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著吳天豪的嚷聲作落。

柳如絲幾人也深表同感地點了點頭。

此際,都不覺得吳天豪是在誇大其詞。

甚至是還有點懊悔被吳天豪把這些話給搶先說了。

“行了,別整這種溜須拍馬的言語了,走吧!”

平靜如水地搖了搖頭。

葉長生牽著穆雨卿的小手繼續邁步。

“少主,萬老不是帶人去宅院拜見您嗎,咱們..可不可以跟著您一塊回去?”

跟在邊上,柳如絲躊躇著道。

“隨你們!”

沒多想,葉長生淡淡應道。

很快。

在柳如絲等人的欣喜中,車隊從市局大樓的露天停車場中浩**離去。

此際,目送著這一行人夾勢而來,張狂而去的市局公職人員百感交集!

原以為省裏下來的特擊行動組會讓江州變天。

可誰能想到,那橫掃千軍的狂風暴雨來得突然來得快,同樣去得更是快,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不,也不能說是原點,最起碼從這一天起,葉長生被冠上了煞神之名!

不僅是他沾不得,連他身邊的人,哪怕是他養的一隻狗,都沾不得!

這在接下來成為了整個江州的共識!

...

帝都,某四合院。

雲家!

“輿論壓下來了嗎?”

雲問天有些憔悴疲憊地放下茶杯,幽幽問道。

從他四十歲之後,雲家再也沒吃過任何敗仗,雲家更是在他的手下成了第一家族,不僅是世俗界,就連武道界,雲家這倆字也是象征著無上地位!

四十來年的時間,能做到這一步,放眼國家的整個進程,都絕對是鳳毛麟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雲問天當真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無人可比肩的傳奇!

然而。

一直沒吃過敗仗的雲家,幾十年來一直睥睨蒼生的雲家,卻栽在了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手中,這對雲問天來說,豈是不甘二字能以概論的啊!

但再不甘都好,麵對葉長生那種光腳不怕穿鞋的正麵剛,雲家都不得不含恨低頭!

“壓下來了!對方撤了,帶帶風向,弄點形式上的聲討追究,這事就算是過了!”

雲飛雪表情深沉地應聲道。

隻是話了便是接聲再道,“父親,咱們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咱們雲家的威望肯定是會遭到下降折損的,有心人隻要一深入,就會知道咱們雲家給那個葉家餘孽低頭了,本來很多家族及勢力都是因為畏懼我雲家,所以才低頭臣服的,此事過罷,我怕會有不少人起心思,甚至是往那個葉家餘孽身上靠攏!”

雲問天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迎聲開口。

“你多慮了,這些都不重要!你說的這些,都需要建立在諸子百家的戰果基礎上!在諸子百家的結果出來之前,就算有人起心思,也得藏著捂著,畢竟沒人承受得起被我雲家進行清算的代價!”

雲飛雪在沉默中頓了頓。

他很想說,萬一真讓那廝葉家餘孽成為最終贏家該怎麽辦?

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他也不認為這種可能性存在。

隻是沒等他接茬,雲問天便是接著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你認為那廝葉家餘孽能翻得起風浪嗎?就讓他再蹦躂蹦躂吧,昆侖山跟終南山那邊是絕對不會允許帝兵山重新崛起的,更不會讓他們成為至尊,有昆侖山跟終南山在,咱們就看好戲行了!”

“但我還是得反省我之前的決定,我不該如此之快就對他動手的,正如你所言,這個失策不可謂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就應該放任他,等著終南山跟昆侖山去收拾他,實在不行,最後關頭我雲家再出手,我就不信當下的武道界有誰能扛得住昆侖終南再加上我雲家的聯手!”

“所以我失策了,這波對雲家造成的威望損失,怪我草率!”

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兒子。

雲問天都不掩飾自己的失策,直接反省起來。

聽了父親這一席話。

雲飛雪那緊繃著的臉也稍稍鬆弛了些許。

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就昆侖山跟終南山以及雲家的聯手,整個武道界加起來都沒有一戰之力,又何況區區一個帝兵山?又何況區區一個葉家餘孽?

“父親言之有理!是我多慮了!”

雲飛雪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對了,剛才底下傳回消息,葉家餘孽因為手底下的狗被嚴刑逼供一事,從而發起了報複,授咱們雲家之意的行動組負責人險些丟了命,那些對葉家餘孽的走狗動刑的人員,落了個四肢被廢的重傷下場!”

“適量地給他們一些補償打發一下吧!另外,把這些給捂下來,免得傳出去那也是我雲家丟臉!”雲問天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顯然,對於這事也不想去大做文章。

畢竟他清楚葉長生的有恃無恐。

“好!”雲飛雪點頭,沒有半點異議。

“對了,還有個事!聽說葉家餘孽是十八軍將之一,他是怎麽成為十八軍將的?為什麽讓他成為十八軍將?”雲問天皺眉道。

“十八軍將,他用的是葉無敵之名,相信父親您也聽過葉無敵之名,所以當時完全沒往江州葉家去聯想,而且在起他的底時,也沒發現他跟江州有任何關係,歸根究底,他隱藏得太深了!”雲飛雪道。

對於葉長生就是武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秘金麵修羅葉無敵,雲問天顯然是頗為驚詫的,但他清楚,事已至此,驚詫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