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長生一行走出市局大樓的時候。

遍地狼藉,血腥味刺鼻的辦公室裏。

負責人放下了手中的話筒。

情況,他已經稟明。

對於接下來的博弈較量,顯然已經不是他這個層次能以幹涉的!

但想到自己受下的屈辱,想到自己挨的這些打。

身居省級高位的他,根本就無法去接受這種尊嚴的踐踏。

所以,當仇恨的種子開始埋下之際,便已在轉眼間茁壯成了參天大樹!

“葉長生,你最好祈禱你別有虎落平陽的那天,不然我秦楚貴今日之辱,定用你三親九族來還!跟你葉長生有關聯之人,永遠都別想再出頭,永遠!”

...

市局大樓外。

葉長生從容瀟灑地拉著穆雨卿走了出去。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罷了。

“長生,你把事情鬧成這樣,會有麻煩嗎?”

畢竟遠離那些圈子的穆雨卿終究還是局限在世俗圈子中。

在葉長生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行事手段下,要讓她泰然接受剛發生的那些,著實太難了啊。

“少夫人放心,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垃圾,就算少主把他們一窩端了也起不了半點風浪!甚至是,隻要少主不把整座大樓給夷平,對方都會把這事兒給緊緊捂住,不敢宣揚的!”

收起那種孤傲清冷,玲瓏輕輕笑道。

這話,不隻是讓穆雨卿驚了,就連柳如絲等人都是猛為顫身,嘴角抽搐。

但是轉念想到跟少主對線的是雲家,連權傾朝野的第一家族雲家都得選擇性屈服,眼下區區這麽點事兒,還當真是微不足道的。

“玲瓏,你確定你不是在胡說?”穆雨卿急促道。

她知道自己男人的本事通天,連嶺南王萬老爺子都主動投誠。

但是事情的性質是完全不同的啊!

能耐再大,本事再大,也不代表可以藐視權威,踐踏王法。

所以說,一切的根源還得歸咎於穆雨卿始終都被局限在世俗圈子中了!

不說葉長生,就算武道界之人。

若非忌憚於仲裁所,也不會有誰把所謂的權威王法放在眼中!

“少夫人,少主可是有殺戮執照的!放在古代,那就是尚方寶劍!所以您真的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兒!”玲瓏再聲笑道。

殺戮執照。

尚方寶劍。

這兩個詞語再次衝擊著穆雨卿的認知。

她記得葉長生跟她提過十八軍將的事兒。

可不是說十八軍將隻是個沒多少實權的虛銜嗎。

這還殺戮執照尚方寶劍了?

“少夫人,玲瓏小姐說的沒錯,咱們都相信少主!”柳如絲適時地插上一句。

這下一來,穆雨卿也不好再說什麽。

“好了,別瞎擔心,哪怕是華夏的天都壓不了我,更別說區區一個江州!”

緊了緊手中牽著的穆雨卿柔荑,葉長生淺聲一笑。

沒有側漏的霸氣。

但也讓穆雨卿在輕輕頷首中稍一定下了心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玲瓏身上傳出。

玲瓏一愣,而後在葉長生的眼神授意下趕緊接通。

很快,十來秒後。

“等等!”

說著,玲瓏朝葉長生看去道,“少主,萬育良帶著萬家陣營中之前那些被官方叫去談話查處的人,到了咱們宅院門口,說想要給您當麵致謝,您看..”

稍稍一遲疑。

葉長生還是點頭,“讓他們在那先等著吧!”

“是!”

等玲瓏知會完那頭的萬育良後。

柳如絲跟吳天豪再也忍不住地驚呼而起。

“萬家陣營也出事了?”

萬家陣營,不隻在江州,在嶺南是巨無霸的存在。

放眼整個國家,能跟萬家陣營相提並論的也是屈指可數啊。

然而饒是這樣,都被拽入漩渦之中?

雲家對少主發起的狙擊行動,還真是無差別攻擊啊!

“據說萬家陣營中,過半數的重要人員從昨天下午開始,都被叫去談話,囊括各個層麵,整個萬家陣營人心惶惶!”張海潮點頭應聲。

“經營江州,甚至經營整個嶺南的萬家,哪怕是頂著嶺南王之稱,僅僅半天時間就被雲家掃了大半,雲家是真他娘的在這片土地上隻手遮天啊!”附屬者之一的孟長青道。

“隻手遮天?什麽叫隻手遮天?這不也得慫了嗎?不也得乖乖在少主的出手下屈服了嗎?什麽第一家族,我看就特麽是被吹出來的!不是想剛咱們少主嗎,就撐了半天而已,這是什麽狗屁第一家族!”

吳天豪聞言嚷嚷起來。

一點都不去掩飾言語中的溜須拍馬。

當然了,從某些方麵而言,這也不算是溜須拍馬,也著實的確是他的心聲所在。

昨天知道是省裏頭的特擊行動組之後,他的心已經涼了一大半,後麵在知曉之前的關係全都用不上,以及感受到對方是要把連根拔起的決心後,實在話,他已經絕望了!

甚至是不敢奢想少主葉長生會去保他,之所以死活不開口供認交代,那也是在期待一個在他看來不切實際的奇跡罷了!

然而沒想到,僅僅半天的時間,少主便力挽狂瀾,並且讓他把受到的屈辱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

經此一役,真的,什麽雲家,什麽第一家族,他都不放在眼中了。

因為自己身後的主子,叫葉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