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一辰一瓶酒快喝完的時候,就看到張董事長不顧額頭的傷勢親自走了出來。
張氏集團門前的廣場上停下了一輛豪車。
看到這輛車到來,張董事長急忙小跑了過去,伸手打開了車門,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恭敬的神色,有些賣慘的說道:“柳大師,求你救命啊!”
“我得罪了一個小畜生,結果他就在我這裏搞出了一些手段,我都不知道他具體做了什麽。”
“可是你看看我現在頭上的傷,就是無緣無故的倒黴。”
“而且連我公司的很多員工現在都已經是去了醫院,我隻能讓員工暫時下班回家,如果再繼續下去,可能我公司都無法正常運轉了。”
那位柳大師從車上走了下來。
頭發已經全白,身上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他手中拿著羅盤,穿著一身杏黃道袍,梳起的發髻上,插著一根木簪。
從他到這裏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他看了半晌都沒有看出問題所在,低頭看向樓盤更是臉色一變。
羅盤上的指針正在快速的顫動著,指向了四麵八方。
他默默地在心中略微推演,猛的心口一疼,緊跟著就是一口鮮血,當場吐了出來。
他的臉色更是慘白如紙,目光裏帶著憤怒地看向張董事長。
“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樣的高人?”
“我甚至連這風水陣法的類型都沒有看出來,就已經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反噬,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不想找死。”
說完他轉頭就走。
張董事長都懵了,在他所認識的圈子當中,柳大師就是當之無愧的神仙高人。
結果連公司大門都沒進,什麽都還沒說,就先吐了血。
他急忙的追上前,顫抖的問道:“柳大師,難道連你都看不出來嗎?”
“你還認不認識更厲害的大師,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可以答應。”
“隻要是能救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他現在空頭支票隨便開,他壓根兒就不相信這個事情是江一辰能做得出來,畢竟那隻不過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就算從娘胎裏麵開始學,也不可能比得上柳大師。
在這背後必然有高人。
柳大師冷笑著道:“你以為風水大師是路邊的大白菜嗎?”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勸你還是趁早去道歉認錯。”
“否則不出三天,你必死!”
留下這句話,柳大師直接上車離開,他現在多一秒都不想留在這裏,這簡直就是一個煞氣漩渦,停留的時間長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張董事長眼神當中已經是流露出了一絲恐懼,他不相信江一辰的話,但是對柳大師卻是信任無比。
難道真的要讓他彎腰低頭去找江一辰認錯?
如果真的這麽做了,他的臉麵也就徹底的被踩在了地上。
可就在他心中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響聲,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結果就看到一輛失控的車朝著他急衝而來。
在生死攸關之時,他連滾帶爬的直接竄向了旁邊的轉運珠後麵。
廣場上的石頭轉運珠,直徑都有一米左右,而那車輛直接砰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上麵。
巨大的響聲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們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狼狽的張董事長,他的身上被噴泉淋濕了大半,轉運珠被撞飛,更是擦著他的頭皮撞進了公司裏麵。
那旋轉大門玻璃當場破損。
“剛才如果不是我反應速度快,可能現在我真的會死的!”
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猶豫,拿出手機就直接撥通了江一辰的號碼。
他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了,江一辰的所有詳細資料,包括江一辰的手機號碼也已經拿到了手,隻不過從來都沒有親自聯係過江一辰。
手機剛剛接通,沒等張董事長開口,江一辰便說出了一個地址。
就是對麵的酒店和他的桌位號。
張董事長臉色慘白的朝著那邊直接跑了過去,額頭剛剛包紮好的傷口,此時又一次溢出血跡,疼痛加上心中隱藏著的怨恨惱怒,讓他那張臉都變得扭曲。
在跑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壓製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裝的可憐一些。
江一辰隻是在大廳找了個位置,那一瓶酒已經快要見底。
他現在的修為,哪怕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一瓶下去,都不能給他帶來半點的醉酒,體質太強,那些酒精還沒有來得及起作用,就會被他直接消化掉了。
當張董事長看到江一辰悠然自得的樣子,就已經是氣得咬牙切齒了。
心中好不容易才忍下去的火氣,差點直接又噴出來。
“江先生,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向你誠懇的道歉認錯,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已經見識到了你的厲害,也沒有那個膽子再找你的麻煩。”
“隻要是你答應放我一馬,我雙手奉上一千萬,就當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江一辰看了一眼對麵的寫字樓大廈,似笑非笑的道:“張董事長,你覺得那一棟寫字樓大廈價值幾何?”
“恐怕不低於三個億,你直接拿一千萬就想要解決你身上的麻煩,你是出門沒帶腦子嗎?”
那嘲笑的話語,讓張董事長氣得肺管子都疼。
可他麵臨的困境,已經無路可退,隻能是低頭認錯。
“對不起,我真的拿不出那麽多流動資金。”
“這次唐氏集團和我們之間的拍賣會競爭,我更是把公司的備用流動資金都砸了進去,隻為了一鳴驚人。”
“而我們兩家公司向來都是明爭暗鬥,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幾乎到了快要撕破臉了的地步,你的出現給唐氏集團帶來了很大的機會,作為競爭對手,我做出那些舉動,確實是昏了頭。”
“江先生,有什麽條件你可以盡管提。”
“雖然我沒有那麽多的流動資金,但是我們張氏集團的保險庫裏,搜集了各種各樣的珍寶,但凡有看得上的物件,你盡管帶走。”
在說出這話之後,他的心都是在滴血。
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