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川市,目前已經是深夜了,但是依舊是一副華燈初上的樣子,在這座城市,經常燈火通明。

老城區,新城區,試點經濟開發區,臨水區,一共四個城區,經濟發達程度比不上雲海市,但是麵積很大,一萬多平方公裏,算是三線城市中拔尖的存在了。

雲川市原本是發展重工業的城市,後來又十分重視農業的發展,現在依舊是整個北方地區的重工業心髒,而且一條蜿蜒的大河從整個城市的中間穿過,更是給城市帶來了不一樣的風景,並且城市的外麵,就是成片的森林。

雲川市這邊對於森林的保護做的十分不錯,其中有很多畢生都從事林業保護工作的老前輩,這些人常年住在參天的樹木之間,遠遠的能看到河岸對麵雲川市的第一高塔,雲來大廈,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座木屋。

雲川市外麵有許多的小路,不過最終都能通往入城的收費站,而且古時候雲川市是一座邊關重鎮,所以整個城市的東邊和北邊,還保留著一部分城牆的遺址,十分壯觀。

現在是淩晨兩點,在東邊老城牆下麵,停著三輛車,一輛SUV,兩輛別克商務。

SUV是悍馬,民用版本,現在有兩個人正靠在車邊抽煙。

其中為首的一個人,是紀坤,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牛仔褲,格子襯衫。

另外一個則是閆克翔,這段時間閆克翔一直都在幫助自己老爹打理公司,並且促進和林氏集團之間的合作,直到得到了林墨淵要在雲川市有動作的消息,這才找了個借口跑過來。

“老大什麽時候能到?這都幾點了?”

紀坤聽到閆克翔的話,聳了聳肩膀,打了個哈欠,說道:

“老大讓咱們等,好好等著就行了,聽老大的語氣好像後麵的人不太簡單,叫兄弟們打起精神來,都小心著點兒。”

閆克翔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無奈的說道:

“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老大電話裏麵沒說的那麽詳細,不會是之前說過的那個什麽內勁高手吧?”

紀坤扯了扯嘴角,也有些無奈:

“我怎麽知道?這件事兒回頭你問問老大不就得了?再說了,不是說有那個什麽規矩的嗎?這種高手不能隨隨便便對普通人動手?用我的那個計策,保準沒事兒!”

閆克翔皺了皺眉頭,隨後聲音之中透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你那也叫計策?我看隻能叫耍無賴!”

顯然紀坤並不在意閆克翔的說法,而是頗為驕傲的說道:

“耍無賴怎麽了?關鍵是我還能耍到點子上!管他是金梯子銀梯子,能過牆那就是好梯子!”

閆克翔歎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隻希望紀坤的這個辦法真的能管用吧,不然要是真的那群什麽內勁高手想動手,分分鍾他們這些人就能躺在地上!

不遠處的城牆上,站著一道身影,看上去有些纖細,但是有這道身影在,紀坤和閆克翔也能稍稍安心一些,因為這個人正是墨荷。

電話裏麵林墨淵分明沒有讓墨荷來,但是墨荷在港東市實在是放心不下,這些勁氣高手的力量,墨荷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所以這才更加擔心。

這次來也是瞞著林墨淵的,就連蘇菲都攔不住,蘇菲也知道墨荷對林墨淵的態度有些不一樣,墨荷的來曆隻有林墨淵一個人清楚,所以隻能讓墨荷跟著來了。

這段時間裏,所有人都太忙了,唐雨柔現在在集團這邊,還好大小事務有那些經理照顧著,蘇菲又要照顧港東市這邊的生意,秦馳月在整理剛剛成立的秦家,好在有秦葉軒的幫忙,也不至於會手忙腳亂。

林墨淵一口氣從邢家那邊拿過來了這麽多產業,但是總要有人善後,所以蘇菲自然是義不容辭了。

自從林盛天離開了這邊之後,就有越來越多的事情堆積起來,好在公司裏麵出現了許多拔尖的人才,這些人都是林墨淵親手提拔招收上來的,都是一些精英,這些人來到公司都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將整個林氏集團打造成一個鐵板,讓這個集團能有衝擊全國第一的資格。

這個目標放在很多老一輩人的眼中,是可笑的,因為林氏集團現在也就是在雲海市這一畝三分地有點兒名頭,怎麽能比得上全國第一的正源集團?

別說是正源集團了,就算是前五的三川集團都比不上吧?

還沒聽說過有什麽家族企業能做到全國總資產排行第一的位置上。

但是對於林墨淵本身來說,絕對不是這樣的。

首先你要有一個目標,其次你要堅定不移的向著這個目標努力,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放在這些老一輩人的眼中,竟然變成了可以隨意取笑的理由了?

林墨淵的目光放的很長遠,非常長遠,整個集團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林盛天的衝勁兒,沒有了衝勁兒的林氏集團,那就是沒有牙的老虎,所以林墨淵在賭,賭這些年輕人能保持住當年的衝勁兒。

公司內部在董事長坐鎮的時候,就有工作效率,沒有董事長坐鎮,難道就癱瘓了嗎?當然不可能,現在林墨淵之所以能站出來,那是因為自己本身已經做好了安排,但是蘇菲他們這些高層都知道一點,林墨淵萬一出了事,公司的變故也是遲早的問題。

所以林墨淵絕對不能出事!

墨荷的眼神看向了遠處的小路上,好像是有一輛車正在從小路往這邊開過來,她立刻眯起了眼睛,沉聲說道:

“小路那邊有情況了!你們去看看!”

外出行動的人都戴著耳機,聽到墨荷的話,紀坤立刻向著後車擺了擺手,其中兩個戴著帽子的人點了點頭,舉起了手電,向著對麵的小路走了過去。

迎麵開來的是一輛路虎,看上去都是泥水,應該是開了很遠的路。

也許是看到前麵有人走過來,這輛車緩緩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兩個戴著帽子的好手對視了一眼,向著這輛車靠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