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坤和閆克翔對視了一眼之後,兩個家夥直接是拿出了早就想好了的說辭。
“這個,是這樣的,老大,河海市這邊有個客戶,非常重要,蘇菲姐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兩個來和這位客戶洽談一下,沒想到路上就遇到了你,還有這位大哥,我們就好奇啊,就想上來打個招呼不是?但是沒想到後麵有這麽多人跟著!”
閆克翔立刻點了點頭,好像小雞啄米一樣:“沒錯沒錯,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看著你們需要幫忙,那我們就義不容辭啊!隨手就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兒,要是沒事兒的話,那我們就去找客戶了啊!”
林墨淵扯了扯嘴角,這兩個家夥說瞎話的能力倒是不差,但是這編出來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說出來這些話你們自己相信嗎?
一邊的馮兵已經開始憋笑了。
林墨淵咂了咂舌,說道:“見客戶?來,把這個客戶的電話號碼給我,我看看認不認識,我幫你們談生意,怎麽樣?現在我在河海市也有熟人了,好辦事兒!”
看到林墨淵伸出了手,閆克翔和紀坤兩人當時就愣住了,這劇情不帶這麽走的!
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之後,紀坤無奈的說道:“老大,我們這不也是擔心嗎?你看你這出來,一時半會兒的我們都聯係不到人,萬一你有了三長兩短,我怎麽和林叔說?”
閆克翔也是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對啊老大,我們隻是有那麽一點兒擔心而已……”
林墨淵擺了擺手,說道:“一會兒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找輛車先走著!”
四個人一起向著巷子外麵走去。
這條巷子原本是要拆遷的,現在根本沒有人住了,幾輛路虎被堵得死死的,裏麵的人估計都昏迷了,根本沒有辦法出來繼續跟蹤了。
……
一行人坐在一輛公交車上,紀坤感覺有點兒奇怪。
因為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坐過公交車了,不知道林墨淵為什麽會選擇這個方式。
這裏幾乎已經是郊區了,所以車上隻有他們幾個人,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林墨淵沉聲說道:“現在河海市的情況,比你們想的要嚴重很多,我和馮兵馬上要去一個地方,我估摸著會有危險,你們兩個在下一站下車,知道你們來了就不想回去了,但是好歹找個落腳的地方,我現在住在河海大酒店裏麵,你們去找個房間留下,晚上等我和馮兵回去,再商量一下細節……”
公交車晃晃****的在路上走著,突然一個刹車停了下來,然後林墨淵就感覺另外一邊的馮兵,渾身上下勁氣迸發!
一轉過頭來,在車前看到了一個身影,竟然是曹崇!
紀坤和閆克翔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下意識的問道:“老大,這是什麽情況?”
林墨淵沉聲說道:“馬上下車,現在就回酒店!快!”
紀坤和閆克翔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直接拉開車窗,從車窗上麵計劃著跳下去,結果就在這個當口,看到那個人硬生生將公交車的門拽了下來!
媽的,果然也是個怪物!這又是勁氣哪個境界的人?
不過看老大如臨大敵的樣子,應該絕對不簡單!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手腳利索的直接下去了,留下來也是麻煩,現在趕緊消失是正經!
林墨淵和馮兵同時站起身來,林墨淵率先向著曹崇衝了過去,曹崇這一次沒說話,臉上笑容依舊,隻是對著林墨淵勾了勾手。
林墨淵一個箭步上前,剛要來一記立地通天炮,結果直接被曹崇一個肘擊,直接順著後門打出了公交車外麵!
躺在公交車的後門上,林墨淵隻感覺自己的胸膛火辣辣的疼。
不遠處的馮兵和閆克翔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林墨淵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麽慘過!
除了上一次在島國遇到墨林風,還是因為本來身上就有傷,但是這一次完全不同!
分明林墨淵是狀態不錯的,但是被人一下直接甩出了公交車裏麵……
“怎麽辦?走不走?”
紀坤隻感覺心亂如麻,沉聲說道:“看看馮兵是不是那個家夥的對手!如果……”
話剛剛說到一半,公交車後麵的玻璃被打碎,馮兵被這個家夥按住脖子,從窗戶裏麵探出頭來,然後兩手一拍,直接從窗戶上翻了下來。
結果馮兵也就是剛剛落地,那個人直接跟上,一記飛膝將馮兵撞得踉蹌後退!
“我靠,這麽猛?咱們上去那不是送嗎?”
林墨淵這會兒站起身來,拎起了地上一扇公交車的車門,直接向著曹崇的方向衝了過去,也確實打了曹崇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反手被曹崇直接打穿了公交車門,原本就是玻璃製作的門,對於曹崇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
林墨淵被這一拳打的後退兩步,心裏麵苦笑不已,這下算是完了!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是這家夥的對手,再這麽下去眼看就要交代了!
紀坤這邊想要衝回去,卻被閆克翔死死的拖住,他沉聲說道:“你瘋了嗎?現在回去咱們他媽就是在送!這個貨有多變態你也看到了!這是正常人嗎?咱們隻能讓人家一拳一個解決了!走吧!快走!”
紀坤也知道閆克翔說的不錯,但是從小和林墨淵一起長大的他,哪裏見過林墨淵吃過這樣的虧?“那我們就這麽跑了?”
閆克翔沉聲說道:“我們去找監管會的人!隻有監管會的人才能對付他!快點兒!”
紀坤被閆克翔拖走了之後,林墨淵這才收回了眼角的餘光,鬆了口氣。
他怕的就是紀坤會不管不顧的衝上來,那樣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好在閆克翔還是有理智的,這樣也就放心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分心?原本你以為你可以有點兒長進,不過現在看來也就是這樣吧,學一學馮兵,看到沒有?這才叫給力!”
一邊說著,曹崇一記鞭腿將馮兵抽飛,落進了路邊的灌木叢裏麵。
林墨淵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咬著牙站起身來,在這個當口,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