哪裏還有袁德誌的身影?剩下的隻有袁德誌留下的一件外套!

原本這樓層就不高,再加上外麵可以抓住的地方太多了,根本找不到人在哪兒!

洪然一把將桌子上的酒杯摔碎,臉色陰沉的說道:“媽的!我就知道肯定是他!”

在這一刻,其實所有人都已經確定袁德誌是凶手了,因為袁德誌要是心裏沒有鬼的話,為什麽要跑?何必要跑?按照洪老爺子對袁德誌的信任,袁德誌完全沒有必要跑啊!

但是這些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袁德誌要是不跑的話,這一次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洪然是什麽人?洪老爺子真正的兒子!但是袁德誌隻是洪澇收養的兒子而已!這就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洪老爺子對於袁德誌是寄予厚望的!

其實公司裏麵的人都能看出來,袁德誌反而更像是洪老爺子的兒子,洪老爺子很多方麵都是偏向袁德誌的,甚至當初都想要將董事長的位子交給他!

不過好在洪然也不是吃白飯的,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一舉得到了董事會長眾多大佬的力挺,這才將董事長的位子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其實洪然對於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有些不滿,尤其是在袁德誌的這件事情上!

所以這次絕對是要借題發揮,直接將袁德誌一舉搞掉!

一開始洪然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等到洪然回過神來,必然要對袁德誌下手的!

袁德誌從小跟著洪老爺子混到今天,那可是一路腥風血雨殺出來的!

當然了,這個腥風血雨隻是一個簡單的形容詞而已,一路上吞並各種企業,開拓市場,打官司,商業糾紛,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上,全都有袁德誌的身影!

袁德誌身價上億的時候,原本都不用出現在公司裏麵了,每年拿一拿分紅就可以,畢竟洪然接手了董事長的位子,他再像以前一樣拚命,當然不合適了,放在別人的眼裏,你這就是要搶班奪朝的意思啊!

不過袁德誌並不在乎,他隻是在為了這個宏圖集團在奮鬥而已,就算是經理也無所謂,隻要能為公司奉獻出一點力量,哪個崗位都可以!

洪然並不知道袁德誌的想法,所以才導致了今天這種局麵。

方言也同樣不清楚,他隻是看出來袁德誌師承大有來頭,還有袁德誌心中的憤懣情緒不像是作假,別的什麽都沒有看出來,袁德誌就已經跑了。

不過這麽看來,袁德誌倒是的確像是凶手了!

洪然沉聲說道:

“通知公司安保,在全市範圍內搜索有關於袁德誌的消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其中一個保鏢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方言緩緩歎了口氣,撫遠市今晚肯定是要亂起來了!

其中一個保鏢上前低聲說道:

“袁德誌的女人那邊,我們要不要留心?”

洪然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擺了擺手,說道:

“找機會帶人處理了算了!袁德誌根本沒有把那個女人當回事!”

保鏢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了電話。

方言卻是皺緊了眉頭!洪然這麽做未免有些過分了!

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

“洪董事長,我覺得沒必要這麽做!”

聽到方言的話,洪然轉過身來,好奇的問道:

“方大師,有什麽問題嗎?”

方言麵色堅定的說道:

“這女人是無辜的,我看就沒必要下手了!有傷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