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幹什麽!”
“郭雄瘋了嗎他這是!”
“這個瘋子!”
“該死的,他要做什麽?”
看到那足以讓人為之產生窒息的一片黑壓壓湧入。
尤其是那副被扛著的水晶棺。
喬家莊園裏的諸多權貴們無不都憤怒地低吼起來。
他們能想到郭雄不會善罷甘休。
可萬萬沒想到郭雄會失心瘋到這種程度!
這是想幹嘛?
這是要踏平整個喬家莊園,順手也把他們給滅了嗎?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是我跟喬四海以及葉長生,還有秦雨之間的恩怨,無關人等,可以馬上離去,不走的,別怪我郭雄把你們視為跟喬家共生死,同進退!”
邁入喬家莊園後。
距離那一眾權貴以及喬四海還有數米距離時。
郭雄聲音嘶啞低沉地高喝道。
臉上,全是那種無以言喻的悲憤與仇怒。
伴著他的話落。
那些彌漫著悲愴感的黑衣人也讓出了一條過道,一條被無關人員速度離去的過道。
“郭雄,你是不是嗑藥嗑多了?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嗎?你帶這麽多人到我喬家莊園撒野,是想踏平我喬家不成?你讓人扛個棺材又是怎麽回事?提前給你自己準備的?待會好躺到裏頭去?”
喬四海上前一步,極其憤怒地衝著郭雄厲吼。
旋即回頭看向那一眾他們喬家陣營中的權貴名流們,“想走的,我喬四海不他媽留,但今日之後,你們跟我喬四海跟我喬家就等於分道揚鑣割袍斷義,留下的,我喬四海用命保你們無憂,你們日後也將是我喬四海最為信賴的合作夥伴!”
殊不知。
喬四海這話顯然沒有郭雄的陣仗有威懾力!
“你們隻有一分鍾,一分鍾之後,想走都走不了!我郭雄沒了兒子,斷了香火,今日縱是把西北的天給捅破,我也在所不惜,該滾的趕緊滾!一分鍾,倒計時開始!”郭雄再聲作喝。
下一秒。
立馬有權貴扛不住郭雄的威脅。
因為看得出來,這廝已經瘋了,徹底瘋了!
有了第一個顫瑟選擇離去的。
馬上就有第二個。
一分鍾的時間裏。
離開的就已經過半了!
離開,隻會被喬四海視為分道揚鑣割袍斷義而已。
但留下,很有可能會被殃及池魚!
而且,喬家跟喬四海在今日過後,還能不能存在也是個問題。
雖說喬四海找來了帝兵山少主當後盾,可郭雄這邊可是幾千人啊!
“一分鍾過了!看來留下的都是跟喬四海共生死共進退啊,好漢,都是好漢,哈哈!”郭雄猙獰厲笑。
無盡的仇恨悲痛充斥下,五官已經扭曲!
“郭雄,你他媽到底想怎樣!你兒子並非死在我手上,而且他也是死有餘辜,如果不是他想要葉少主的命,葉少主也不會殺他!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教好你的兒子,現在你竟然帶幾千人抬棺到我喬家莊園,是以為我喬家已經成了你案板上的魚肉,由得你這把刀俎來剁了?”
喬四海眼角狂抖不已。
講真,他也有點慌,有點沒底了。
他擔心葉長生會慫退逃跑,因為郭雄身邊那十名沒穿黑衣,臂上沒纏白布的,顯然就不是一般人,十有八九是天山派給郭雄派來的武者!
所以他擔心,擔心葉長生會怯戰逃跑。
一旦葉長生逃跑,那麽他將要孤身麵對已經發瘋了的郭雄,隻是,這種狀態這種人馬這種陣仗下的郭雄,豈是他抵抗得了的?
“文才的死,你敢說跟你不相幹?你以為我郭雄是第一天認識你這逼崽子?哈哈,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喬四海,你喬家滿門,你喬家九族,都得給我兒文才陪葬!還有親手殺死我兒的葉長生,以及那個歌妓秦雨,一個都不能少,通通都得陪我兒上路!”
郭雄已經沒有理智了。
已經不會去在乎其他,顧忌其他了。
充斥在他世界中的,隻有報仇二字!
“落棺!”
他再為歇斯底裏地一喊。
頓時。
他身後扛著水晶棺的幾名黑衣漢子立馬把水晶棺給放下。
轉身雙手倚在水晶棺上。
郭雄看著棺蓋,悲痛欲絕,“文才,今天,爸就讓這些人陪你上路,一個都不能少!”
紅腫的雙眼中滲出兩行淚水。
滴落在棺蓋上。
郭雄麵容可怖地甩頭嘶吼。
“上!”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不留!”
“給我踏平喬家!”
“讓這些雜碎伴我兒上路!”
在郭雄的癲狂話下。
“是,郭爺!”
無數把明晃晃的砍刀被那些黑衣人後背拔出!
郭雄還是不至於混賬到用槍的。
而且,幾千把砍刀,足以把那些人剁成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