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目光看向了那幾個人,他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好啊,我現在就可以直接跟你們走!”

“我先上車!”

說完他就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他可不想坐在後麵和那些人擠著。

那幾人都是微微的一愣,明顯沒有想到江一辰竟然如此的配合。

如果換成其他人,就算不嚇得瑟瑟發抖,也得麵臨恐懼和擔憂,可是他們看向江一辰的時候,就發現對方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就好像是非常期待跟著他們一起走似的。

“這家夥腦子有毛病吧?”

“管他呢,反正把人帶到對方之後也好出手,這裏人多眼雜,張副會長,我們還是趕快上車吧!”

張副會長也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到底出了什麽事兒,隻能是讓人把張東帶上了車。

商務車快速的行駛離開。

江一辰坐在車上,臉上依舊是麵帶著微笑,他也知道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不過並沒有理會。

他之所以會跟著上車,最大的原因是想要知道張副會長的那位哥哥,是否也會在另外一處地方等著他,如果有機會解決麻煩他自然是想要一次全部解決。

雖然他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不過萬一要是對他身邊的其他人出手,或者直接找上李胖子,搞不好李胖子人就沒了。

所以他隻能是把這件事情提前解決掉。

張副會長看著自己外甥坐在車上的抽搐的樣子,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江一辰,你到底對我外甥做了什麽?”

“是不是你動的手?”

“為什麽我外甥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動?”

“說,到底怎麽回事?”

最後一句話更是直接吼出了聲。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也沒什麽,僅僅隻紮了他幾針,你可以理解為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癱瘓植物人,活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要不你給他一個痛快的死?”

張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都已經是亮了起來,全身期待的看著自己舅舅。

他現在是真的想死那種痛苦,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死了或許都是一種痛快的解脫。

然而張副會長此刻卻是麵色如同寒霜籠罩,他的目光更是帶著極致的憤怒:“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解除我外甥身上的痛苦。”

“老老實實的聽話,我會給你一條活路。”

“否則你必死無疑!”

江一辰隻是嘲笑了一聲,連話都懶得回,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張副會長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眼中的怒火更是幾乎化為實質。

他壓抑著憤怒的道:“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現在是我給了你機會,你不懂得珍惜,等到了地方之後,你會求著為我外甥完成治療。”

“等著吧!”

開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是來到了郊區。

在這裏靠近洶湧澎湃的江河,也算是一處小碼頭。

而很多人跑路,都是從這裏走水路。

顯然張副會長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他繼續留下來,肯定會被人直接給拿下,等待他的將是囚籠之災。

此時車輛更是直接開入了那大型倉庫這邊。

燈光照的很亮,大門也被裏麵的人砰的一聲關上。

車輛停下後,那些漢子都已經走下了車,把張東也從車上抬了下來。

此時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江一辰的身上。

江一辰也觀察到了這倉庫內的情況,除了車上的這幾個人之外,還有三十多個人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體型魁梧的壯漢,和張副會長有這幾分相似。

江一辰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如果是我想的一樣,你也會在這裏等!”

“你應該就是張副會長的那個哥哥吧?”

大漢點了點頭,聲音更是冰冷如刀:“我弟弟都已經把事情和我說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用了詭異的手段讓我弟弟說出了那番話。”

“我們兄弟兩人還不至於直接跑路。”

“你把我們害得如此之慘,今天我必然要將你碎屍萬段。”

張副會長卻是開口道:“大哥,先別著急動手,先救救小東。”

“那小子也不知道動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讓小東動彈不得,而且連話也說不了,看樣子好像還在承受著,非常大的痛苦。”

大哥聽到此話的時候,眉頭都是緊皺起來。

他的眼神再次轉向,江一辰眼中凶惡之色越來越明顯,冷聲嗬斥道:“江一辰,現在立刻解除小東身上的痛苦,否則我會將這種痛千百倍的奉還在你的身上。”

說實話的時候,他就直接從旁邊拎起了一把鐵錘。

朝著江一辰走了過來,眼神當中的怒火正在不斷的燃燒。

還有人遞給了他一把釘子。

他怒聲道:“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考慮,敢不答應我就會把這些鐵釘先釘在你的身上,穿透你的腳掌,釘向地麵。”

“把你的指甲全部掀開,把這些釘子釘在你的腳趾上麵。”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已經變得極其凶惡。

江一辰卻是嘲笑道:“就算是我幫張東治好受傷的問題,你們會饒過我?”

“恐怕你們隻會變本加厲。”

“再加上一個張東,三個人肯定會想辦法的,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吧?”

那大哥眼睛微微的眯起,臉上更是充滿了殺機凜然:“小子,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次難逃一死。”

“多餘的廢話,我也懶得你說。”

“治好小東,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你必然會後悔。”

江一辰臉上的笑意更濃:“我的字典當中從來都沒有後悔這兩個字,你知道為什麽我會直接跟著他們過來嗎?”

“為什麽?”那位大哥沒說話。

但是帶著江一辰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問了出來。

他們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之前這個家夥太配合了,甚至讓他們都懷疑,江一辰是不是有什麽倚仗。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眼中帶著明顯的愕然。

很少有人在他們的注視之下,能像江一辰這樣泰然自若。

此時就連張副會長也把目光轉了過來,他眉頭緊緊的皺著,江一辰現在的表情和之前在古玩店裏如出一轍,難道這個家夥還有什麽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