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手裏握著方向盤,卻明顯有些不在狀態,幾次都險些讓車撞到路邊的路燈上,就連馮兵都看出來了不對勁。
“我說老林,你這是什麽情況?方言不是個內勁嗎?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林墨淵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那爆炸是怎麽回事兒?我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方言來曆你不是不知道,他吃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藥丸的東西,實力提升很大,能完整的走出來已經是很不錯了!”
馮兵聞言立刻沉聲說道:
“前麵停車,我來開車,你去後麵!”
林墨淵點了點頭,眼下時間很緊,顧不上說什麽廢話,立刻停下車來,回頭對著顧欣說道:
“你也下車,坐到副駕駛去!”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墨淵拉開車門,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將陸夕瑤抱了下來,陸夕瑤這會兒已經再次暈了過去,看的出來她已經是處於一個心力交瘁的狀態了,必須立刻去醫院,一點兒都耽誤不得!
顧欣也沒有說什麽,來到副駕駛扣好安全帶,馮兵等到林墨淵和陸夕瑤全都上車之後,一腳踩下油門,再次向著鎮子的東門駛去。
剛剛走出沒多遠的距離,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引擎轟鳴聲,上頂鎮的人反應是真的快,竟然追了上來!
林墨淵摟住陸夕瑤,讓她以一個舒服的姿態躺下,這才對著馮兵說道:
“快點兒開,就三百多公裏的距離,給我去雲川市裏麵找一家醫院!她被爆炸的衝擊波波及了,目前處於失明狀態!”
馮兵一邊全神貫注的控製方向,一邊隨口問道:
“你們兩個關係真的隻是內應和雇主那麽簡單?我看著不像啊!方言到底是什麽情況?”
林墨淵歎了口氣,沉聲說道:
“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快點兒開!到了醫院自然會給你解釋!另外馬上聯係一下你的師兄!我怕這群人到了雲川市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馮兵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林墨淵,沉聲說道:
“我說手機號,然後你給他發信息!”
“我們去雲川市第一醫院,你就跟他說,我們在這裏等他!”
林墨淵按照馮兵說出來的手機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隨後有些好奇的說道:
“你們這個電話號碼是加密過的嗎?會不會和平常的有些不同?”
馮兵沉聲說道:
“當然是加密過的,而且一個手機號隻有有限的幾個聯係人,每一個人的手機都是經過嚴格檢查的,每個人都是兩部手機,一部工作用的,一部是和家裏人聯係用的!”
“我師兄距離雲川市市裏有一段距離,所以需要大概三個小時的時間才能趕到,要是我們能同時到達,根本不用擔心後麵的追兵了。”
林墨淵挑了挑眉頭,馮兵這句話可以說十分自信,他的師兄到底是個什麽來曆?
轉勁高手是肯定的,但是能打得過墨林風嗎?
林墨淵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堪堪能打過一個普通的內勁高手,就算是全盛時期,都沒有把握能和墨林風正麵對抗,更別說打贏了。
但是按照馮兵的說法,這個師兄平日裏看不到人,天南海北的跑,收拾各種爛攤子,人比較冷,不愛說話,但是師兄弟之間的關係一直都不錯,而且馮兵還去過師兄的家裏。
有實力,不愛說話,林墨淵聽到這兩項,頓時就放心了。
這個時候,後麵有幾輛車已經追了上來,馮兵一腳油門踩到底,加大馬力向著雲川市的方向衝了過去。
林墨淵也是歎了口氣,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大,什麽情況?”
林墨淵聲音嚴肅的說道:
“雲川市那邊咱們的人到了沒有?”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繼續說道:
“到了,按照安排,都在市中心準備,怎麽了?”
“很好,馬上讓他們去雲川市第一醫院!現在就去!”
電話另一邊應了一聲,隨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掛斷。
他聯係的人正是紀坤,雖然都這個時間了,但是紀坤的電話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這就是靠譜。
都安排完了,林墨淵終於是放下心來,拿出一瓶紅牛直接一口氣喝完,現在可不能睡,一旦睡著了,問題就大了。
……
雲川市,清苑縣,任家村。
村口一間小房子裏,走出來一個身影,看樣貌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具體多大說不準,二十三二十四可以,二十五二十六好像也沒錯。
年輕人身後背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臉色平淡,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後向著村口走去,村口停著一輛越野車,越野車車身全都是泥土,但是依稀可以分辨出來,應該是一輛悍馬。
這個人正是馮兵的師兄,剛剛接到馮兵的信息,他立刻就睜開了眼睛,原本應該是處於熟睡狀態的人,清醒過來隻是一秒鍾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對於任長軒來說,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了。
任長軒家裏是有一個母親,雇人在照顧著,原本任長軒是想著把母親接到市裏麵去住,但是母親不想走,留在這裏好歹還能和村裏裏麵的人說說話,任長軒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在村子裏陪了母親幾天。
後來收到了馮兵的信息,任長軒這才悄悄起身,離開了家,準備前往雲川市。
任長軒隻是知道一件事,師弟不能出事兒,這是師父交代的,所以就一定要做到。
向來任長軒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沒有人願意和他說話,整個監管會裏麵,沒有人願意和任長軒一起執行任務。
唯獨馮兵是一個例外,馮兵和任長軒出任務的時候,總是給這位不愛說話的師兄講各種奇怪的趣聞,說各種古今中外的奇聞異事,一點兒都不介意任長軒到底聽沒聽。
雖然每次換來的隻是一兩個字,但是馮兵還是樂此不疲。
其實整個監管會,也就兩個人真的有耐心聽馮兵在說什麽,一個是林墨淵,一個是任長軒。
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向著師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