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臉上都已經是止不住的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目光更是帶著警惕:“江一辰,我舅舅並沒有想殺你,如果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到時候我舅舅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勸你別亂來!”

他現在真的很想跑,但江一辰剛才能精準的砸中他的腿彎。

恐怕就算是自己想跑也跑不掉。

他現在隻能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禱他舅舅趕快過來。

江一辰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每一次腳步落下的時候,就仿佛是直接踩在了張冬的心髒上。

他臉上的笑意也是變得越來越明顯。

“不用那麽害怕,隻是紮幾根銀針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上就已經是出現了銀針。

張東看到僅僅隻是幾根柔軟的銀針,心裏也是微微的鬆了口氣,他就害怕那種拿著鋼釘去紮他。

畢竟隻是銀針,他可不怕這東西,沒有經過幾年練習,銀針都不一定能紮破壞人的皮膚。

“這可是你說的,最多也就是在我身上紮幾針,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放心吧,我一言九鼎。”江一辰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詭異。

張東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但是看著江一辰手中的針,不像是有毒的樣子。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你不會是在這爭上下毒吧?”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怕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銀針都能直接試毒,如果在上麵下毒,早就已經變了顏色。”

“乖乖的別動,讓我紮上幾下。”

張東心中一想也是,江一辰如果真的想要下毒,好像根本就不用這麽麻煩,反正自己又打不過他。

被紮上幾下,說不定江一辰也就氣消了。

反正隻是拖延時間,等到自己舅舅過來之後,必然會讓江一辰生不如死。

想到這裏,他直接閉上了眼睛:“來吧,你紮吧!”

“最多幾秒鍾,不用害怕。”

江一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手中銀針精準無比的紮在了張東的幾處穴位之上,身上的靈氣也隨之而出。

那些靈氣就如同是刀子一樣,直接鑽入了穴位,然後在張東的經脈之中來回的穿梭。

張東在這一瞬間,隻感覺到猶如無數利刃在對他千刀萬剮。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忍不住的慘叫出聲。

“混蛋,你不是說隻紮我幾針?為什麽會這麽痛?”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看到了,就僅僅隻是紮了你幾針。”

“不過中醫之術博大精深,針灸既可救人,亦可殺人。”

“但是殺了你豈不是犯了錯,所以我隻能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就像你以前所說過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這種痛苦就當是為你贖罪。”

“當你躺在病**苟延殘喘的時候,我想想曾經被你害過的人,他們有沒有求過你?”

張東沒有想到僅僅幾根銀針竟然給他帶來如此大的痛苦,他的目光當中帶著極致的恐懼。

吼出的聲音也是帶著歇斯底裏。

“江一辰,你這個王八蛋。”

“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對我下這麽狠的手?”

“給我解除身上的痛苦,要不然等我舅舅過來之後,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江一辰冷笑一聲,嘲諷的道:“你自己也說了,我們之間無冤,那你為什麽想要害我?”

“我可不是什麽聖人,有人想要害我,我必然會展開狠力的反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麽,不就是想要拖延時間嗎?”

“我就在這裏等著你舅舅放心,我不會走。”

張東早就已經是疼的滿地打滾,身上的肌肉都出現了**抽搐。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他不知道江一辰是哪裏來的自信,竟然敢在這裏等著他舅舅,但是現在他隻想解除身上的痛苦,連多一秒鍾都不想再去承受。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舅舅會來,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地上。

寧可死都不想多承受一秒。

江一辰一根銀針直接紮在了他的啞穴,淡淡的笑道:“現在你還是安靜點,不要吸引太多人的目光,否則等到你舅舅來了之後也不會出現。”

“我這個人非常不喜歡麻煩。”

“如果真的有了什麽麻煩,我都會直接解決,你舅舅現在就是一個大麻煩。”

張東心中已經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之前他覺得自己是大意了,不應該讓江一辰紮那幾針,可是現在看看江一辰臉上所流露出來的那種自信,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就在此時一輛車快速的行駛而來。

車輛還沒有停穩,張副會長就已經推門走了下來。

他的目光當中帶著濃鬱至極的怨恨之色:“江一辰,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不過這次我是要弄死你。”

“放心,我不會在這裏動手,我會直接帶走你,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活著,不過在死之前,我一定會讓你承受這個世界上最極致的痛苦。”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這些話,才看到倒在地上的外甥。

“你怎麽回事?躺在地上幹什麽?”

“在你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外傷,被江一辰直接嚇的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了,瞅瞅你的慫樣!”

他在訓斥了兩聲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外甥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這是全身都抽筋了?

“你受傷了?”

他疑惑的走過去,想要把自己外甥扶起來。

此時車上也下來了,幾個人都是穿著黑背心黑長褲,那露出來的肩膀上麵都是雕龍畫風。

明顯都是道上的人,而且氣勢洶洶,直接把目光盯在了江一辰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帶著明顯的嘲笑和戲謔。

“就是你惹怒了張副會長?”

“小子,看起來你年紀輕輕,怎麽就那麽想不開呢?”

“惹什麽人不好,非要去招惹張副會長,隻能怪你自己倒黴,這輩子你也活到頭了。”

幾個人滿臉戲謔的把江一辰圍了起來,就要準備動手。

“如果你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

“否則別怪我們直接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