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同樣也是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向後仰去。
可是,此時蘇燦還沒將劉忻晨完全放開,二人就這樣同時向蘇燦身後倒去。
“啊!”
隨著劉忻晨一聲驚呼,二人同時摔倒在**。
“忻晨,你在蘇燦房間吧?我要出診,等下回來,你在家看好藥鋪的同時也要照顧好蘇燦。”
劉海柱先是來到劉忻晨房間,見房間內無人,便想著到蘇燦房間看下。
可是當劉海柱來到蘇燦房間,卻剛好見到這尷尬一幕,劉忻晨何止是照顧好蘇燦,看樣子都照顧到**去了。
此刻蘇燦正躺在床邊,而劉忻晨則趴在蘇燦身上。
聽到劉海柱在叫自己,慌亂間劉忻晨竟然坐起身來,完全忘記此時自己和蘇燦的動作是何等‘親密’。
映入劉海柱眼前的,剛好是劉忻晨坐起來那一瞬間,恰到好處的見到,自己女兒劉忻晨正騎在蘇燦身上。
如果像劉忻晨剛回家的時候穿著牛仔褲還好,可劉忻晨在回來不久,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
“你們……”
看著眼前一幕,劉海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忻晨見此,急忙慌亂的解釋。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
劉海柱萬萬沒有想到,自家閨女一向乖巧,就連與陌生男人說話都會臉紅,可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如此瘋狂?
難不成劉忻晨與蘇燦早就認識,並且還在一起了?
“劉伯父,你聽我解釋,的確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和忻晨真的一點事情沒有。”
與此同時,蘇燦也對劉海柱解釋著。
“一點事情都沒有?沒有事你們躺在**做什麽?沒事你們能做出這種不堪的動作來?”
劉海柱可是過來人,什麽不知道?哪裏相信二人如此簡單的解釋。
“劉伯父,我們真沒什麽!”
蘇燦很冤,想要在解釋些什麽。
可劉海柱完全不給蘇燦這個機會,說道:“我還有事,你們看好家,別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說完之後,劉海柱便轉身,準備出診。
畢竟蘇燦和劉忻晨都已經是成年人,即便身為劉忻晨的父親,劉海柱也不好說些什麽,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嘛,自己插手會讓他們反感。
隻要二人別將事情鬧大,給自己弄出一個外孫子什麽的就好。
“哎呀,羞死人了!”
被自己父親抓到,還那樣說,劉忻晨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好一陣,劉忻晨才逐漸將內心羞澀平靜下來,接著又一連串問了蘇燦十幾個問題,問的蘇燦腦袋都大了。
“得,我知道你的目的,弄得跟查戶口似的,你不就想知道我們到底合不合適嗎?我向你保證,絕對好人一枚,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蘇燦!如果你不信,完全可以給我做個全身檢查!”
蘇燦清楚劉忻晨的目的,對其調笑道。
說完之後,蘇燦張開雙臂躺在**,一副任由你處置的架勢。
“還好男人就是你?你是好人,那之前幹嘛抱人家,還強吻人家?”
劉忻晨嘟著嘴說道,想到之前在廚房那一幕,就再次忍不住臉紅。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美嗎,說出來也許你不信,當時我看見你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特別是身上披著的黑紗,若隱若現,美極了。”
蘇燦認真的對劉忻晨說著。
“誰信?難道這就是你親我,抱我的理由嗎?流氓!”
劉忻晨瞥了蘇燦一眼,完全不相信蘇燦所說的話。
這個男人真壞,親人家還找一個如此不切實際的理由。
“都說了,你可能不信,反正我說的都事實,要不,趁著家裏沒人,我們在親一口?”
蘇燦壞笑著向劉忻晨湊了過去。
“有人嗎?”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有病人!”
借此機會,劉忻晨逃似的,迅速離開蘇燦房間,向樓下跑去。
那俏臉微紅的模樣,看的蘇燦心裏得意得很。
“這就是傳說中的海女嗎?簡直美得不要不要的。”
蘇燦心裏想著,很快跟在劉忻晨身後。
萬一來人是壞人怎麽辦,如果自己這個未來美女老婆遇到危險,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很快,二人來到一樓。
來者是兩名中年女子,其中一人竟躺在地上。
看穿著就知道二人身份不低,站在一旁的中年女子更是帶著一塊滿是鑽石的手表。
雖說蘇燦對名表沒什麽研究,但單憑上麵的鑽石就知道,價值一定不菲。
“大夫呢?劉神醫呢?”
見到在樓上走下兩名年輕人,站著的那名中年女子急忙問道。
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劉忻晨便對她回答著:“我父親出診了,看你朋友已經病入膏肓,不如直接去醫院吧。”
“不行,除了劉神醫恐怕沒人能治我妹妹的病,我在這裏等著好了,不知道劉神醫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中年女子堅持說道。
“至少要一個多時辰吧。”劉忻晨答道。
“一個多時辰?不行,恐怕我妹妹堅持不到那時候,求你給劉神醫打個電話,讓他早點回來可以嗎?”
中年女子焦急的汗流滿麵,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立不安。
“恐怕不行!”這時,蘇燦開口了。
“為什麽?難道你們就這樣見死不救?”被蘇燦一口回絕,中年女子頓時不悅。
“不是不救,就算劉伯父回來也沒用,因為你妹最多也就活一刻鍾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裏,路程再加上治療時間,絕對不夠用。”蘇燦解釋著。
蘇燦說的沒錯,這麽短的時間,就算劉海柱趕回來又能如何?恐怕到時候患者早已一命嗚呼了。
不過就在中年女子感到絕望至極之際,蘇燦再次對其說著:“這樣吧,我也懂些醫術,不如讓我看看你妹的病情如何?”
“你會看病?”女子驚叫道。
看蘇燦的年齡最多也就二十出頭樣子,難道他打娘胎裏就開會學習醫術?絕對的不可能,特別是自己妹妹這種怪病,走了很多大醫院都沒看出來個所以然,更何況是個毛頭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