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過分?怎麽說?”

對於對方五品武聖的氣勢。

帝兵老祖仍是無動於衷。

“你們帝兵山拿我們審判團當什麽了?當擺設的嗎?如果可以任由一方勢力肆意妄為的話,那我們審判團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名五品武聖審判團成員看著帝兵老祖,聲音愈發低沉。

無盡的慍火被他死死克製著。

如果不是沒把握幹掉帝兵老祖跟葉長生,他現在就想發起審判團的製裁!

“存在的必要?的確,審判團是真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說昆侖山,終南山,或者是雲家踐踏規則的話,你審判團能管?敢管?所以,說句難聽點的,審判團的存在隻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

帝兵老祖沒出聲,倒是葉長生已是不屑地譏笑起來了。

話了不等對方回應。

又聲再道,“還有,我最後說一次!帝兵山都在規規矩矩著,你們的潛規則是你們的事,隻要沒有明文禁止的,那就是合理性的存在!帝兵山絕對不會退出江南半步!你們審判團如果真要審判,那就來吧!”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敢保證,要是真到那地步的話,不僅是你們審判團,大半個武道江湖中都得跟著陪葬,不信就試試!”

說到最後,葉長生臉上滿是戲謔之餘的戲耍。

這名五品武聖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著。

葉長生的張狂,葉長生的威脅,已然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不過此時縱然是底線被觸碰,他也隻能忍著。

麵對油鹽不進執意張狂到底的葉長生,還有邊上老妖怪般存在的帝兵老祖,他沒有發飆的餘地!

“好,退一萬步說,就算帝兵山占領江南是合法合規,你就不去考慮一下會成為諸子百家的公敵?就不去考慮一下會被群起而攻之?”

聽到這。

葉長生笑了!

“公敵?帝兵山在武道江湖中有盟友可言嗎?不管是昆侖山還是終南山,又或者是五穀十四派,哪個願意看到帝兵山崛起?又有哪個是不想著逮著帝兵山往死裏踩?既然是這樣,那即便成為公敵又如何?再說,我帝兵山不是剛剛遭到百門圍剿嗎?”

“所以,別拿那一套來說事,若果武道江湖想群起而攻的話,還是我先前說的,盡管來!前提是他們得掂量自己的實力,隻要帝兵山不亡宗滅種,勢必拚盡一兵一卒血洗報複!”

不給對方留餘地,也不給自己跟帝兵山留餘地。

全然就是一副瘋子姿態的葉長生把自己的態度表達地無比直白了。

不怕成為公敵,想要對付帝兵山盡管來,不是帝兵山亡宗滅種,就是帝兵山發起斬盡殺絕!

瘋子!

這他媽的是瘋子!

武道界中前所未有的瘋子!

狂人每個時代都不缺,尤其是武道界中,但像葉長生這樣的,那是絕無僅有!

那名審判團的五品武聖,牙關緊咬中地死死盯著葉長生。

但最後,還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因為葉長生的態度足夠明顯了,要麽製裁他製裁帝兵山,要麽當是白跑一趟!

他,沒得選擇!

“記住,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若是假以時日需要審判團出來為你們帝兵山主持公道的話,再也沒門!”

掙紮的片刻過罷,這名五品武聖幾乎是從牙關裏蹦出這句話來。

“我從來都不指望審判團跟仲裁所去幫我主持公道!當然了,也不會有找到審判團跟仲裁所身上去的那天!”葉長生淡淡道。

“走!”

那名五品武聖的身體一繃。

還是奈何不了葉長生!

一開始,他是奔著跟帝兵老祖講道理來的。

但結果,卻是帝兵老祖那彷如置身事外的渾不搭理。

再加之葉長生暴露出來的實力,他知道,奈何不了了!

又或者說,這事兒已經不是他能繼續審判下去的了!

繼上次在江南大酒店之後。

諸子百家審判團,又一次以恥辱的方式栽在了葉長生手中!

“你們,隻有一炷香的時間!能不能活著回去,看你們的宗門了!”

沒理會離去的審判團代表以及由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過,仿佛就是走個過場般的仲裁所代表。

葉長生掏出一張留有著銀行賬戶的卡片,笑著甩落在那些宗門代表的身前。

接著。

走到一名中年女子的身邊。

“看你的裝束,百花穀的?很好,回去告訴你們的穀主,今天..我葉長生記下了!”

講真的,其他武道宗門怎麽群起而圍,葉長生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但百花穀,可是跟帝兵山有著交情的!

之前先是把那門自己不知情的婚契給毀了。

現在又是隨主流到帝兵山來討伐。

顯然,這已經觸怒了葉長生!

在葉長生的冷笑下。

那名百花穀的代表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忐忑跟不安也在心裏頭蔓延開,畢竟她來這兒的事兒,穀主水蒹葭並不知道!

“聯係你們百花穀吧,一炷香,一百億,不給錢,你死!不給錢,我葉長生第一個踏的就是百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