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守墓人?”
“自然,老夫曾在戰場上受到上代守墓人的恩惠,自然知道守墓人。”老人不卑不亢的回答。
“那為什麽那群黑衣人要找那枚銀幣?”
“銀幣是守墓人的傳承,奪取守墓人的傳承自然是想要入侵我泱泱中華。”
“軍隊?經濟還是什麽?”
“狼人,吸血鬼這類生物。”
上代守墓人曾經擊退了狼人,吸血鬼的經過他還曆曆在目。
“他們為什麽要入侵我們?”這反而更增加了薑望的疑惑。
“解開華夏的封印,封印的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那他們為什麽要殺我,要找那枚銀幣。”薑望不解的問道。
“銀幣是守墓人的信物,守墓人也是開啟封印的關鍵。至於怎麽開啟我們也不知道。”
薑望點了點頭。“那你們要怎麽對付我。”
“我們希望您能夠加入我們異調局,成為我們的一員。團級待遇。”趙衛國搶先說道。
“看你們穿的一身身迷彩服,一看就是身不由己的工作。我呀!還是算了吧!”薑望走到一旁隨手撿起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
“各位,我走了。”白起直接帶著薑望出了警局。
“守護者白起,拜別守墓人。”金光開始不斷的回攏,白起帶著弓箭手重新化作枯骨沒入到後方的空間。
漆黑的夜晚中,吹來陣陣潮濕的暖風。習慣性的想要從口袋中拿出煙和打火機,白大褂的兜裏什麽的都沒有空空****的。
好在這警局距離他家沒有多遠,薑望往家裏走。
警局中。
“你太著急了,衛國。”羅源對著趙衛國說。
羅老稍作思考了一下繼續開口下令:“薑望現在不是還缺一個室友嗎,小玲你去做他的室友暗中保護她。小黃,你去將他在警局的東西送回去。衛國安排一下他家人的安全問題,然後送我去機場。”
趙衛國駕駛著汽車飛馳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抱歉羅老,是我太過急躁了。沒有拉攏到薑望。”
羅淵閉著眼,口中說慢慢的道:“下次看好資料之後再行動,要謀而後動。薑望是我們未來最大的助力,我們首先要獲取他的信任。慢慢來吧。”
剛走到家門口的薑望,一個紙箱已經擺在他的門口。他打開紙箱,箱子中是他的手機、鑰匙、衣服所有被警察拿走的東西都在這裏包括那枚中間有一個孔洞的銀幣。
拿出鑰匙,插入門鎖。隨著哢的一聲門被打開了,他卻是緊張了起來。他出門反鎖了,這個鎖在記憶中已經鎖了千百次了,可現在卻沒有反鎖。
進來的人究竟是誰?薑望小心翼翼的向著屋子裏走去,衛生間中又嘩嘩的水聲。
薑望廚房中馮源抄起來菜刀,向著衛生間摸去。水聲停止了,哢把手轉動的聲音從衛生間中傳了出來。全身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手中的菜刀被握的緊緊的,汗液不斷的在手心中流出。
門被打開了,一個裹著浴巾的女子已經從衛生間中出來了,白色的毛巾將頭發裹的嚴嚴實實。
薑望手中的菜刀已經舉起來對著出來的女人:“你是誰”。
“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方玲。”方玲看著薑望手中的菜刀沒有一絲絲害怕,語氣正常的對著他說。
“這不正常,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女子應該有的反應。她甚至還伸出一隻手要和我握手,她究竟是誰。”薑望腦子飛快的轉動。
薑望腦中的片段不斷的拚接整合,“你是異調局的用匕首的那個女的?”
“這麽快就認出我了,不錯呦。來跟姐姐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聽到薑望的話,似乎是放鬆了下來,不再進行偽裝。
“你們可真是陰魂不散啊!你見過第一次見麵的人拿著菜刀對著你會是這麽平靜的嗎?”薑望將手中的菜刀到放到餐桌上。
看著眼前的方玲繼續說:“你來有什麽目的?又是詔安的?”
方玲做到沙發上,一隻手點著嘴唇,用嫵媚的聲音對著薑望說:“我的目的嘛!當然是你嘍!”
薑望一步步往著自己的房門退過去。
“小男人,不要怕。姐姐來照顧你,看這被姐姐打掃的多幹淨呀。”方玲用舔了舔嘴角,一手在胸前握住浴巾。
薑望嘴中默念:“帶刺的玫瑰不興碰,帶刺的玫瑰不興碰。”
薑望抱起紙箱,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躺在**的薑望,手中把玩著那個帶著圓形孔洞的銀幣。
漸漸的拿著硬幣的薑望,步入了夢鄉。
夢中,薑望又回到了那個墓園中。院中老舊的門房當中,已經沒有了老人的蹤跡。他走進門房,裏麵幹幹淨淨的一塵不染。一個老舊的瓷杯,一封信,一張有一些快要散架的躺椅。
薑望拿起那封信,躺在躺椅。嘎吱嘎吱的聲音似乎是要將躺椅壓散架,卻始終沒有散架。
撕開信封,裏麵厚厚的一遝信紙。睡夢中似乎是有著無盡的時間,手中的信紙越來越少,看一張就消失一張。
薑望看著手中的信封,呆呆的楞在哪裏。信中的內容過於龐大,一時之間薑望也很難接受。他手中的銀幣漸漸的化作一片金光,漸漸的消融在薑望的身體中。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終於回味過來了。走出了門房,隻留下躺椅還在嘎吱嘎吱的叫著。
“白將軍。”身披盔甲的人向著緩步向著馮源走來。
“守墓人。喚我何事?”白起向著薑望行禮,站直身體說。
“白將軍,可否傳我一些保命的本領。”
“自無不可,守墓人願學我大秦軍中之術乃是我大秦的榮耀。何時開始。”
“那就現在吧。”
清晨,薑望從睡夢中醒來,一夜的深度睡眠完全沒有讓薑望恢複疲勞。反而更加的勞累了,托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哎呦這麽重的黑眼圈,你昨天晚上打了一宿槍?”方玲做出吃驚的樣子反複打量著薑望。
“有病。”薑望將手中的牙刷投入牙缸中,發出“咚”的一聲。洗了把臉,換上自己的備用西裝,準備去上班了。
半個小時的地鐵,終於到了王氏典當行。薑望敲門進去之後,對著前台的說:“美女,王老板讓我來填補江北分店的評估師的空缺。”
“先生你您貴姓,我要跟老板確認一下。”
“薑望。”
前台的美女撥通了老板的電話,兩三分鍾之後就掛掉了。
“薑評估師,歡迎您來入職。稍後會有人事給您辦理入職事宜。裏邊請。”前台美女熱情的將薑望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