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還沒見過這麽狂妄的小子,如果你醫術能趕上路屹銘,就已經不錯了,還敢大言不愧?”
邢桂男突然大笑著,並對蘇燦嘲諷道。
“桂男,怎麽和蘇公子說話呢?既然能寄宿在東泰藥房,就說明蘇公子的醫術一定不錯。”
範克再次陰陽怪氣的對蘇燦諷刺著。
範克調查過蘇燦的底細,不過卻隻調查出來蘇燦從鄉下來,目前寄宿在東泰藥房,並且還給人治過病。
不過蘇燦卻不以為意,一個螞蟻咬了大象一口,大象當然毫無感覺,怎麽會和那隻螞蟻計較呢?
“醫術怎樣可不是說出來的,不如拿出來比試一下,孰強孰弱就一目了然。”
這時,路屹銘突然說道。
蘇燦何德何能,竟然有資格到範氏中醫院工作,路屹銘很是不服。
所以,路屹銘要當眾和蘇燦比試一番。
“我對什麽範氏中醫院又沒興趣,幹嘛要和你比?”
對於這場比試,蘇燦毫無興趣。
“我看你就是不敢!”
路屹銘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明明就是不敢,卻偏要說自己沒興趣。
“嗬嗬,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加點賭注如何?”
對於路屹銘,蘇燦依舊不屑。
“哈哈,好啊,我就用我這輛新車作為賭注,你能?你能拿出來什麽值錢的東西?”
路屹銘指著門外那輛全新奔馳A級,並對蘇燦說道。
對於這場比試,路屹銘不僅勢在必得,還要讓蘇燦難堪。
自己將這輛新車作為賭注,看蘇燦能拿出來什麽,總不能用他那輛小黃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還沒等比試開始,蘇燦就已經丟盡顏麵了。
“這輛車,是你的?”
蘇燦好奇的走過去瞧了瞧。
不愧是好車,比自己那輛小黃可強了數倍不止,如果能開這輛車出去泡妞,那還不手到擒來?
蘇燦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現在就開上去試試。
“當然,這可是我新買的,首付就十多萬呢,恐怕你十年賺的錢都不夠。”
看到蘇燦那土包子樣,路屹銘得意極了。
要說能買這輛車,路屹銘的確還得感謝範家,如果不是這次為範家做事,路屹銘也沒錢交首付。
所以,聽說自己能進範氏中醫院後,路屹銘頓時感到無比開心。
之前,路屹銘還為每月的月供發愁呢,但進了範氏中醫院,這點月供就算不上什麽了。
“好,那就賭它吧!”
蘇燦拍了拍奔馳A級的前機蓋,並對路屹銘說道。
“你輕點,拍壞了你賠得起嗎?”
路屹銘連忙上去製止蘇燦,生怕蘇燦將自己的新車弄壞了。
“再說了,這輛車是我的賭注,你的賭注呢?最起碼也得拿出來一個,與這輛車價格相近的吧?”
緊接著,路屹銘又對蘇燦問道。
“額!”
蘇燦還沒想好,自己拿什麽和人家賭呢,因為蘇燦就從未想過自己會輸。
“你這輛車多少錢,不如我就拿相同的錢吧,如果我輸了,我直接給你現金。”
蘇燦無所謂的說道,自己怎麽可能會輸呢?
如果比試其它的,蘇燦也許還沒什麽信心,但是醫術嘛,蘇燦有絕對的信心。
不然,豈不是毀了自己師傅神醫的名號?
“哈哈,你拿現金?你有那麽多錢嗎?這車至少小三十萬呢,難道你去搶銀行啊?”
範克大笑著說道,以蘇燦這幅窮酸樣,能拿出來三十萬?
別說範克不信,就連一旁的劉忻晨都不相信。
不過。劉忻晨卻相信蘇燦的醫術。
上次蘇燦治療噬心蠱的時候,劉忻晨可是親眼所見,那出神入化的醫術,恐怕就連劉海柱都做不到。
“要你管?如果我輸了,我把三十萬拿出來。但我要僥幸贏了,這輛車可就歸我了。”
蘇燦信誓旦旦的說著。
因為自己根本就不用拿出三十萬,還何必糾結這個問題呢。
“口說無憑,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出來,我們也拿你沒辦法。
所以說,你還是有必要提前證明一下。”
自己都拿出新買的車了,可蘇燦還想空手套白狼?
路屹銘怎麽可能答應他?
蘇燦想想也是,看來自己這個空手套白狼的想法算是落空了。
無奈之下,蘇燦將林月瑤剛給自己的結婚協議書拿了出來,道:“如果我拿不出來三十萬,你們完全可以去找我老婆要,她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富婆。”
蘇燦說的沒錯,別說讓林月瑤拿出三十萬,就是三百萬也不在話下啊。
看著那份結婚協議書,範克的兩眼之中都要噴出火來,沒想到蘇燦竟然下手這麽快,連證都領了,可惡!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比試吧。”
見到上麵寫著林月瑤的名字,路屹銘當然也不再擔心,大不了找林月瑤去要就是了,以林月瑤的身份,怎麽可能不給自己呢?
“說吧,怎麽比?”
蘇燦問道。
在場除了醫生就是範克那個有錢人,都健康的很,哪裏有病人可看?
“那我們就等,等下有病人來了,我們看誰能將其醫好,如何?”
路屹銘信心十足,並征求蘇燦的意見。
不是路屹銘瞧不起蘇燦,自己跟在劉海柱身邊那麽多年,雖說醫術還不如劉海柱,但也憑借自己的天賦,學到劉海柱大半的精髓。
“那如果我們都能醫好呢?”
蘇燦接著問道,畢竟想要醫好一個人,並不是什麽難事,通常小病當然也難不倒路屹銘。
萬一等下來個病人,隻不過是嗓子發炎那麽簡答,恐怕就連打雜的帥士傑都能輕鬆醫治。
“那就比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治好。”
路屹銘微笑著說道,就好像已經見到蘇燦抱頭痛哭,將那三十萬拿給自己了一樣。
此刻,路屹銘心裏竟然開始規劃起來,那三十萬該如何消費。
“好!”
蘇燦一口答應。
“不如你們這場比試就算了吧,大家都在東泰藥房,有什麽好比試的啊。”
劉忻晨終於忍不住,對自己師兄路屹銘勸說著。
以蘇燦的醫術,那還不吊打自己這個大師兄?
平日裏這個大師兄對自己還算不錯,所以劉忻晨才會好心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