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把江雲飛放在眼中。

完全不鳥這一江州之主。

葉長生的冷漠。

葉長生的不假思索。

葉長生的接連自認。

一下子刺激到了江雲飛。

本來他以為這家夥多多少少還會有些抵抗的。

哪曾想,卻是如此直白?

“放肆!”

一聲大喝,從作風鷹派的江雲飛口中吼出。

“你拿王法當成什麽了?膽敢如此踐踏律法草芥人命,你真以為沒人奈何得了你了?”

“王法?”

古井不波的葉長生突然譏諷一笑。

一點都不買這位江州提督的賬。

“你既然能找到這來,那就說明你知道這兒曾經發生過什麽!七年前,我葉家連同司機保姆保鏢等等一共十幾人,全都葬身血泊中,那個時候,王法在哪?我父母身中十八刀,我身中八刀,還被那些雜碎拋屍野外時,那個時候,王法又在哪?”

“現在七年過去了,王法有為我葉家一門找回任何公道了嗎?所謂王法,那就是我葉家一門全都白死了,這就是他媽的王法!”

唰-!

葉長生的話讓江雲飛猛地顫起臉來。

七年前,他還沒到江州擔任提督。

但在後來入主江州後,他也曾想深入調查曾經沸沸揚揚轟動全國的葉家滅門慘案!

可是卻發現,上麵一直在壓著那件事不讓查。

這也使得江雲飛不得不放棄調查的想法。

唯一能確定的,那就是葉家滅門一事很不簡單,至少此事背後牽扯到的幕後之人身份極為敏感。

否則當初那場轟動全國的滅門慘案不至於就這麽被蓋過去。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當初的江州不是我執政,現在是!”

沒順著葉長生的節奏去多說,江雲飛擲地有聲地鏗鏘硬聲,上位者的氣勢畢綻無遺。

“然後呢?然後你要重啟七年前那樁血案的調查嗎?然後你能為我葉家討回公道嗎?”

葉長生無比諷刺地搖頭戲謔道。

再一次。

江雲飛被嗆住。

重啟七年前的調查?

他沒這個能耐!

為葉家討回公道?

他更沒這個能耐!

“既然你身為江州提督都沒法為我葉家討回公道,那麽王法這倆字從你口中說出,不覺得諷刺嗎?”極其不屑於江雲飛的那副嘴臉,葉長生嘲弄再道。

“那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為所欲為下去?還要置法律法規於不顧?不把我江雲飛這個提督放在眼中?”張雲飛沉起聲來。

“我隻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葉長生笑笑。

“所謂的方式就是想殺就殺?”江雲飛的怒火已經瀕臨炸膛。

“對,沒錯!”

“混賬,荒唐,放肆!”

江雲飛猛然厲聲怒吼,“葉長生,你真以為誰都拿你沒轍了?我知道你在大難不死的這七年裏得到了某些機遇造化成為了武者,雖然世俗之人奈何你不得,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武道仲裁所的存在?專門製裁你這等膽敢踐踏王法規則之人的武道仲裁所!!!”

“你信不信隻要我呈報上去,武道仲裁所會立馬對你采取行動?本官此番前來,就是念在你葉家曾經不幸的份上,勸你見好就收,不曾想你卻執迷不悟,你真以為自己成了武者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世俗中為所欲為了?”

“嘖嘖,提督大人,如此說來,我還得感激你的同情了?至於武道仲裁所,你呈報一個看看,看他們敢不敢來製裁我葉長生?”葉長生嗤之以鼻地冷聲戲謔。

“你!!!”江雲飛心頭猛然一顫。

葉長生這態度,要麽狂妄無知。

要麽是有恃無恐!

然而多年以來閱人無數的經驗卻在提醒著江雲飛,葉長生屬於狂妄無知的概率不大!

“我葉長生想殺之人,無人能攔!我葉長生想滅之人,無人可阻!”

“你應該做的是勸誡那些試圖招惹我的人,而不是前來找我擺官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別跟我提王法,我葉長生就是王法!”

放聲斥作。

旋即不待江雲飛有所反應。

陡然喚喊,“玲瓏!”

無需少主說太多。

在默契跟覺悟下。

玲瓏大步走向江雲飛。

接著像是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本紅色本子。

冷哼一聲,遞向江雲飛!

欻-!

看著玲瓏遞過來的小紅本。

江雲飛那擰著的眉頭越來越緊。

但還是接了過來。

翻開!

雙眼猛瞪!

完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