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環視一圈,所有醫院保安都退了好幾步,愣是不敢再靠近楚天。

外麵也有人小聲議論起楚天這一手來。

“這小神醫年紀不大,看著好厲害啊。”

“我要是會這一手就好了。”

“他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咱們這個魏主任還真的就是個庸醫?”

聽到身後的議論,魏主任又急又氣,指著楚天說道:“你憑什麽說我是庸醫,我看你才是個騙子……”

可沒等魏主任的話說完,隻見病**已經昏迷了很久的邱金洲手指一動,眉頭也皺了起來。

楚天也發現了邱金洲的動靜,轉身將七根銀針收了回來,靜等邱金洲醒來。

可這一下也把魏主任的後半句話給堵回去了。

魏主任的臉色難看,光是顏色都變了幾次,最後竟然一扭頭就打算逃走。

可病房外的病人家屬一個個都已經相信了楚天,自發的攔住了打算逃跑的魏主任。

“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魏主任急的頭上都滲出了汗珠,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自己背後的人打電話,可沒想到一打開,鬥地主的配樂就響了起來。

眾人這下更是激動了,每天說是自己很忙,連查房都很少的魏主任,竟然是忙著在辦公室鬥地主。

大家的情緒是會傳染的,這種被欺騙的憤怒馬上就相互傳染開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揍他這個庸醫!”

那些聚在病房外的家屬們,你一拳我一腳的困在中間的魏主任圍毆起來。

那些醫院保安倒是想救人,可卻是杯水車薪。

就連壓著邱小連的那三人也過去幫忙了。

起來的邱小連顧不上魏主任,而是快步來到病床前,目不轉睛的看著已經有了變化的邱金洲。

邱金洲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費力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臉激動的邱小連。

“你,你真的醒了?”看到邱金洲真的醒了過來,邱小連反而不敢相信了。

邱家父母也圍了上去,一家人嘰嘰喳喳的開始訴說。

楚天則是早就收起了銀針小包,就準備離開了。

其實邱金洲的病不算複雜,雖然當年是傷到了神經,但是傷的不算重,還有那些外傷,這麽多年也早就該恢複了。

可偏偏是最近兩年,邱金洲被人用了大量的藥物,這種藥雖然可以維持生命體征,但是副作用就是抑製神經元,這才導致他昏迷了這麽久。

餘光看到楚天正要離開,邱小連急忙跑過去。

一邊給楚天磕頭,一邊向他道謝,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行了,這之後你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您請說。”

楚天原本是想等邱小連再來找自己的時候,再去囑咐,不過現在他既然問了,那也就一起說了吧。

“他身上的神經還好啊,可是因為長期臥床,腿部的神經不一定能夠完全恢複,之後還有大量的複健需要你們帶著他堅持。最後即使他可以正常走路,運動卻再也不行了。”

在楚天看來,這個結果無疑是充滿遺憾的。

可沒想到對於邱家來說,這個結果簡直是上帝的恩賜。

一家人圍著楚天謝了半天,最後還是他提出有事才勉強離開。

雖然從病房出來了,魏主任也已經從人群中鑽出來溜走了,可那些病人的家屬卻還是熱切的等著楚天。

“我不是坐診的醫生,我隻能給你們一個建議。”

“神醫請講!”

“去別的醫院看看吧,這個地方不光不會治病,還會延誤病情。”

楚天說完就離開了醫院,哪怕是有人想要出麵求他,也被一股無形的氣勢逼退。

世上苦命人之多,是救都救不過來,楚天也不是什麽博愛的大善人,所以並沒有在醫院久留,隻是給他們指了條明路,至於結局如何,隻能看各自的命運了。

不過魏主任的命運就很不好了,他逃回辦公室,沒多久就聽說那個厲害的神醫已經走了,剛放下心來,就有人衝了進來。

嚇得魏主任扭頭就想跑,不過很快就看到來的人是個護士,這才放心下來。

“不是讓你敲門了麽?”

沒搭理魏主任的話,這個護士急忙說道:“不好了,那些病人都要出院和轉院,都不願意在我們這裏治療了。”

“什麽?”

魏主任呆呆坐在椅子上,後麵護士給他講了楚天的話,可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不過這些跟楚天也都沒有關係了。

回到家的楚天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葉欣然和王靜圍了上來。

“怎麽樣了?”

葉欣然也聽其他保安說了邱小連的事情,對這樣有情有義的人很是同情,所以擔心了一天。

“沒什麽事了,不過是庸醫誤事罷了。”

聽到楚天的話,二女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不過比起單純同情心泛濫的葉欣然,本身就是學醫的王靜則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似乎自己的這個師父真的非常非常厲害啊。

看到了王靜的眼神,楚天沒好氣的說道:“回去好好把我給你的書讀熟了,以後你也可以的。”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然我怎麽是你師父呢。”楚天略帶得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王靜哼了一聲,可又無法反駁。

深夜,楚天正在運轉內功修行,就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

楚天剛剛起身,就聽到一聲巨響,樓下的窗戶已經被打破,那人闖進來了!

連忙出門,楚天剛到三樓的樓梯口,就遇到了葉欣然和王靜。

穿著睡衣的二人也被驚醒,正一臉驚恐的看著樓下。

“你們先去我房間裏躲好。”

安頓了一句,楚天急忙下樓,還沒到一樓就已經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一樓的客廳裏趴著一個人,似乎是暈了過去。

楚天打開了一樓的燈,隻見這人的背部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這一會兒就已經將地毯染了一大片。

走近的楚天發現這人竟是梁大龍,於是趕忙扶起他,一手化指,在大龍的穴道上點了幾下,先將他的血止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