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對秦雨當代言人這事兒有沒有興趣還不好說。
但貪狼的話,無疑表明了她對這事兒可是有著莫大興趣的!
雖說在商界運籌帷幄外帶著割韭菜屠大龍才是她的領域所在。
可是。
世俗界的情報層麵,她還是也有涉獵的。
就比如這西北,上層社會中誰是人誰是鬼,誰是蟲誰是龍,她都心裏有數。
自然而然也就知道秦雨是個怎樣的角色,而且,對於未曾謀麵,直至今天才見著真人的秦雨,她是秉著一種較為欣賞的看法與態度的!
基於此。
她希望葉長生能選擇秦雨當代言人!
“看來你對她的評價不是一般地高啊!”
葉長生麵露思索狀地淡淡一笑。
見狀。
貪狼就知道這事兒有戲了。
道,“我之所以對她評價高,那也是她獲得了我的認可啊!”
“再說吧!”葉長生搖搖頭,不置可否。
畢竟,也還沒到去安排這些的時候。
“七殺跟破軍,有找過你嗎?”
不想再就代言人的事兒說下去,葉長生倏然問道。
“很久沒找過了,上一次還是幾個月前吧,都是找我要錢,張口就讓我給十億!我說錢沒有命倒是有一條,但耐不住軟磨硬泡,還是掏給他們了,噯冤家,你說他們倆怎麽回事啊,就他們的能力,在國外搶幾個銀行,再不濟去綁幾個境外財閥,錢不都來了嗎?”
貪狼很是鬱悶地說道。
葉長生臉上狂顫,嘴角直抽!
搶銀行?綁財閥?
的確,要真這樣的話來錢是快。
但做人的基本準則都沒有了!
“冤家,他倆找過你嗎?也不知道這倆王八蛋還活沒活著,一個專門往世界各地發生戰爭的地方跑,一個專門找人約生死戰!冤家,講真,你是真得好好管管他們才行,要不然這音訊全無的,到時候連給他們收屍都找不著地去!”貪狼嗔聲道。
殺破狼的組合中。
貪狼認為,除了自己還算正常點之外。
其他兩個,都是怪胎!
破軍,哪有戰爭往哪跑,要是沒戰爭,那就製造戰爭,活脫脫的戰爭機器。
七殺,沒完沒了地去挑戰武道宗門的高手,口頭禪是前來求死!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沒那麽容易死!”葉長生無奈苦笑。
然而話聲剛一落下。
葉長生的眉頭突然陡為一挑。
神色為之一變。
一縷戲謔從臉上蔓延開來。
捕捉到葉長生在這轉瞬間的變化後。
貪狼當即嗯哼呼聲。
讓葉長生無可奈何的冤家稱呼也恢複成少主。
“少主,怎麽了?”
“好戲要登場了!”
葉長生輕輕地勾揚起嘴角。
很快。
喬家莊園外。
一陣陣塵土滾湧而作。
接著。
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汽車車隊駛向喬家莊園。
...
莊園中。
喬四海還在不停地跟一眾權貴名流有說有笑。
但目光卻是不時地葉長生跟貪狼的方向飄去。
他對貪狼的身份好奇到了極點。
可惜,西北首富袁廣平卻一直三緘其口不透露絲毫半分。
倏地。
幾名青年著急忙慌地從外麵跑進來。
附耳在喬四海耳邊快聲道。
“喬公子,有情況,一公裏外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汽車往咱們的莊園方向駛來,為首的還是一輛靈車!”
喬四海明顯一怔。
雖說這在意料之中,可乍一聽到還是有點本能反應的。
“知道了!退下吧,讓弟兄們別阻攔!由得他們!”喬四海沉聲回複一聲。
接著在一眾權貴名流們的錯愕中。
神色慌失不已地朝葉長生跑去。
“葉少主!”
葉長生身邊。
喬四海剛欠身喊出聲。
葉長生便擺手道,“郭雄來了是嗎?行,我知道了!你先會會他,我再過去!”
“好!”
喬四海咕嚕地咽了咽喉嚨。
又折身跑了回去。
不過,咽喉嚨的咕嚕慌失可不是裝出來的。
他雖然是負責給葉長生設局的人。
但是,喬家跟郭家的恩怨是實實在在的。
而郭雄,也真是想要他的命啊,尤其是在喪子之痛下,郭雄絕對是歇斯底裏不顧一切的那種,所以由不得他不慌。
“喬公子,發生什麽事了?”
在回到那些權貴名流身邊。
某集團老總立即皺眉凝重道。
殊不知。
還沒等喬四海應答。
一陣密集的汽車刹車聲從外頭響起。
甩頭一看。
喬家莊園外。
數量多到望不到頭的汽車在刹車中停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輛靈車!
對,就是靈車!
披掛著白綾的靈車!
看到莊園外的場景後。
頓時裏頭那些權貴們無不都打起了寒顫來!
這..
是郭雄來了?
就在一眾權貴名流那司機死寂般的呆滯中。
一輛賓利車上。
身穿黑色中山裝的郭雄走了下來。
邊上,跟著十名著穿樸素,不顯山不露水,可氣場卻是尤為強大的中年人。
緊接著。
靈車上。
幾名黑衣臂纏白布的精壯青年把郭文才的水晶棺扛起。
跟在了郭雄身後。
再後麵。
是數千名服飾統一,黑衣臂纏白布的男男女女。
數千人,全都一言不發。
隨著郭雄麵容猙獰一馬當先地往喬家莊園的大門口邁起步伐後。
身後。
那數千人烏泱泱地跟了起來。
全然一副黑雲壓城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