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燦已經來到患者身旁,見到對方全身皮膚呈淤青色,嘴角微微上揚,神誌不清,並且眼角流有青色眼淚,道:“是蠱,不是毒。”
簡單的及一句話,卻將中年女子震驚到了。
自己妹妹的身體情況,自己再清楚不過了,走了那麽多大醫院都說是中毒,隻有一家醫院看出是蠱,但卻沒有辦法醫治。
可是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一眼就看出是蠱?
“不知神醫能否看出是什麽蠱?”
震驚過後,中年女子對蘇燦問著。
中年女子明顯是試探蘇燦,看看蘇燦到底是蒙的,還是真有實力。
“當然,你妹中的是噬心蠱,表麵上會有三個階段。第一階段,中者全身酥麻,輕易不會察覺到自己身體不適。第二階段,神智有些模糊,時不時還有點類似於精神病患者的症狀。第三階段則是全身呈淤青色,就連口水以及眼淚都會變成青色。你妹這明顯中蠱多時,早已到了第三段,恐怕用不了一刻鍾,你妹的心髒就會被噬心蠱全部吞噬,到那時候就算神仙下凡也無果。”
蘇燦絲毫不慌張的解釋著。
這種來自西域的蠱蟲,蘇燦四歲便接觸,對於各類蠱蟲的特性,以及治療方法都精通。
“你竟對噬心蠱有如此深的了解?”
聽到蘇燦解釋,中年女子更加吃驚,完全不像蘇燦這個年齡能擁有的知識。
瞬間,中年女子又看到了希望!
“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中年女子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拉著蘇燦的手懇求著。
“讓我救你妹也行,隻是這個醫療費嘛…”蘇燦故意拉著長音,還不斷搓著手指。
“這個沒問題,隻要能將我妹妹治好,多少我都給你。”還沒等蘇燦開價,中年女子便立即答應。
“好,痛快!不過這個醫療費嘛,至少要兩千塊!”
看著對方手腕上滿是鑽石的手表,蘇燦想著,自己要兩千塊應該不算過分。
可是,當中年女子和劉忻晨聽到這個價格以後,都愣在原地。
兩千塊?這麽棘手的蠱,隻要兩千塊?
別說是兩千塊錢,要能將自己妹妹治好,就是二十萬,二百萬中年女子都會拿出來。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蘇燦出的價格會如此低,這些錢到醫院也就夠檢查費而已,難道眼前年輕人和自己開玩笑不成?
一時間,中年女子點拿不準主意。
“怎麽?嫌我要高了?口口聲聲說為了你妹,到了這時候兩千塊錢都心痛了?如果嫌貴,立刻走人,我還不給治了呢。”
蘇燦麵色不悅的說道,說完,轉身就要回到二樓。
這都是些什麽女人啊,今天剛被林月瑤克扣了所有工資,本想著趁此機會將那兩千塊錢賺回來呢,現在看對方的表情,算是沒戲了。
連兩千塊錢都不舍得出,還想讓自己治噬心蠱?做夢去吧!
“神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出,我出,還請你盡快醫治我妹妹。”
見到蘇燦並不是開玩笑,中年女子立即上前,拱手對蘇燦說著。
“好!”停下腳步,蘇燦立刻答應。
哈哈,兩千塊,終於要到手了!……蘇燦心裏那叫一個得意。
“蘇燦,要不算了,我看她的時間也不多了,別為了兩千塊錢逞能,到時候治不好,以她的身份,怎麽可能放過我們?”
見蘇燦真的要給對方治病,劉忻晨急忙勸說著。
對方已經病入膏肓,眼看著就要斷氣,為這樣一個病人治病,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畢竟東泰藥房隻是個小診所,萬一人家死在這裏,可就麻煩了。
“放心,你老公我出手,那必須是妙手回春!”
蘇燦則是自信滿滿的說著。
不過還沒等劉忻晨再次阻攔,躺在地上的女子竟然“噗”的一下,吐出大口綠色血液。
“不好,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蘇燦暗叫一聲,立即對病人展開治療。
蘇燦先將對方抱到病**,接著又開始脫病者衣服。
看著一個男人正在脫自己妹妹衣服,中年女子心裏雖不是滋味,但也沒說什麽,畢竟眼下還還是治病要緊。
雖說對方以已經四十來歲,但保養的不是一般的好,肌膚光滑,身材豐滿而不顯臃腫,活脫脫一個美婦人。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這種治療方法對蘇燦來說,無疑是一種考驗。
蘇燦隻好盡量不去看那些讓自己尷尬的地方。
做完準備工作之後,蘇燦這才將出玄玉針拿在手裏,從腳底到頭上,蘇燦一共施了五針,這也是目前蘇燦的極限。
五針過後,中年女子竟毫無反應。
看著蕭屹的動作,劉忻晨的心都涼了半截。
眼看對方就是一個死人,可蘇燦偏偏說自己能救,竟然還隻要了兩千塊錢。
現在好了,看樣子一點效果都沒有,以對方身份,怎能輕易放過這個魯莽少年呢?
劉忻晨雖然還沒答應蘇燦,做他女朋友,但也不免擔心起來蘇燦。
可是,接下來一幕卻將劉忻晨和中年女子再次震驚到了。
隻見蘇燦在對方腳底板輕點兩下,便從腳底開始,身體竟逐漸恢複成原本皮膚的顏色。
可是,還沒等中年女子和劉忻晨來得及激動,恢複著肉色的皮膚,到膝蓋位置就停了下來。
“怎麽?還不行嗎?”劉忻晨急忙問道。
蘇燦來不及回答劉忻晨,繼續忙活著,因為手上動作無法停下。
接著,蘇燦手中又多出三根棪木,分別將三根棪木刺入女子兩個腳底板和胸口。
並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女子腳底板劃了一道口。
“給我拿一個容器。”蘇燦對劉忻晨說著。
劉忻晨不敢大意,隨手拿過一個大碗遞給蘇燦。
先是大量綠色鮮血流出,當蘇燦接了滿滿一大碗後,綠色血液才被紅色取代。
很快,又接了滿滿一碗紅色血液,蘇燦這才將傷口止血,並簡單包紮。
“好難聞!”
血液的腥味很大,劉忻晨忍不住捏著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