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跟杜成之間到底有何等過節,甚至是你把他殺了,我也能睜隻眼閉隻眼地不去過問,當然了,你頂著十八軍將的特權許可,我也奈何你不得,但冤有頭債有主,你為何要向杜千盛夫婦下手?”
江雲飛咬牙再道。
“很簡單,因為杜成是杜千盛的獨生子,如果杜千盛得知杜成是死在我的手上後,勢必會不惜一切地對我發起瘋狂報複,雖然我無所謂那些土雞瓦狗的蹦躂,但為了避免他們喪心病狂地朝我身邊的人下手,未雨綢繆提前把這些給扼殺,這不是一個最好的結局嗎?如果我不斬草除根,我敢說,到來頭死的人會更多,更多!所以,我這算不算也是給江州的和平穩定大局做貢獻?”
葉長生玩味地冷笑起來,“當然,江提督也可以說我是強詞奪理,但是,敢問江提督一聲,杜家若是知曉杜成是被我所殺,那他們不進行報複的概率多高?不複仇的可能性有多大?”
概率多高?
可能性多大?
為零!!!
就憑著杜成是杜家的獨生子,是杜家的香火繼承。
基於這些,杜千盛都會歇斯底裏,都會不惜一切地為子報仇!
無從昧著良心去跟葉長生爭辯。
江雲飛的慍怒漸漸緩下。
但口中還是道,“杜千盛畢竟是江州的風雲人物,他畢竟是名人!你可知他這一死,會給江州各方麵帶來多大的混亂!”
“我不需要知道那些,我隻知道,我葉長生想殺之人,哪怕是天王老子,該死還是得死!江提督,混亂不混亂的,你不應該跟我說,你該做的是別讓那些不長眼的跳騷來騷擾我!”葉長生不屑道。
“你!!!”
電話那頭的江雲飛想拍案而起,好在最後關頭還是忍住了衝動。
“你回江州到底是想幹嘛的?能不能給我兜個底?能不能?”江雲飛無比屈辱地咬牙道。
堂堂江州之主,麵對這麽一個雙手沾滿血腥霍亂了江州和平安穩大局的瘋子魔頭,卻是束手無策隻能乞求他能收斂一下瘋狂,這等卑微下的無力,著實太過於屈辱了!
“還是那十六個字!”
“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斬草除根!”
“夠了嗎?”
說完。
也不給江雲飛應聲的機會。
葉長生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
穆雨卿也在**睜開了眼來。
下意識道,“長生,你跟誰在講電話?”
“江雲飛!”葉長生沒有隱瞞,笑笑道。
“啊,江雲飛?你還認識江提督?”
穆雨卿錯愕不已地呼聲起來,江雲飛是前兩年才調來江州的,葉長生怎麽就認識了?
可是馬上,她便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因為葉長生拿的是她手機,換而言之,江雲飛是打電話給她的?
“嗯,之前他來葉家宅院造訪過,剛才見是他給你致電,我又不忍心把你叫醒,就幫你接了,不曾想他是想找你索要我的聯係方式的,畢竟上次他跟我忘了互留電話,恰好就給趕上了趟了!”
把手機放回桌麵。
葉長生滿臉柔情地朝穆雨卿走去。
“江提督還來家裏造訪過?這,那他找你幹什麽的?”
穆雨卿不由好奇起來。
“沒幹什麽啊,一點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
輕刮了下穆雨卿的俏鼻,葉長生轉而柔聲一笑,道,“快去洗漱吧,玲瓏備好早餐了!”
一聽到洗漱跟早餐。
穆雨卿適才發現窗外豔陽已經高掛。
當即著急地翻下床,“長生,幾點了現在?”
“十點多!”
“十點多了?你怎麽不早點叫醒我啊!昨天我再三通知集團上下高層今早召開會議,誰都不能遲到,我這,我這還自己給缺席上了!”
穆雨卿匆匆跑進了臥室套間裏的洗漱間。
彼時。
穆氏集團。
高層們早已匯聚在了會議室。
彼此全都麵麵相覷。
距離穆總裁定下的會議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
但卻沒人敢給穆總裁打電話。
畢竟,現在的穆氏集團中,再也不同於以往,所有人都對穆雨卿充滿了敬畏!
逼走穆明宇,逼走其他幾個股東董事,逼退了以豐泰集團為首的聯盟所發起的圍剿,還招來了世界五百強名花集團的鼎力合作!
這種背景下,也使得整個穆氏集團上上下下都不得不震駭於穆雨卿的手段及魄力!
所以,哪怕她遲到了大半個小時,也沒人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打電話問,能做的隻是乖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