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泰藥房,蘇燦發現劉忻晨居然回來了。
目前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她應該在渤海醫院才對啊,怎麽回來了?
此時,劉忻晨正坐在大廳裏,專心致誌的看著電視,所以並沒有主要到蘇燦回來。
蘇燦悄悄地來到她身後,輕聲說道:“小老婆,這幾天沒見到我,有沒有想我啊?”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劉忻晨猛地轉過頭去,先是很開心的樣子,不過很快臉色又沉下去了。
這個壞家夥,這幾天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連影子都沒有抓到,還想讓自己想他,想得美!
劉忻晨心中想著,便又轉過頭去,繼續看著電視,並沒有搭理蘇燦。
“怎麽,又生氣了?”
蘇燦繞了過去,再次來到劉忻晨麵前,並嬉笑著對她問道。
劉忻晨會生氣,也是在他意料之中。
“我有什麽資格可以生氣的,我又沒有那些姐姐漂亮,身材也沒她們的好,再說了,我也不是你什麽人,幹嘛要想你呢?”
劉忻晨板著臉,陰陽怪氣的對蘇燦反問道。
單憑她的語氣,還說她沒生氣呢?
“沒想到,你原來這麽想我啊,居然還吃醋了!”
蘇燦再次嬉笑著說道。
她的話裏,明明充滿了濃烈的醋香味。
“我都說了,我沒有想你!”
怕蘇燦聽不清楚,劉忻晨幹脆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下,蘇燦總該能夠聽清楚了吧?
“好,那既然你都沒有想我,我也沒必要留下來了!”
蘇燦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見到蘇燦的動作,劉忻晨連忙大叫一聲:“不能走!”
還想和她玩消失?
蘇燦一走,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劉忻晨絕對不能讓他離開。
“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不許再和我玩消失!”
接著,劉忻晨又連忙站了起來,並拉著蘇燦胳膊說道。
雖說和蘇燦隻有兩天的時間沒有見麵,但劉忻晨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時間一樣。
“嘿嘿,就知道你不舍得我走!”
蘇燦十分得意的說道。
“對了,我還給你買了件禮物呢,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蘇燦說著,又在兜裏拿出一條項鏈來。
這是蘇燦在給喬梓桐買戒指的時候,見這條項鏈還挺漂亮,就給劉忻晨買下了。
將精美的禮盒打開,劉忻晨大叫道:“好漂亮的項鏈!”
說著,還將項鏈拿了出來,並站在鏡子麵前,將其戴在脖子上。
“你喜歡就好!”
蘇燦笑道。
隻要劉忻晨喜歡就好,至於價格什麽的,蘇燦從未考慮過。
古話有雲,錢是王八蛋,沒了再去賺!
但能讓自己的女人開心,可是很難換來的。
“這麽漂亮的項鏈,一定很貴吧?”
高興過後,劉忻晨又有些擔心的對蘇燦問道。
她可不知道,蘇燦現在竟是渤海醫院的首席醫師,所以還不知道蘇燦有錢。
身上沒什麽錢的蘇燦,居然會花這麽多錢為自己買禮物,劉忻晨真的很想拒絕他。
畢竟蘇燦又不是什麽有錢人。
可是,她又真的很喜歡這條項鏈。
“沒多少錢!”
蘇燦隨口回答道。
和喬梓桐十幾萬的戒指相比,這條項鏈還算得上什麽呢?
如果要讓劉忻晨知道,蘇燦花了十幾萬塊錢,為別的女人買了戒指,還不立即掐死蘇燦?
出於好奇,路屹銘將頭湊了過來,並將目光落在劉忻晨的項鏈上。
劉忻晨不清楚項鏈的價值,但常年希望混跡在高端人群中的路屹銘,卻清楚地知道這條項鏈的價格。
項鏈本身應該不值什麽錢,隻是鉑金打造的,頂多也就幾千塊錢。
可是吊墜上鑲嵌的鑽石就不同了,至少要四五萬塊錢呢。
“不愧是燦哥,出手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看清楚項鏈之後,路屹銘忍不住對蘇燦說道。
他可不是諷刺蘇燦,而是實話實說。
怪不得蘇燦身邊那麽多美女呢,蘇燦也真是下血本,出手就是四五萬的項鏈。
以目前路屹銘的經濟狀況,還真是沒法和蘇燦相比。
別說是四五萬塊錢的項鏈了,就連四五千塊錢的禮物,路屹銘都會覺得很肉痛。
“銘哥,這條項鏈很貴嗎?”
聽到路屹銘的話,劉忻晨便對他問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清楚這條項鏈的價格。
“嘖,這條項鏈上麵的鑽石,一看就價值不菲,應該在四五萬塊錢呢。”
路屹銘仔細的觀察著,並對劉忻晨說道。
“看哪呢?”
可是,還沒等路屹銘看的更加仔細,便被蘇燦一把拽開了。
目前劉忻晨可是帶著項鏈的,雖說她那裏不是很大吧,但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還是讓蘇燦很不爽。
“這麽貴?”
而劉忻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這條項鏈上,聽到路屹銘的回答,頓時驚叫一聲。
“這麽貴重的禮物,我還是不要了吧!”
接著,劉忻晨再次說道。
說著,還要將項鏈摘下來還給蘇燦。
“別,買來就是送給您的,你可千萬別摘下來啊,隻有你戴著才能顯示它更美。”
蘇燦連忙阻止著劉忻晨。
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那這件禮物也太貴重了吧?”
劉忻晨還是不想接受,如此貴重的禮物。
“隻要你喜歡,管它價格是多少呢,隻要你帶著好看就行。”
蘇燦無所謂的說道。
“那好吧,那等我攢夠了錢,再送你一件禮物。”
想了想,劉忻晨還是決定收下蘇燦的禮物。
等以後自己有了錢,再送給蘇燦一件禮物就是了。
“好!”
蘇燦答應著。
反正劉忻晨送不送他禮物,蘇燦都覺得沒什麽。
“嘖嘖,剛才還氣呼呼的呢,一條項鏈就將問題解決了,女人還真是好騙啊!”
見到劉忻晨這麽快就不生氣了,一旁磨藥的帥士傑忍不住歎道。
“女人好騙,我怎麽到現在都沒見到,你騙來一個呢?”
聽到他的話,劉忻晨沒好氣的說道。
劉忻晨一句話,頓時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狠狠地紮在帥士傑心髒上。
“我說小師妹,你這麽說話實在太傷人了!”
帥士傑捂著心髒位置,苦著臉對劉忻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