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還有什麽疑問的話,咱們回去再說!”
看著穆雨卿那呆愣著無法回神的震愕模樣。
葉長生無奈搖頭笑道。
“嗯!”
晃了晃腦袋。
從恍惚中走出來的穆雨卿點點頭。
沒等她動聲。
葉長生已是伸手把她攔腰公主抱抱起。
俏臉稍稍一紅。
不過卻是沒掙紮,也沒開口說什麽。
安靜地把手搭到了葉長生的肩膀上。
“緩過來了嗎?”
抱著穆雨卿。
葉長生回頭朝臉色好轉了許多的玲瓏問上一聲。
“嗯,少主,緩過來了!”玲瓏低頭道。
雖然葉長生沒有責怪她。
但她卻恨自己!
不是恨自己不敵常申,不是恨自己被擄到了這來。
而是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少主的女人!
“那就走吧!”
扔下這一聲。
葉長生適才抱著穆雨卿大步往外走出去。
沒再掠動那非人的鬼魅身法。
葉長生讓玲瓏發動起了杜成那輛停在工廠外的奔馳大G。
直接坐上奔馳大G趕回了葉家宅院。
...
是夜。
穆雨卿幾乎徹夜未眠。
臥室,**。
窩在葉長生的窩裏讓葉長生給她說起了那七年來的種種。
而葉長生也是避重就輕地以一種淡化的方式講述著。
直至將近黎明時分,穆雨卿才沉沉睡去。
不過那雙柳眉在睡著後都是蹙著的。
可見南郊廢棄工廠給她帶去了一種怎樣的心理陰影!
看著穆雨卿那蹙著的眉頭。
葉長生在心生愧疚之餘,神情也陡生起了無名慍火來。
先是灌輸一縷真氣讓穆雨卿回到往日睡眠時的安詳。
而後才動作輕微地走下床。
走出大廳。
彼時。
玲瓏正盤坐在燈火通明的大廳之中。
有了少主之前在廢棄工廠中施予的真氣修複,再加上回到宅院後服下的療養丹藥。
狀態已經恢複地七七八八了。
“少主!”
當葉長生走出來的刹那。
玲瓏猛然睜開眼。
匆匆凜神恭喊。
不過眉宇中還是沒法做到自然。
她還是背負著愧疚罪過感。
看穿了這一切,但葉長生卻沒有去點破。
漠然淡道,“我已經通知兵堂那邊遣人過來,明天他們就到江州,你到時安排一下他們在暗中保護雨卿的事宜!”
“是,少主!”玲瓏低頭道。
“另外,那些被殺掉的暗衛,你也盡早著手去善後,每家給一千萬安家費!”葉長生再聲吩咐。
“是,少主!”
應落。
玲瓏抬起頭來,“少主,有個事我想跟您說一下,杜成乃是杜千盛的獨生子,若是他知道杜成死在少主您的手上,絕對會不遺餘力地發起瘋狂報複,他們自是拿少主沒轍,可穆小姐或者其他與少主相關的人那邊,我擔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咱們要不要先發製人?”
迎著玲瓏的話聲。
葉長生頓了頓。
旋即目光森冷地點點頭。
看到少主點頭。
玲瓏頓為急促起來,“懇請少主給我將功補過的機會,讓我去解決這事!”
“去吧!”
葉長生稍一遲疑。
他本來是想親自出手的。
可既然玲瓏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便由她去吧!
雖說她大傷未愈,但這麽一點小事,還是可以手到擒來的。
擺手扔下這聲。
葉長生折身重返臥室。
沒有驚動穆雨卿。
環抱著安詳熟睡的佳人。
葉長生也閉起了眼。
與此同時。
一身黑衣的玲瓏也自葉家宅院踏出。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間點下。
帝兵玲瓏,手持彎刃。
殺入杜家!
幾分鍾後。
浴血離去!
...
翌日。
江州龍頭企業千盛集團董事長杜千盛及夫人睡夢中被暗殺的消息猶如颶風般,席卷起了整個江州上流社會。
權貴們紛紛瑟瑟發抖,人人自危!
該死的。
江州最近到底是怎麽了?
先是唐家在唐仁禮的六十大壽上被人滅了滿門。
再是豐泰集團董事長夫人慘死南郊廢棄工廠。
緊接著是武道宗門十方門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橫屍遍野。
眼下又是千盛集團董事長杜千盛夫婦在家中遭到刺客暗殺!
如此氛圍下,這讓江州的名流權貴們還談何能不慌啊!
不僅是江州的權貴們惶惶不安。
連江州提督江雲飛也坐不住了。
直覺告訴他,這是葉長生幹的!
肯定是!
除了那個瘋子魔頭,不會再有別人!
辦公室裏。
江雲飛撥出了穆雨卿的手機號碼。
不想再去一趟葉家宅院的他,想要通過穆雨卿找來葉長生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