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林墨淵從服裝店的後門走出來的時候,全身上下的行頭全都換了,現在林墨淵穿著一身皮夾克,牛仔褲,裏麵是一件汗衫,原本的衣服被拎在手裏麵,出門之後找了個給山區兒童捐衣服的舊衣服回收箱,直接扔在了裏麵。
幾千塊的衣服隨手不要了,然後換上了一身上下幾百塊錢的衣服,林墨淵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而且就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自己要是不做點兒偽裝什麽的,估計肯定會被人注意到。
剛才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好像一直都有人跟著自己,所以林墨淵才會直接走進服裝店裏麵,一來是為了找地方買一套新行頭,另外也是為了甩開可能跟蹤他的人、
現在的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不過林墨淵自己倒是沒覺得有多危險,其實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到底心態是和正常人有點兒不一樣的,哪怕對手可能已經在針對他布局了,他依舊大搖大擺的打了車去往了醫院。
來到了徐正和賀雲所在的病房裏麵,這兩個人其實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馬上籌備著出院的事情,林墨淵走進了房間之後,拉過了凳子,坐在了兩個人的對麵,沉聲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你們在醫院裏麵可能感覺不到,不過有人要對我下手了。”
“這其中,有監管會的人,也會有上頂鎮的人,他們自認為這次的機會是得來不易,所以絕對不會放棄的,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回到雲海市去,工資我給你們照發,另外一個選擇就是,我把工資給你們結了,你們走吧。”
病房裏麵的氣氛,頓時變得很嚴肅。
徐正有些不明白,林墨淵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們來這裏不是來幫忙的嗎?現在怎麽突然這麽說了?”
賀雲也是同樣的感覺,來到了雲海市之後劉/青就被派出去保護陸茵他們了,但是他們兩個明明都還什麽都沒做,為什麽林墨淵就突然說出來了這麽一番話?
林墨淵歎了口氣,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沉聲說道:“這次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程全這麽簡單了,扯上了李三河不說,可能整個三川集團都要發力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群人要針對我,不過想來應該是上頂鎮和三川集團這邊達成了協議。”
“我能相信的人不多,河海市必定成了漩渦的中心,你們兩個雖然是勁氣好手,但是他們最先對付的目標隻會是你們,所以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三言兩語是說不清的,所以林墨淵隻能讓他們先離開。
自己是付錢雇傭他們不假,但這並不是讓他們可以白白喪命的理由。
等到徐正和賀雲回過神來,林墨淵已經離開了醫院。
現在林墨淵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牽扯到了其他人,他就不敢托大了,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的。
離開了醫院之後,林墨淵看了一眼手表,再次拿出了手機。
這次是打電話給秦馳月。
“喂?我正在去機場,有事兒嗎?”
林墨淵沉聲說道:“需要你幫忙演一場戲,當然了,不會連累你進入這個局裏麵,你可以放心!”
秦馳月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等我到了咱們麵談就是了,放心吧,就算是進了局裏麵,我也一樣會站在你這邊的。”
林墨淵苦笑了一下,說道:“慢慢來就可以,在港東市那邊我還找了王巉和王璨,他們也要過來,都是用買家的身份,所以你的身份倒是不愁掩飾。”
秦馳月應了一聲,頓時感覺有點兒奇怪,林墨淵這次搞出來的陣仗可不小啊!這是要正式開始和三川集團擺龍門陣了?
居然連王家這邊都叫上了。
王家現在在港東市那可是如日中天!
其他的不說,光是王家現在的家主王巉,那絕對是王家所有人的頂梁柱,王家自打創立以來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盛世。
而且王璨也是家族裏麵一員闖將了,上上下下大小事務在他的手裏都可以操辦的不錯。
王家這兩兄弟在港東市直接就是定海神針級別的人物。
林墨淵把他們都找來的話,那不是說明現在情況已經嚴峻到相當嚴肅的程度了嗎?
掛斷了電話之後,秦馳月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同樣變得嚴肅下來。
……
雲海市。
紀坤正在家裏麵的沙發上躺著,今天算是難得的假期了,畢竟自從蘇菲讓他們進公司幫忙以來,很少能有休息的時間,事實上紀坤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有他父親幾分風範的,謹言慎行,而且還雷厲風行,紀行森沒少教給紀坤一些處事的道理還有怎麽處理事情可以更加迅速還不容易出錯。
在翻看文件這一方麵,紀行森的很多心得,還有心中自有一杆秤的本事,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長年累月下來,紀坤不接觸公司裏麵的事務當然看不出來,但是一旦上手了,那可真的是不講道理的有天賦。
不過現在的紀坤,明顯有點兒愁。
因為聽秦馳月說,林墨淵那邊已經開始打電話叫人幫忙了,但是遲遲都沒有等到林墨淵給自己打電話。
一開始紀坤認為,這電話遲早會來的,哪一次林墨淵不帶著他一起耍?
這一次他卻是連林墨淵在那邊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去問自己的老爹,結果他老爹給出來的說法是,你現在知道有什麽用?你又幫不上忙!老老實實留在公司裏麵,這就是對林墨淵最好的幫助了!
但是紀坤怎麽能安心?
於是一直都在給林墨淵打電話,林墨淵卻是根本不接電話。
然後紀坤就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陽光透過院子裏麵的綠蔭偷偷翻進了紀坤家的客廳,爬上了桌子,這些餘暉好像你追我趕的,不斷往高處爬,一直灑到了紀坤的身上還有臉上,紀坤感覺有點兒晃眼,索性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就這麽一下,餘暉全都掉在了沙發上。
紀坤認為自己應該想點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