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事長臉色變得陰沉如水,目光死死的盯著江一辰,咬牙切齒道:“你到底做了什麽?”
“我調查過你背景資料,你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實力。”
“是不是唐氏集團在背後給你撐腰?”
“難道他們瘋了嗎?想要直接撕破臉皮?”
“如果兩家大型公司徹底的決裂,所造成的後果他們同樣承擔不起,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說著這話的時候,張董事長已經站了起來。
他感覺和江一辰再繼續交流下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他覺得江一辰隻是一個馬前卒。
真正在背後發力的人必然是唐氏集團。
江一辰淡然一笑:“僅僅隻是收拾你們,還不需要借助外力。”
“我說了隻是剛剛開始,接下來倒黴的就是你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董事長心中陡然一凜,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出現了明顯的警惕。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單槍匹馬的來威脅我,你想過後果嗎?”
他的言語當中已經出現了濃濃的威脅。
江一辰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明顯,伸手指了指頭頂的位置。
“看到上麵的空調通風口了嗎?很快就會掉下來,直接砸在你的頭上。”
“你躲不開。”
張董事長抬頭看去,那空調通風口距離他最少還有兩米遠,他眉頭緊皺著,譏諷的冷笑道:“簡直是一派胡言,我就站在這裏,如果那通風口能砸在我腦袋上,我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空調通風口的幾顆螺絲陡然崩開。
通風管道砸破了房頂的裝飾,朝著這邊傾斜掉落。
張董事長麵色驟然一變,他的話語也是戛然而止,急忙的往旁邊躲去。
明明看著那通風管道砸下來的位置是他原本站定的地方,可在他躲開之時,那通風管道卻是陡然轉向,就仿佛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著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通風管道口的斜角位置,在他的腦門上砸出了一個三角口子,鮮血順著臉流了下來。
疼痛讓他的臉上都出現了猙獰的扭曲。
他目光更是死死盯著江一辰,憤怒的咬牙切齒道:“江一辰你居然敢在我的公司做手腳,你已經成功的惹怒我了。”
“本來我還是想著能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活著。”
“畢竟你活著才可以給我帶來更大的利益,可是現在我已經改變了主意,我要讓你死。”
“而且是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他的憤怒在這一刻已經達到了極致,他和唐氏集團的交鋒,隻是把江一辰當成了夾在中間的螻蟻。
雖然江一辰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不過在他看來,江一辰也就僅僅隻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小市民。
江一辰冷冷一笑:“我建議你把公司的員工全部撤離,誰進入這座大廈都會倒黴不斷。”
“而你是一個例外,畢竟這座大廈可是屬於你,不論你走到哪裏,你隻會黴運纏身,而且隨著時間的積累會越來越嚴重,直至死亡。”
“繼承了這座大廈的人,就會繼承你的黴運。”
說完他轉身就直接往外走,平靜的聲音也再次從他口中傳出。
“這就是我給你送上的一份回禮。”
“也算是驚喜。”
張董事長捂著額頭的傷口,咬牙切齒道:“都愣著幹什麽的,還不趕快把那個小畜生拿下!”
“難道你們想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在你們的麵前嗎?”
“肯定是那個小畜生搞的鬼,拿下他,給我逼問出原因。”
他現在已經是有些歇斯底裏。
剛才他下來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安保那邊,就是為了防止江一辰憤怒之下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畢竟紙包不住火,江一辰既然已經找上了他,肯定已經知道了他是背後的操縱者。
那些保安也反應了過來,急忙的衝向了江一辰,
江一辰被他們圍在了中間。
保安隊長更是咬牙道:“我勸你最好是束手就擒,別讓我們動手,否則傷到你,那隻能算你自己活該。”
“廢話真多!”
江一辰隻是吐出了幾個字,隨後出手如電。
十幾個安保人員在他的麵前,都沒有撐過一分鍾。
他緩緩的走了出去,張董事長卻在後麵憤怒的咆哮:“江一辰,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而就在此時電梯門打開,至少有四五名員工走了出來,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傷。
當他們看到董事長的時候,也是陡然一愣,臉上都是流露出了極其愕然的神色。
誰都沒有想到,董事長居然傷的比他們還重,臉上的血流如注,還有額頭的三角口子,看著都覺得瘮人。
“董事長,你沒事吧?”
跑過來的是經理,他的手臂已經骨折,疼的臉色有些發白,冷汗也在往下掉。
“你們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都受傷了?”張董事長本來是對江一辰的話充滿了懷疑,可是看到自己手下的幾個骨幹人員身上的傷勢,他的心頭有些沉了下去。
經理哭喪著臉道:“剛才準備去上廁所啊,可是腳底一滑,就摔了一跤,手臂磕在地上就直接骨折了。”
“我是去拿資料的時候,不小心絆到了東西,磕到了桌子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幾名員工受傷的理由千奇百怪。
張董事長臉色變得很難看,到了他這個年紀,聽說過很多事情,尤其是風水上麵的一些傳說,他可是了解甚多。
“江一辰,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懂得風水知識。”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以為天底下懂風水的人,就隻有你一個嗎?”
他讓那些員工先去醫院治療,而他則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接通的時候,他的言語之間多了幾分恭敬。
“柳大師,我這裏遇到了一些麻煩,能不能請您出山?”
而此時江一辰並沒有離開多遠,他隻是來到了張氏集團對麵的酒店,要了一瓶酒,靜靜的喝著,他知道張董事長肯定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