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崇剛要衝上來利索的解決戰鬥,在這個當口,突然感覺一陣心悸,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年輕,但是實際上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家夥。

這個年輕人臉色淡漠,不過卻讓曹崇由衷的感覺到了一陣壓力!

不過曹崇並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反而是一陣躍躍欲試!

這個人正是任長軒!上頂鎮將其視為最大的對手之一!

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過對於曹崇來說根本不重要了!

能打贏這個人的話,自己的地位當然也會水漲船高了,最重要的是最接近那個境界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家夥!

化勁的奧妙,外人當然不知道,也隻有真正摸到了門檻的人才能明白那種感覺!

曹崇笑著說道:“久仰久仰,說起來我們還沒有正式認識吧?你好,我叫曹崇,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任長軒並沒有說話的意思,隻是徑自走了過來,但是在曹崇的眼中,走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鋒銳無比的長劍!

雖然有不小的壓力,不過對於曹崇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麽,反而是讓他越來越興奮!

曹崇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高度集中注意力的表現之一,說明曹崇真正開始認真了。

任長軒並沒說什麽,來到曹崇的麵前,就是一拳遞出去,曹崇正麵不退不縮,也是一拳遞上去,看起來是要以傷換傷的節奏!

任長軒也沒有什麽閃避的意思,就讓曹崇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結局卻是曹崇後退了七八步的距離,而且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竟然吃了一個大虧!

看來這個任長軒的境界和自己比起來,已經超前了不知道多少!

越是這樣,曹崇反而越是興奮,這樣的架打起來才過癮不是?

林墨淵這會兒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在馮兵的攙扶下,坐在了路邊的花壇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馮兵十分無奈的說道:“你說你為什麽第一個就直愣愣的衝上去?咱倆要打配合!你這不是葫蘆娃救爺爺嗎?排著隊的送?”

林墨淵白了馮兵一眼,沉聲說道:“你丫的以為我不知道嗎?但是咱們兩個練過配合嗎?根本沒有!衝上去束手束腳的,還不如一個一個上呢!這玩意兒他又不是遊戲,會誤傷的懂不懂?”

馮兵點了點頭,說道:“行行行,你有理,你厲害你厲害!”

這會兒馮兵已經徹底放心了,任長軒一來,這家夥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林墨淵卻是感覺有點兒奇怪,他凡事都喜歡多想想,任長軒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性格?什麽身份?來曆又是怎麽樣的?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如果這次動機不單純的話,那麽出現在河海市的目的是什麽?

最後還有一個想法,這家夥該不會早就偷偷摸摸的達到了化氣的境界了吧?要不然為什麽打的曹崇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

對於任長軒來說,管你是個什麽境界,在我麵前隻是一拳的事情,一拳就可以試探出來這家夥的跟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可以看出來這家夥的攻擊力如何,一拳打在這家夥的身上,看看這家夥的抗擊打能力如何。

現在對於麵前的這個家夥,任長軒基本上有了一個定論,這家夥力氣不小,但是抗擊打能力不行,起碼和自己比起來是差遠了,力氣不小,指的是一拳竟然可以讓自己的胸口感覺有那麽一陣疼痛,不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曹崇這會兒已經拉開了架子,來了一輪瘋狂的攻勢,看的出來這家夥對於招式有幾分學問,這個拳架很不錯,殺傷力很強大,不過可惜的是站在他對麵的人是任長軒,沒有人知道任長軒到底是個什麽境界,隻是知道任長軒還不是化勁而已。

任長軒看上去很隨意的擺了擺手,直接就將這家夥的拳架打散了,再往後其實就是單方麵的挨打了,這家夥速度跟不上不說,力氣也不夠大,就算是偶然打中了任長軒,卻都沒能給這個怪物造成什麽阻礙。

也就是兩三分鍾的光景,曹崇就已經扶著身邊的公交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了,而且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任長軒身上沒有殺意,所以他現在還活著,要是真的想動手的話,估計曹崇這會兒早就躺在地上了。

“痛快!哈哈哈哈!真痛快!”

林墨淵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瘋子,打人感覺爽也就算了,為啥這家夥挨打也這麽開心?

幾個意思?

任長軒倒是看出來了幾分門道,不過並沒有放在眼裏。

這家夥練就的心法大抵是遇強則強那一類的了,也就是說越是和高手過招,他可以學到的東西就越多。

不過任長軒毫不在意,這家夥就算是將自己身上的一身本事全都學去了,又能進步多少?

來到了馮兵和林墨淵的身邊,任長軒說了一句:“找個說話的地方!”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林墨淵這會兒也緩過來了,轉身一看,曹崇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對於林墨淵來說,曹崇的危險程度僅次於墨林風,而且這次的殺局誰知道是不是墨林風和曹崇兩個人謀劃好的?

對於墨林風,林墨淵從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過。

跟在任長軒的身後,隻感覺安全了不少,畢竟任長軒有馮兵這一層關係在,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動手的。

來到了路邊的一家咖啡館裏麵,因為是郊區的緣故,所以沒有幾個人,任長軒隨便選了一個座位,馮兵和林墨淵坐在任長軒的對麵。

“河海市這邊,監管會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不過是來調查黃成飛的死和林墨淵之間的關係的,也就是說,衝著林墨淵你來的。”

難得任長軒和自己說了這麽長的一句話,林墨淵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情況我料到了,監管會應該是和李三川有什麽協議,我自然而然成為了棄子。”

“用我來換利益,監管會這麽做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