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電話的打出去,打完了也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馮兵坐在燒烤攤旁邊,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個局麵你把他們叫過來,那不是把他們扯進了泥坑裏麵嗎?”
聽到這裏,林墨淵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我隻是想把水變得更渾一些,不會讓他們真正參與進來的,王巉王璨,還有秦馳月,這些家夥的骨頭估計都生鏽了吧?”
馮兵歎了口氣,說道:“站在個人的角度上,我是不讚成你把王家牽扯進來的,畢竟我的朋友不多,王巉王璨肯定算了,我不希望他們摻和進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隨後馮兵撓了撓頭,說道:“不過我還不能說什麽,畢竟現在這個情況,說什麽都是錯的,的確,把他們拉進來更有助於渾水摸魚……”
自相矛盾的馮兵,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林墨淵摩挲了一下麵前的杯子,笑著說道:“我是不會白白把他們所有人全都拉扯進來的,相信我!他們絕對是安全的!”
就算是李三川再瘋,圖謀的再大,他能怎麽樣?林墨淵身邊的朋友可是相當不少,而且一個個的都很有分量!
墨林風倒是沒說什麽,不過眼神之中流露出來一絲羨慕。
他的身邊就沒有這麽多的朋友。
如果真要說有的話,羅斯柴爾德家的那個家夥,應該算是一個吧?
想到這裏,墨林風反而輕鬆了不少。
看來自己也並非是完全沒有朋友嘛!
墨林風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我會繼續查下去,但是前提是不要來幹擾我,我習慣了自己行動,你們最好不要主動聯係我,不然會引起懷疑,就這樣。”
看著墨林風逐漸消失在街角的身影,林墨淵緩緩歎了口氣,這家夥一點兒都不懂得什麽叫做變通吧?
聯手破局難道不舒服嗎?
但是其實回頭想想,自己也常年一個人行動,畢竟習慣了。
就在林墨淵打算離開這裏,去醫院看看徐正賀雲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的攤位上看到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身影,竟然是那次給自己一個簽子的道士!
林墨淵咂了咂舌,轉身對著馮兵說道:“你在這裏等等,我去看看。”
馮兵還沒有反應過來,林墨淵已經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那個道士這會兒正在和攤主討價還價。
“老板,您這肉夾饃未免也太貴了,不是小道說啊,這錢咱們一定要掙得良心點兒,哪裏有八塊錢這麽貴的道理?這可就不太善了!”
攤主嗤笑著說道:“道士,不是我說,這物價也不是我能控製的,你以為我想賣這麽貴嗎?其他的地方也都是這個價格!你自己看著吧!”
年輕道士頓時又要開始講道理,林墨淵上前插了一句,笑著說道:“老板,對不住對不住,這位道爺沒怎麽下山,不知道山下行情倒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樣吧,八塊錢就八塊錢!”
攤主當然也不會和林墨淵計較什麽,直接示意林墨淵可以拿錢了。
林墨淵拿出手機掃了碼之後,這才將肉夾饃遞給了身邊的這個年輕道士。
“道爺,拿好了!山下物價現在漲得快,出門記得多帶錢!”
年輕道士打了一個道門稽首,說道:“福生無量天尊,多謝多謝!”
林墨淵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年輕道士不用放在心上。
剛剛走了沒兩步之後,林墨淵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轉身,那個道士竟然又不見了!
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的這是搞什麽幺蛾子?
不過林墨淵並沒有追根究底的心思,回到了馮兵麵前坐下。
馮兵笑著說道:“你和那個道士認識?”
林墨淵聳了聳肩膀,說道:“他給我一根簽子,說是必要的時候簽子上麵會有一些提示之類的東西,不過我是還沒有用到,剛才正好遇到了,去打個招呼而已。”
“對了,你看到他往那個方向走了嗎?”
馮兵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還真沒有,倒也是奇了怪了……”
林墨淵歎了口氣,這個道士來曆神秘,估計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結賬吧,我要去醫院,我建議你去見一見陸茵,她是個正義感十足的女警,你和她可能會有不少話題。”
馮兵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現在可沒心情談戀愛!”
林墨淵同樣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是讓你去找她,幫忙分析一下誰殺的黃成飛!你留下來不就是要查這個嗎?誰給你介紹對象了?”
“就你這樣的,人家能不能看上你還難說呢!”
馮兵頓時十分無奈,不過還是耐心記下了林墨淵說的地址。
林墨淵扔下了一個地址之後,就站起身來,離開了燒烤攤,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左右看了看,隨後就走了進去。
就在剛剛走進服裝店之後沒多久,有兩個穿著普通的男人,也要向著服裝店的方向走去,但是在巷子裏麵突然走出來一個年輕道士,這兩人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出聲說道:“去去去,我不算卦!”
年輕道士雙手負後,笑著說道:“二位,我勸你們還是早早回去吧,不要跟了,看你們眉間印堂無光,應當是有厄運當頭,但是不算很嚴重,回到家裏沐浴焚香,就可以消除……”
其中一個男人冷笑著說道:“就你這樣的江湖騙子,我之前遇到的多了!說我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是吧?”
年輕道士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兄台自己知道?善!”
男人一把就要把年輕道士推開,罵罵咧咧的說道:“善個屁!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人?”
結果一把推在了道士的身上,男人自己卻是踉踉蹌蹌後退了兩步!
年輕道士歎了口氣,說道:“福生無量天尊,祖師爺見諒!這可是他們先動手的!”
隨後一陣響聲傳出來,這兩個家夥直接被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麵,倒是沒有下重手,隻是打暈了他們而已。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嶄新道袍,年輕道士哼著小曲兒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