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雪都是有些疑惑:“爺爺,到底是什麽事情,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她對自己爺爺的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的了解,更何況已經接手了公司管理幾年的時間,這有什麽事情也是她先知道。

唐元明笑著搖了搖頭:“之前沒有和你說過這件事情,是因為沒有人能做到。”

“可是現如今我相信小友一定能將那件神作複原。”

“這件事情暫時保密,等到那幾個老東西來了,相信不用我說,他們也一定會提出。”

“尤其是老李,他對這件事情最為上心。”

唐元明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眼睛都已經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而江一辰本來是準備直接回家,楚氏集團現在已經是完全的步入了正軌。那些董事會的老東西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他已經給予了蘇婉柔最大的幫助,剩下的事情相信不用他出手,蘇婉柔也能妥善的處理。

而他剛剛打了一輛車,準備回家,手機上麵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金陵酒店,速來,急!”

發短信的人是蘇婉柔。

電話打過去之後,那邊卻是顯示了關機,江一辰的眉頭一皺。

讓司機師傅直接調頭去了金陵酒店。

他心中也是若有所思,現在最想讓蘇婉柔出事的人恐怕也是董事會的那幫老東西。

心中微微的思索,直接就把電話打到了朱董那裏。

兩人之前留過了聯係方式,現在電話剛剛接通,朱董略帶討好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江先生,請問有什麽指示?”

“董事會那些人幹出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江一辰聲音冰冷似刀。

他的目光當中也帶著凜冽的寒芒。

朱董都是微微一愣,詫異的道:“從上次的事件過後,我就沒有再和董事會的人聯係,我知道自己曾經犯下了什麽樣的錯誤。”

“江先生沒有追究我的錯,我已經是感激不盡。”

“不敢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瓜葛。”

江一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聽得出來他聲音當中的緊張和惶恐。

並不像是知道那些事情,僅僅隻是害怕他誤會。

“現在你立刻聯係董事會的那些人,我需要知道他們做了什麽。”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給我回信。”

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如果朱董沒有參與這件事情,那很有可能就是被那些人直接給排除在外。

不過也勉強應該能打聽到一點消息。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董事會的人,那又會是誰?

他心中在思索著一些事情,出租車司機已經把車給停了下來。

“已經到了!”

江一辰看了一眼金陵酒店,僅僅隻有二層,並不是臨街建築,這裏也不是繁華的區域。

他付了車費,直接走入酒店門口。

在那裏的安保人員看向他的目光當中,都是帶著明顯的敵意。

他大概的掃了一眼酒店內的情況,發現並沒有客人,而在他走入其中,那些保安也沒有阻攔,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要下黑手?”

剛步入大廳就聽到了鼓掌的聲音。

“江先生,看來你是真的被蘇婉柔給迷了。”

“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們也可以理解,但你做事太過分,也太激進。”

“真的以為拿捏住了我們的證據,我們就拿你無可奈何了嗎?”

“今天你必須要把證據全部都交出來。”

江一辰的目光看了過去,除了張董事長之外,剩下的董事會成員都在這裏。

而他們就站在二層的樓梯口。

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密密麻麻的人,全部都是穿著黑色的背心,壯碩的體魄,身上肌肉鼓起,臉上神情凶悍。

張董事長往下走的時候,臉上表情帶著戲謔的冷笑:“江一辰,既然你今天已經來了,那你就做好心理準備,你別想再從這裏離開。”

“除非你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交出來,否則你必死無疑。”

“金陵酒店就是我的產業,雖然不是很大,但你就算是死在這裏,我們也可以把所有的痕跡抹除的幹幹淨淨。”

江一辰冷笑道:“狗急跳牆了嗎?”

這句話讓張董事長臉上的神色都徹底的黑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都已經快要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出言不遜。”

江一辰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平靜的道:“我現在就想知道婉柔在哪裏?”

張董事長逐漸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戲謔的嘲諷道:“江一辰,你還真是愚蠢。”

“你也不想想蘇婉柔是什麽樣的身份,我們敢輕易的綁架她嗎?”

“我們隻不過是讓人把她的手機給拿了出來,給你發送消息之後,就知道你肯定會來。”

“畢竟蘇婉柔那可是你的女人,也是你攀高枝的機會。”

“之前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的身世,你隻不過是普通家庭出生,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配合,到時候你死了,我們也會把你的父母都給綁了。”

“讓你全家滅絕,就算是我們進去,也有人給我們當墊背。”

江一辰眼中殺意一閃而逝,臉上卻是浮現出了笑容。

隻不過那種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心中同時生出了一種不自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如芒在背。

江一辰淡淡的道:“你們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你們在場的各位,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了嗎?”

聽到他說話的時候,張董事都是微微一愣,不過緊跟著就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江一辰,你是不是出門的時候,把腦袋忘在了家裏?”

“看看我們這裏有多少人?”

“我們動用了至少五十個人,全部都是從道上請來的亡命徒,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讓我們承受後果?”

“你如果敢把那些證據發出去,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江一辰將身上的外套緩緩的脫了下來,隨手搭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他臉上笑容逐漸浮現:“你們可能對我有什麽誤解。”

“找這麽一群廢物過來,就想要對我下手?”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