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修行過去,星期一的六點,楚天精氣神十足的從房間出來,看到葉欣然和王靜也已經準備好了,三人再次出門鍛煉。

就在三人跑完步,開始活動筋骨的時候,隻見小連一臉猶豫的來到附近。

一邊看著的葉欣然率先發現了小連,疑惑道:“哎,你不是小區的保安,叫……小連的那個,你有什麽事情麽?”

小連走近,楚天一早就發現了,而且也從他的身上聞到了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我有點事,想求楚先生。”小連似乎很少求人,顯得拘謹又小心翼翼。

楚天讓二女繼續練著,帶小連去了一邊的樹下。

“楚先生,我知道這很突兀,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小連一臉不好意思,雙手都快把衣服揉成麻花了。

“什麽事情你說來聽聽吧。”楚天隻是感覺似乎是小連的家人病情加重了,難道他是來問自己借錢的?

小連還沒開口,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說道:“我知道先生是厲害的醫生,求先生替我兄弟看看吧!能不能治好我們都認了。”

楚天有些好奇,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昨天一早放進去的車裏全是藥材,那個女人也說了,就是您用來救人的,而且還是很重的病。”

“你要我救的是什麽人?”楚天也不是開善堂的,比起救人,下山之後損在他手上的人命反倒更多。

聽到楚天沒有直接拒絕,小連大喜,急忙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小連要救的人並不是他的家人,而是和他從小長大的朋友。

小連原本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初中到縣城上學,認識了邱金洲一家,收留了自己,甚至連給自己都改了名字——邱小連。

邱金洲和小連同歲,二人學習都不太好,但是身體素質不差,所以二人一起入伍,直到三年後在一次演練中,邱金洲受了重傷。

小連退伍也是為了照顧邱金洲,可他的病傷及根本,整整耗了五年,將邱家不富裕的家底用光之後,小連也四處想辦法湊錢,但也隻能吊著,治愈的希望渺茫。

所以小連拿到那筆銷售提成之後,才會那麽的開心,那幾萬塊對於邱金洲來說,至少是兩個月的醫藥費。

但是就在昨天,邱金洲的病突然惡化了,醫院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邱小連也是沒其他辦法了,所以才來找楚天,可以說是病急亂投醫了。

可這次亂投醫卻讓他給撞上了。

楚天並不反感邱小連,現在知道了內情,說不上是多麽感動,但是也願意為他出手試試。

見楚天點頭答應,邱小連立刻就開始一下下的磕頭,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好了再這樣下去,全小區都要認識我了。”

楚天沒好氣叫邱小連起來,將事情簡單的給葉欣然說了一下,好在這裏距離公司確實很近,不然的話楚天還不放心呢。

看著葉欣然帶著王靜去了公司,楚天便跟著邱小連來到醫院。

這明顯也不是個大醫院,有些地方甚至牆皮都脫落了,但是這種醫院的好處就是便宜。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重症監護區,看管護士一看到邱小連就快步走了過來。

“叫你們家屬來簽字就這麽費勁麽?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棄吧,這樣耗著病人也很痛苦的。”

“不,我不放棄,我找了楚先生來給他看看。”

聽到邱小連的話,那護士似乎很習慣了,顯然他找過不少專家前來會診。

“行吧行吧,那你們趕快的,今天的邱金洲狀態更差了。”

看著護士不耐煩的離開,邱小連有些失落,可很快的恢複了過來,請楚天進了病房。

進入病房,**的就是邱金洲。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過如今已經瘦到皮包骨頭了,臉色也是將死之人一般的死灰。

頭上是兩個吊瓶,病床四周插著不少儀器,數據都不理想。

楚天走近,看到邱金洲手腕上是檢測儀器的線,顯然是不能把脈。

一把將那些線取掉,四周頓時就有儀器滴滴的響了起來。

“把那幾個檢測的東西關了吧。”

看到楚天的動作,邱小連心裏也是一緊,不過還是按照楚天的囑咐將電斷了。

周圍安靜下來,楚天才開始把脈,隨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邱小連連大氣都不敢喘,就在這個寂靜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隻見兩個護士衝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

她們一進來就看到了已經熄滅的儀器,其中一個看著邱小連質問道:“給你說了,放棄治療要先簽字的,你怎麽能私自關儀器呢?”

“我不放棄治療!”邱小連依舊堅定的說道。

“那你關儀器幹什麽啊?”

那護士不耐的走上前,準備趕人,這才發現楚天正一隻手抓著病人的手腕。

“都出去,不要再隨意移動病人了。”

說完邱小連和楚天一個都沒有動,這護士隻能出去找醫生過來。

邱金洲的主治醫師是他們科室的魏主任,這個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裏玩著鬥地主,聽到門響就急忙收起手機。

“你怎麽連門都不敲?”

魏主任十分不滿,他可是憑著關係進來的,雖然說是學過醫,但是技術其實不怎麽樣,所以才專門來到這個區域,一般就負責一些急救的處理,嚴重的問題根本輪不到他。

“魏主任,那個叫邱金洲的病人家屬把儀器關了!”

聽到邱金洲,魏主任也清楚是哪個,這幾天他們家剛剛結清前麵欠的治療費,也明白邱金洲這兩天的情況很嚴重,至少他都去急救過兩次了。

“關了就關了唄,他們早就不該抱有希望了。”

魏主任說著翹起二郎腿,臉上也是滿滿的不屑。

對於這一家子,魏主任一點好感都沒有,明明沒什麽錢的一家人,偏偏要留著那個重病的邱金洲,這前前後後都花了幾十萬了,還不是要不行了嗎。

可偏偏每次院裏檢查,他們家都拖欠費用,導致他被罵好幾次了,要不是自己的背景夠硬,還不早就被這家人給害的丟了主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