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長生建立在絕對實力下的這般恫嚇中。

沒有任何的宗門代表敢再發起反抗。

畢竟。

連五品武聖親臨的審判團代表團跟仲裁所都灰溜溜地走了。

沒有去看守這些武道宗門代表。

隻要對方不至於蠢到極點,都不會逃,也不敢逃!

而且,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留下那一柱還在燃燒著的香。

葉長生跟帝兵老祖以及像個狗腿般的陳天道走出了已經夷為平地化為了廢墟的三清殿。

走在帝兵山的山間中。

帝兵老祖一改之前的雲淡風輕。

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跟整個武道江湖為敵,跟審判團以及仲裁所撕破臉,你有把握兜得住嗎?”

“兜得住!帝兵山征戰本身在他們看來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另外,在昆侖山跟終南山統治的武道江湖中,隻要咱們帝兵山征戰諸子百家,就勢必會成為江湖公敵,勢必會被群起而圍之,所以,早點成為公敵跟晚點成為公敵,區別差不了多少!”

葉長生苦笑。

繼續道,“再就是武道江湖可不是鐵板一塊,他們可不敢隨隨便便就豁出去來對付咱們帝兵山,畢竟私心這一塊是必不可免的,尤其現在還是諸子百家期間!”

“所以你是篤定了他們不敢來合圍對付帝兵山?”帝兵老祖道。

“最起碼眼下可以篤定他們絕對不會,而且那一百億,他們都會乖乖轉過來!拋開他們敢不敢賭不說,一名武聖級別的長老,價值也不止一百億!”葉長生點頭自信鏗鏘。

話了又道,“老祖,這些難道不都在您的意料中嗎?要不然的話,您老也會阻止我了吧!”

帝兵老祖搖搖頭。

對此不置可否。

凝重的神情依舊未改。

話鋒陡然一轉。

“昆侖跟終南那邊還好說,他們不至於會太快就出手!但是雲家那邊,你過早把自己暴露出去,並不是件好事!”

“我明白,但我沒得選擇!反正遲早都要進入他們的視線中,若是在諸子百家之前,我會有所顧忌,可現在,沒那個必要了!另外,我也需要打出帝兵山的威懾力,杜止那些不知死活的螻蟻蒼蠅撲過來,以免徒添咱們那些弟子的無謂傷亡!”

話說到這,葉長生頓了頓,“老祖,江南的事,我覺得自己沒錯!”

“我沒說你錯!”

帝兵老祖擰眉沉聲,“如果可以,別造太多殺孽!不是我心懷仁慈才這麽說,而是擔心你會被殺孽亂了道心!”

“老祖,這問題不是我現在該去考慮的!大仇未報,道心根本就無穩可談,而且..即便雪仇的代價是走火入魔,那又如何?我的人生,隻有在覆滅雲家之後才算是真正開始!”

說起大仇未報,葉長生臉上又是止不住地閃過了歇斯底裏的戾氣。

顯然,那已經成了他的心魔所在!

心魔不除,妄談新生啊!

“罷了罷了!你的路,我能帶的就這麽多了!接下來靠你自己走了!”

臉上的凝重化為苦澀,帝兵老祖百感交集地歎道。

“老祖,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如果沒有您,我葉長生早就從這個世界中被抹去,又哪還來的現在呀!”葉長生迎聲道。

“都是冥冥中的注定,都是造化安排,或許說都是宿命!”

帝兵老祖目光深邃地雲裏霧裏道。

聽在葉長生耳中是一重意思,但在帝兵老祖他心底裏又是另外一重意思。

“對了,你之前是不是見過百花穀的人了?”

沒再去說那些沉重的話題,帝兵老祖陡為如是一問。

“百花穀的首席大弟子水仙兒,之前去了江州找我!”葉長生淡淡道。

“她是去悔婚的嗎?”帝兵老祖問。

葉長生道,“嗯,是去悔婚了,我如她所願!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老祖,您這到底是幾個意思,要不是百花穀的水仙兒找過來,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您老給安排出去了!”

沒說水仙兒的蠻橫無禮,葉長生苦笑起來。

“她是我見過最具武道天賦的女性,甚至連百花穀穀主的天賦都不及她七分!當初就是看在這一份上,我幫你把親給定了!想著讓你們到時結成連理齊心所向,以她的實力,應該也能助你一臂之力!隻不過,可惜了..”

帝兵老祖歎聲起來。

神情中稍稍有了些遺憾。

“那種自命不凡的女人,不適合我!”葉長生玩味道。

“以後麵對百花穀的時候,能留手就盡量留手!還有,今天百花穀的代表跟其他武道宗門代表一並前來帝兵山聲討的事兒,百花穀穀主水蒹葭應該是不知情的!”

說完這句。

不給葉長生接話的機會,帝兵老祖加快步伐再聲道,“好了,咱們今天的對話到此為止!我回七星殿去,你就自行安排其他事吧!”

輕飄的話聲落下。

帝兵老祖的身影已經消失。

“走,回三清殿!”

凝望片刻帝兵老祖消失的方向,葉長生晃了晃腦袋,雙手往身後一背。

閑庭信步地往三清殿折返回去。

與此同時。

當那些被葉長生威脅的宗門代表把事態傳達回去後。

還未平息風浪的武道界,再起風雲,再為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