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許可證!
傳說中,執此證,等同於手握尚方寶劍!
無需為殺戮負責的尚方寶劍!
這,這怎麽可能出現在葉長生身上?
看著那彰顯著最高權威的紫禁章。
江雲飛瞬間呆滯!
不同於之前在唐家別墅中見識過這張證件的武裝特警隊長。
他知道,這證件絕對沒有冒仿的可能性!
更有聽說過得需什麽樣的身份才能擁有此證!
十八軍將,九大軍王,四大軍主!
隻有這三個身份,方可擁有此證!
換而言之,葉長生是十八軍將中的一員?
這,這怎麽可能!
七年前,葉長生不過一介平平無奇的富家少爺。
七年的時間裏,便成了十八軍將?
瘋了!
江雲飛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瞬間潰散!
“滾!”
不等江雲飛從不可思議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玲瓏已是快速奪回了他那顫手之下捧著的證件。
與此同時。
葉長生也冷聲斥出了這一聲滾。
呆滯的江雲飛在這聲滾字下,渾身一顫猛地打了一激靈。
下意識就要發飆。
畢竟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任何人敢對他斥滾!
可沒等火氣飆出,想到葉長生手持此證的十八軍將身份。
他忍住了!
他不得不擔心葉長生會對他動手。
因為,如此身份之下,葉長生還真的具備罔顧王法為所欲為的資本!
所以,即便葉長生針對他下殺手,那他也很有可能是白死!
很簡單,十八軍將跟區區江州提督這二者中,孰輕孰重的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走!”
江雲飛咬牙切齒地顫著臉。
強忍著這等屈辱。
作勢就要離去。
而他身邊那名青年也在剛才目睹到證件內容後,頓即沒了脾氣不敢再有任何吭聲。
十八軍將,這種高度赫然不是他區區一名武道仲裁所的普通成員能以抗衡的了!
然而就在江雲飛跟這名青年剛往外邁出三步後。
葉長生突然回頭,“等等!”
唰-!
江雲飛跟那名青年迎聲駐步。
轉頭。
沒等江雲飛出聲。
葉長生率先看著那名青年,低沉道,“你剛才哪隻手私自開我葉家宅院的門?”
嗯?
江雲飛眉頭一蹙。
那名青年右手不經意地微微一動,“你什麽意思?”
葉長生沒作答。
下一秒。
這名武道仲裁所的成員隻覺眼前一晃。
饒是同為武者。
但他卻根本無法捕捉到葉長生的身影。
電光火石間,在那道殘影的掠來中。
根本來不及進行任何的躲避!
嘶啦-!
幹脆利落的清脆聲響起!
一團血霧暴作。
青年的那隻右臂瞬間離體飛出。
慘叫緊隨而作!
“啊!!!”
撕心裂肺。
這是真正的撕心裂肺!
也就在青年這聲慘叫發出的同時。
葉長生已經是退回到了原來的處身位置。
“武道仲裁所沒教你規矩,我來教!不經主人允許,便私自開門,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痛苦至極的青年,葉長生漠然冷淡道。
同時也直接點破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他知道武道仲裁所在仲裁武者的同時,也跟官方有著密切合作。
其中一項,就是遣派仲裁所的成員去對官方要員進行護衛。
所以,跟在江州提督江雲飛身邊的武者,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仲裁所的人了!
“你既然知道是武道仲裁所的人,你還敢出如此狠手?”
素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江雲飛此刻都是不由地煞白起了臉。
本來還想說一句,當真以為十八軍將的身份就可以無視武道仲裁所了?
可最後關頭,他還是忍住了!
“我說了,你可以呈報武道仲裁所,看他們能奈我何,看他們敢不敢,會不會來製裁我!”
葉長生道。
彼時。
青年的慘叫也停了下來。
隻見他用力掐了掐切口處。
頓即那四濺的鮮血立即止住!
抬起那一片慘白,布滿了豆大汗珠的臉。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葉長生,“這一臂,我認了!”
“你不認又能如何?”玲瓏搶先應作。
“你應該慶幸你是武道仲裁所的一員,否則就不是一隻手臂這麽簡單了!”
褪去冰冷,語氣緩和下來。
葉長生淡淡地搖頭扔下這話。
負手身後,閑庭信步地往主屋走了回去。
撿起那隻飛落在地的斷臂。
青年忍痛回到江雲飛身邊。
不等江雲飛說出對不起。
搶先一步道,“江提督,咱倆怕是緣盡了!放心,回頭我會讓仲裁所繼續委派其他人過來接班的,告辭!”
說完。
青年無比落寞地倉皇離去!
江雲飛的嘴皮子幾度上下合動。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來。
回頭看了一眼葉家宅院的主屋。
牙關緊咬。
甩手含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