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明明就是蘇燦住的地方,怎麽弄得好像蘇燦是第一次來呢?
“家師出診了,如果您身體有哪裏不適,完全可以告訴我。”
路屹銘麵帶微笑,並對蘇燦說著。
“沒事,你誤會了,我就在這裏住,你們應該是劉伯父的兩名徒弟吧?”
蘇燦問道。
蘇燦倒是聽劉海柱隨口提起過二人,說是二人到外地去了。
不過,卻沒說什麽時候回來,蘇燦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我們當然是師傅的徒弟,我叫帥士傑,正如我的姓氏,很帥!不過不是我們倆,還有一個小師妹呢!”
帥士傑故意撩了撩頭發,自信的對蘇燦說道,並且還指向裏麵一人。
蘇燦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自信,完全與‘帥’字挨不上邊啊。
不過當蘇燦目光落在對方手指的方向,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
還好劉忻晨在家。
“忻晨,我回來了!”蘇燦笑著向劉忻晨跑去。
不過劉忻晨卻冷臉盯著蘇燦,突然說了句:“你誰啊?”
弄得蘇燦更加尷尬至極。
“額,你還在因為早上的事生氣啊?那隻不過是一場誤會。”
蘇燦見此,連忙笑著對劉忻晨解釋道。
如果劉忻晨再裝作不認識自己,自己恐怕都會被帥士傑二人趕出去了。
“誰敢生你蘇燦的氣啊,連林家大小姐林月瑤都能泡得到,我是什麽身份啊,不論顏值還是出身,哪能和人家比?”
劉忻晨的話裏充滿火氣的同時,還有濃濃醋意。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特別還有一名青年,剛好在門前的奔馳S級上下車,將劉忻晨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範克原本已經到東泰藥房有一會了,不過因為接了個電話,這才下車。
卻沒想到,剛下車就聽到劉忻晨的話,頓時麵色不悅,道:“看來有些癩蛤蟆,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還是不知道挨揍的滋味有多痛呢。”
那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讓人聽著就很不舒服。
“範公子,您終於舍得下來了,剛才就見到您來,但您好像有事,我就沒敢打擾您,快快裏麵請。”
見到來人,路屹銘連忙笑臉相迎,並將範克請進東泰藥房。
“有些人,我看連癩蛤蟆都不如,畢竟癩蛤蟆都能吃到的東西,某些人還吃不到呢,隻能眼饞罷了!”
見到範克陰陽怪氣,蘇燦當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見到蘇燦和範克針鋒相對,路屹銘頓時迷茫了。
兩人怎麽剛見麵,就吵起來了呢?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個寄宿在東泰藥房裏的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敢和範家大公子這樣說話?
“我說怎麽換成奔馳了,保時捷還沒修好呢吧?”
見到範克,劉忻晨同樣也很是不爽,故意對範克諷刺著。
蘇燦可是將範克的保時捷踩出一個腳印,短時間內恐怕需都要在修理廠了。
畢竟上一次見麵,範克對劉忻晨說話那麽難聽,劉忻晨還沒找到機會呢。
這次範克主動送上門,劉忻晨當然要暫時放下與蘇燦之間的事情,和蘇燦站在一個陣營。
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範克!
見到劉忻晨也發言針對範克,這下路屹銘更加慌張了。
“一輛值不了多少錢的車而已,還至於拿去修?屹銘,我看今天有人不歡迎我啊,我看我還是先離開吧。”
範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完之後,就要上車。
今天是範克賞臉,來找他路屹銘的,路屹銘怎能讓範克這樣離開呢?
再者說,範克不僅是他的大客戶,更是他的搖錢樹。
這次能去外地給人看病,正是因為範家,其中路屹銘可是得到不少好處。
好不容易才攀上範家這個高枝,路屹銘當然不能輕易放開。
“蘇燦,你看範公子都來了,你就少說兩句,我想以範公子的涵養,一定不會與你計較的。”
路屹銘連忙作者和事老,對蘇燦說著。
這句話,可謂是一石二鳥,及數落了蘇燦,又對範克拍了馬屁。
範克聽了當然高興,不過蘇燦聽了卻很不爽。
看在路屹銘是劉海柱徒弟的份上,蘇燦暫時不和他計較。
“哼!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暫且不提此事。”
範克發出一聲冷哼,並對路屹銘說著。
“是,是!範公子是大人有大量!”
路屹銘接連拍著馬屁。
“你這人還不錯,這次也為我範家立了功,以後就到範氏中醫院來工作吧,流程會有人給你安排的。”
範克笑著對路屹銘說道,並將目光落在蘇燦身上,得意之色不用言表。
聽到範克的話,路屹銘頓時激動不已。
能夠到範氏中醫院工作,是路屹銘的夢想,因為那裏聚集了,青州市內大部分有名的中醫。
如果能在那樣環境中工作,不僅能讓路屹銘賺到許多錢,還能學到不少知識。
這樣一個大好機會,對於路屹銘而言可不多。
“呦,不錯嘛,小小年紀就能進範氏中醫院,不過這次多虧了範公子,他在範氏集團可沒少給你說好話呢。”
這時,又在奔馳S級上走下一名女子,並對路屹銘說著。
此女子一身中性打扮,如果不是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蘇燦還以為是個男人呢。
“邢大夫說的是,多虧範公子,不然小的哪有機會進入範氏中醫院呢。”
見到女子,路屹銘同樣十分尊敬。
因為邢桂男不僅是範克身邊的大紅人,還是範氏中醫院有頭有臉的人物。
“對了,聽說你也會看病,不如也來我範氏中醫院工作吧,最起碼這輩子算是衣食無憂了,更不用憋在這個小小的藥房當中。”
接著,範克又將目光落在蘇燦身上,並對其說道。
範克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蘇燦出糗。
即使蘇燦答應,範克還不一定同意呢。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一個小小的範氏中醫院,也未必能容得下小爺!”
蘇燦說的沒錯,以他的醫術,在範氏中醫院工作,的確是大材小用了。
不說別的,單憑蘇燦的玄玉九針,即使目前隻能施五針,但也是院內所有中醫加起來都趕不上的。
可蘇燦的話,到了範克等人的耳中,卻變成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