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到魏主任那無所謂的態度,焦急說道:“不是啊主任,他們既沒有簽字,還說不會放棄,但是關了儀器,出事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魏主任嗖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他們是要鬧事啊,叫保安跟我去病房!”

說完,魏主任也快步走向了邱金洲的病房。

這個時候,病房裏剩下的那個護士還在苦口婆心的勸邱小連,可對方就是油鹽不進。

“都幹什麽呢?”

魏主任中氣十足的闖了進來,一進來就開始質問:“每次欠費的也是你們,現在眼看病人不行了,你們這是準備用個死人來訛我們醫院吧?”

邱小連剛要說什麽,就被眼前的魏主任給打斷了。

“我早就說過你們這一家子,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就不應該收邱金洲,現在讓他住了這麽久,你們還賴上我們了麽?我告訴你,不可能。”

魏主任言之鑿鑿,一口咬定邱小連這麽做,就是為了將邱金洲的死誣陷給醫院。

“我沒有,邱金洲的病現在我們自己治,治的怎麽樣,跟你們都沒有關係。”

邱小連說著就打算將人趕出去,即使不知道楚天怎麽治病,但是至少知道要保持四周的安靜。

“這可是醫院,你還真以為是你家啊?”魏主任的臉色不好,說什麽自己治,不就是不相信醫院麽,更是不相信自己。

邱小連這話說的,仿佛是揭開了魏主任的老底,讓他不由的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一家子窮鬼,找個快死的人來醫院,我看你們從一開始就是想訛錢的。”

這話說完,外麵又有人衝了進來,正是邱金洲的父母,二位老人雖然隻是五六十歲,可已經是滿頭白發,一臉風霜了。

他們兩個人其實已經要接受邱金洲要離開的事實了,所以回家準備去了,沒想到剛來就看到一群人聚在病房門口。

兩位老人一輩子與人為善,竟然被魏主任這樣說,頓時氣的不輕。

“庸醫就是庸醫,你自己是怎麽樣治療的你很清楚,何必說這個話呢。”就在場麵即將失控的時候,楚天也算是看完了病人,抬頭說道。

“你,你說什麽!”

魏主任臉色有些變化,然後鼓起勇氣反駁道:“你是哪來的騙子?別看邱小連老實,就像忽悠他們,邱金洲都在這裏住兩年了,都沒什麽事情,我能幹什麽。”

“沒事就是好麽?”

楚天看著魏主任,一字一句道:“你給他用過量藥物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藥物抗性的一天?哦,不對,你想過了,但是一個治不好的人,也不用擔心這些事吧?”

“你,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魏主任見到自己內心的秘密被戳穿,頓時也緊張起來,說話都開始結巴。

“有什麽聽不懂的,明明是你們治不了,可你還要用過量的藥物吊著他的命,好把這個搖錢樹留下,不是麽?”

“就算你說的沒錯,可是他都那樣了,不用過量藥物,他連現在都抗不到!”

聽到楚天說的篤定,魏主任也知道用藥都有記錄,自己估計欺瞞不過去了,也就承認了用藥的事情。

“明明可以醒來的人,被你的藥給壓在病**兩年,你還不知道你做了什麽麽?”

楚天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什麽叫做能醒來的人,要是他能醒來,那不早就醒了。”

“我隻要五分鍾就能讓他醒來,看著點吧,反正你個庸醫也學不會。”說完的楚天拿出了自己的一根銀針,準備開始施針。

看到楚天熟練的動作,還有那專業的銀針,魏主任心裏一緊,也沒了底。

萬一真的被這個小子把人弄醒了,那自己的名聲就全毀了,外麵可全是聚集過來的病人家屬。

想到這裏,魏主任立刻出聲阻止:“這裏是醫院,不是讓你在這用病人做實驗的地方,怎麽治療要按照醫院的處方來。”

看著這個時候的醫院保安也趕到了,魏主任急忙叫他們將楚天和邱小連二人抓住。

“我看誰敢動楚先生!”邱小連攔在一群人麵前,一副要和他們拚了的樣子,倒是把他們給嚇住了。

這個時候的楚天也已經開始施針了,他施針和別人不一樣,對穴位的了解已經爛熟於心,加上手法和內力,施針的速度是一般中醫拍馬難及的。

隻是一揮手,七根針已經將邱金洲從頭頂的天靈穴到肚臍的六宮穴之間分布開來,有疏有密,各對應了一個穴位。

銀針上附的內力立刻就鑽入了邱金洲的身體,他的呼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平穩。

眼看楚天都已經開始針灸,魏主任也等不住了,催促保安上前。

邱小連還想阻攔,可是他雖然當過兵,也畢竟不是練武之人,很快就被三個保安給按在地上了。

楚天回頭,那些保安正準備上前捉拿的時候,就看到一排銀光閃過,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被紮了一根針。

這銀針上還有楚天內力的驅動,馬上就有了效果,隻見他們全身麻痹,連站穩都困難。

看到楚天的這一手,魏主任心裏頓時就虛了。

魏主任確實判斷邱金洲是個將死之人,可是他對自己的醫術也是十分清楚的,平時他作為主任,即使說錯做錯也少有人敢提出來。

可這不代表自己不會誤診,更何況現在來了個砸場子的,而且這個砸場子的人又這麽厲害。

心虛的魏主任偷偷退了一步,這就打算離開,可才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楚天問道:“這位庸醫,是打算跑了嗎?”

“誰是庸醫!”

魏主任先加大聲音給自己壯了壯氣勢,然後才說道:“你敢襲擊醫院的人,我這是要去叫人!”

“那倒不用了。”

楚天說完,一揮手,隻見這些醫院保安身上的銀針就回到了他手裏。

同時那些保安身上的酥麻也停止了,恢複了正常。

這一手驚呆了周圍圍觀的人,但是不知道其中困難的普通人也隻是以為他隻是個厲害的中醫,所以小神醫的稱呼在這些病人家屬中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