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還沒能泡到一個妞,可是帥士傑最大的痛苦。
而劉忻晨又那樣說他,不是在他傷口上撒鹽呢嗎?
“誰讓你說我好騙了?”
劉忻晨得意的問道。
“其實吧,不是我不想找女朋友,隻是因為我眼光太高,平常的女生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所以至今為止我還是單身貴族!如果我要是願意的話,早就擺脫單身生活了,我可不像是你家蘇燦,到處都會撒下種子。”
麵對劉忻晨,帥士傑毫不相讓的說道。
“你說什麽呢?我和蘇燦又沒有什麽關係,他更不是我家的,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討厭了,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聽到帥士傑的話,劉忻晨頓時氣呼呼的說道。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誰讓蘇燦身邊總是有那麽多美女呢,竟讓她毫無反駁之力。
“哎呦呦,還說不是你家的呢?這才幾天沒見蘇燦啊,就像是丟了魂似的,就連給人抓藥都能抓錯,還說燦哥不是你家的呢?再說了,沒事誰會送你那麽貴的項鏈啊,這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對你要是沒有意思,怎麽可能出手這麽闊綽?”
“你說,是不是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了啊?”
帥士傑一連問了許多問題,弄得劉忻晨都有些蒙了。
劉忻晨原本就臉皮很薄,聽到帥士傑一連串的問題,更是羞澀的臉色通紅。
“你……”
一瞬間,劉忻晨隻覺得很是無語,就連說什麽都不知道了。
“行了,別再說忻晨了,不然我讓你知道燦哥拳頭有多硬!”
蘇燦擺了擺手,並對帥士傑說道。
如果再說下去,劉忻晨還不知道會羞澀成什麽樣子呢。
“燦哥,我說的可是事實,到時候我一定會隨禮的!”
蘇燦都已經警告他了,帥士傑當然也不敢再說劉忻晨。
“放心吧,我肯定忘不了你!”
蘇燦堅定的說道。
在青州市,蘇燦本就沒有幾個朋友。
要是娶劉忻晨的話,當然會通知帥士傑了。
“你們……”
劉忻晨萬萬沒想到,原本以為蘇燦會幫著自己說話呢,沒想到居然和帥士傑談論起來,要娶自己的事情了。
“我說劉忻晨,燦哥這個人真的很不錯,不然你就幹脆嫁給他得了!”
帥士傑再次說道。
他說的可是真心話,如果他是女人的話,早就答應嫁給蘇燦了。
不錯過劉忻晨心中卻另有想法,她何止不想答應蘇燦呢,但蘇燦已經有了林月瑤。
他和林月瑤的事情,已經在渤海醫院傳的沸沸揚揚,就算劉忻晨不想知道都難。
既然蘇燦都已經有了老婆,和她還能有什麽結果呢?
林月瑤那麽一個大美女,出身又高貴,也不知道蘇燦用的什麽手段,居然都能將她追到手。
蘇燦早就發現,劉忻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隻是蘇燦也沒敢與其直視。
因為他心裏清楚,劉忻晨一定又是想著,關於自己身邊美女的事情了。
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客人,東泰藥房也忙碌起來。
路屹銘看病開方子,而帥士傑則是給病人抓藥。
蘇燦和劉忻晨二人閑來無事,便開始玩起了一個古老的遊戲。
坦克大戰!
眼看都快接近傍晚時分了,可蘇燦還是沒有見到劉海柱的身影,便對劉忻晨問道:“劉伯父不是出診了嗎,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回來?”
正常出診的話,劉海柱應該早就回來才對。
可都去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見他回來。
“我爸不是出診了,而是參加什麽範家召開的大會,這不是林家撒手不管拆遷的事情了嗎,全部事情都交給了範家處理。不過我聽說,這個範家更不是東西,居然將價格壓得更低。”
說到這件事情,劉忻晨就很不開心。
從小就和父親生活在這裏,早已有了很深的感情,突然讓他們搬走,劉忻晨還真是有些不舍得。
“喂,你想什麽呢,快點射啊,再不射就來不及了!”
緊接著,劉忻晨又指著蘇燦前方的坦克,並對他催促道。
聽到她的話,蘇燦頓時倍感無奈。
“小美女,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幹什麽呢。”
蘇燦苦笑著,並對劉忻晨說道。
“哎呀,剛才我就叫你趕快射它,可你就是不聽,現在被人打死了吧?”
對於蘇燦的話,劉忻晨完全沒有聽進去,而是對他埋怨道。
如果剛剛蘇燦聽她的,還至於被打死嗎?
直到傍晚來臨,蘇燦才見到劉海柱回來,並且他身邊還跟著不少鄰居。
劉海柱在街坊鄰居當中,也算是德高望重之輩,所以大家都願意聽他的意見。
要不是這些年劉海柱苦苦堅持著,這裏恐怕早就被拆了。
“劉伯父,怎麽樣了?”
見劉海柱回來,蘇燦上前問道。
“哎,叫我們大夥過去,名義上是開會,可到了那裏林家隻拍了一個人,說已經將該項目全部賣給了範家,所以以後任何事情,都和他們林家沒有一點關係。”
劉海柱歎了口氣,並對蘇燦回答道。
林家將該項目賣了?
果然,這個林步宇就是個老奸巨猾之輩。
要不是因為蘇燦,林步宇會將這一塊肥肉讓給範家?
一定是蘇燦還沒有為林步宇的朋友治病,所以為了避免和蘇燦發生衝突,林家才會決定,將這塊肥肉讓給範家的。
現在好了,就算範家再怎麽做,和林家都沒有任何關係,更不會影響到蘇燦和林步宇之間的事情。
林家這個決定,可謂是一箭雙雕,不僅從中撈了不少利益,還不會得罪蘇燦。
至於範家會不會得罪蘇燦,那就是範家的事情了。
“不止如此呢,那個範家更是可惡,我們等了三個小時,才有人過。來的人哪裏是和我們商量事情,完全就是來通知我們,他們已經做好了合同,讓我們盡快簽字,否則有人出什麽意外,可就不是他們能控製的了,這不明擺著是威脅大夥嗎?”
劉海柱身後一名中年男子,十分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