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事長在聽到江一辰的話後,眉頭猛然皺起,朝著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出去看看,是不是他帶人過來了。”
“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麵,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囂張,江一辰,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麽依仗?”
他本來就是謹慎多疑,看到江一辰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行動泄露了。
尤其是想到剛才朱董給他打的那個電話,他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江一辰,是不是朱總把我們的證據給了你?”
“一定是他,董事會隻有他不再針對你,而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他挑起來的。”
“結果他卻半途而廢,讓我們當了馬前卒。”
張董事長越想越是憤怒,臉上的神色都有些猙獰。
而那些去查看的小弟也跑了回來,搖了搖頭道:“外麵沒人,監控室那邊也沒有問題,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赴約。”
小弟轉頭將目光看向了江一辰,眼中帶著怪異的神色。
一個人赴約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說出那些過分的話,這家夥是想找死嗎?
圍著江一辰的那些壯漢也是有些怒了。
“小逼崽子,裝什麽大尾巴狼?”
“把老子嚇一跳,還以為你帶人過來了呢!”
張董事長看到了周圍那些人的群情激憤,臉上也露出了冷笑:“他不把你們放在眼裏,那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先打斷他的四肢,讓他像死狗一樣趴在我的麵前。”
這句話就等同於命令發出。
那些壯漢直接就朝著江一辰衝了過去。
有的人更是從身上掏出了鐵扳手,人的骨頭可是非常的堅硬,如果沒有趁手的兵器,想把骨頭打斷,可沒有那麽容易。
他們動手的一瞬間,江一辰就已經是如同虎入羊群。
從其中一人手中搶過了鐵扳手,狠狠的砸了過去。
但凡是被江一辰砸中的人,全部都是倒飛而出,口中鮮血噴灑。
等他們落在地上的時候,再也沒有爬起來。
四五十個人在江一辰的麵前,僅僅隻堅持了一分多鍾,就已經全倒在了地上,場麵一片哀嚎的聲音。
江一辰手中的鐵扳手已經彎曲,在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在他身上沒有沾上一滴的血跡,抬起頭,目光便看向了已經驚呆了的董事會成員。
“說他們是一群廢物,你們還不相信。”
“現在信了嗎?”
張董事長微微的張著嘴,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江一辰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四五十個道上的凶徒,竟然在他手中連兩分鍾都堅持不下來。
自己這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麽神仙?
他艱難的咽了咽唾液,看著江一辰朝他們緩緩走來,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你…你想幹什麽?”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婉柔給你們留了一條活路,準備讓你們回去養老。”
“可你們卻死不悔改。”
“留著你們也隻是給自己增添麻煩,所以今天我準備直接把你們全部都送上黃泉路。”
張董事長感受到了江一辰身上的撲麵而來的滔天殺機。
直接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
人也已經跌坐在了地上,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其他的董事會成員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們剛才也看到了江一辰出手的狠辣。
一群人哀求了起來。
“江一辰,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張董事長的計劃,是他想要殺你,我們隻不過是被他帶過來湊數。”
“沒錯,全都是張董事長的主意,我當時還勸他別這麽激進。”
“我也勸他了,我本來就是想要回去養老,不想再關注這些事情,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錯誤要為自己的錯誤贖罪,可當董事長卻硬逼著我們過來。”
張董事長聽到那些人無情無義的直接把他給推出去當擋箭牌,也是流露出了憤怒至極的神色。
“你們胡說八道!”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一起商議,是你們一起湊錢讓我去找人。”
“你們現在居然要把黑鍋扣在我的頭上,我可是留下了證據,在我的書房安裝了攝像頭,我現在就可以拿出證據。”
說著他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點開了一個視頻。
他直接把手機遞向了江一辰:“你看看這是他們狗急跳牆,想要對付你,他們不甘心就這麽損失了巨大的財富,也不想變成窮光蛋。”
“江一辰,我真的沒有帶頭幹這件事。”
“求你相信我!”
江一辰接過了手機,看著上麵的視頻內容,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
“現在又多一條證據,謀殺。”
“而我現在就算是把你們全部都給廢了,也是正當防衛。”
“這裏的攝像頭都已經被你們關閉,我殺了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不要…”張董事長恐懼的喊道:“我們可以去自首,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們說出的話,和放屁沒什麽區別。”
“之前你們還說要老老實實的回去養老,可一轉眼就狗急跳牆的帶人想要弄死我。”
“對於你們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張董事長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急忙的喊道:“你可以現在直接給我們錄像,到時候我們會把自己幹過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而你的手中也有證據,我們不敢反抗。”
“如果你對我們下殺手,到時候可能也會沾上一些麻煩,畢竟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可是兩個性質。”
“求你了,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張董事長跪在地上朝著江一辰砰砰磕頭。
江一辰身上那鋪天蓋地的殺機,此時在緩緩的消退。
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既然你們都已經如此誠懇的求我了,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
“都站起來吧,把你們所幹過的那些事情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沒一個人敢反抗。
他們寧可進去住著,也不想現在就死。
而就在張董事長準備交代自己幹的那些事情時,突然一聲刺破空氣的厲響傳來。
江一辰心頭驟然升起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