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流血的梁大龍麵色稍緩,至少性命保住了。

楚天開始觀察他的情況,背後的傷口平整,不光長,而且還不淺,看起來應該是一把長矛所為。

將大龍放在一邊的沙發上,楚天看著屋外隱約的月色,說道:“閣下人都來了,就不出來見見麽?”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從破碎的窗戶跳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大刀,刀上還有血跡。

楚天搬到這裏之後,隻有梁家兄妹倆知道這個地址,想必這人為了知道自己的位置,專門將梁大龍打成重傷,但是裝作不敵逃走。

隨後一路跟著重傷的大龍才到了別墅的位置。

想到梁大龍背後那猙獰的傷口,楚天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道:“你錯就錯在,不該動我的人!”

說完,楚天兩根銀針飛出,直奔對方胸口位置。

屋內的燈光很亮,讓銀針如同璀璨的流星一般,劃出一道光影,直插對方心髒位置。

可銀針隻是入內半寸就停下了。

楚天眉頭微微一皺,此人一身肌肉練得已經如同鋼鐵一般,怕是武藝不凡!

不過楚天也沒有絲毫畏懼,既然銀針效果不好,他就親自動手,為大龍報一刀之仇。

雙手成掌,楚天趁對方沒有站定,一招雙龍出海向他襲去。

黑衣人連連後躲,同時將手中的大刀斜著砍過來,刀勢凶猛,如同猛虎下山。

感受到刀上附著的內力,楚天也更加認真起來,內力包裹在手掌之上,一掌拍開長刀的同時,左腳提起便踢。

“來得好!”

黑衣人大喝一聲,用刀身接了這一腳,手腕一轉,就再次砍來。

這次的刀勢變得詭異,在短短一米的距離中,攻擊的方向就變了三次,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如同吐信的毒蛇一般。

不過這點小手段在楚天麵前隻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很快就判斷出刀的落點,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將刀身鑽了個洞不說,還把攻勢也打偏了。

楚天曾在海外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到過一個將五禽拳研習到極致之人,麵前的黑衣人,不過是將那拳法轉化成了刀法罷了,隻能說是有幾分新意。

“以氣禦針,不愧是天師門人。”

黑衣人說完一笑道:“可是我已經見過這一招了,你猜我是從哪見到的?”

這話中滿是嘲諷,可楚天明白,這招本是針灸所用,所以除了他,隻有師父鍾啟山才會。

“是你抓了師父?”

“抓他,我一個人不夠,但是抓你,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中的長刀一閃,更是明亮,內力包裹其上,使得一手刀法速度更是提高了一倍,對著楚天便是一陣劈砍。

黑衣人手中的刀就像是有了生命似的,一會有著猛虎之威,一會又如猴般敏捷。

不過楚天很快就看出了黑衣人的破綻。

眼看長刀橫向朝著自己的腦袋掃過來,楚天往下一蹲,一個幹淨利索的掃堂腿便踢了出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絆倒在地,不過沾地的一瞬間,他已經利用腰部力量,翻身而起。

可楚天的攻擊還沒完,他用全力,一腳踢向黑衣人的膝蓋,而且時機抓的正好。

隻聽哢嚓一聲,黑衣人就被廢了一隻腿,那膝蓋向前翻折了近九十度,甚至有一截白骨都伸了出來。

接下來自然是痛打落水狗,楚天先後廢了這人的其餘三肢,每一下都打在關節的薄弱位置,場麵看著異常殘忍。

可黑衣人愣是一聲未吭,臉色慘白,汗珠滴落,長刀也掉在了一邊,自己則是倒在地上,成了砧板上的肉。

黑衣人耳後也有一個金色的“k”紋身,也正如楚天所想。

“怎麽?還有不服?”

楚天將兩枚銀針紮在黑衣人的頜骨的兩側,這是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

雖然常人做不到這件事,但是眼前之人顯然是心性無比堅毅的。

“五禽戲本是拳腳相輔相成的一門功法,雖然不算高級,但是卻盡善盡美。可你將它改成刀法之後,隻顧的練出刀意,又何曾記得那腿上功夫?”

原本臉色還有幾分不甘的黑衣人,被這句話點破了武功上的漏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隻能咬著牙說道:“一派胡言!”

“是真是假,你自有判斷。”楚天用平淡的語氣說完這句話,作為習武之人的忠告便結束了,剩下的隻有對師父的擔心。

隻見楚天一腳踩在了黑衣人破碎的膝蓋之上,稍加用力,已經刺破皮膚的白骨就開始移動,痛的對方全身顫抖,嘴唇都沒了血色。

“我師父在哪?”

黑衣人死死的咬著牙,一言不發,雙眼瞪著楚天,就像是要把他抽筋扒皮一般。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問一遍,我的師父現在在哪?”

楚天語氣中已經充滿殺氣了,將客廳中原有的血腥味激發的更加濃鬱。

隨著楚天腳下用力,黑衣人的一條腿已經徹底廢了,腿骨整個露了出來,上麵還掛著血肉,異常血腥恐怖。

“是我小看你了,我認栽。”黑衣人從牙縫中一字一字的說道:“但像我這樣人,還有很多。看你是殺我們更快,還是我們殺你身邊之人更快!”

說完狠話,看到楚天臉色陰沉的可怕,黑衣人就好像是占了上風一樣,剛要笑,就被楚天踩住了另一條腿。

“啊!”

楚天這次更是用上銀針,刺激著黑衣人腿上的神經,痛感被成倍的放大。

黑衣人雖然痛的叫了出來,可依舊不願意說出鍾啟山的下落,楚天麵上狠辣,心裏卻也是沒了辦法。

這些人在被訓練出來的時候,在受刑方麵有著專門的鍛煉,即使楚天手段不凡,可卻一時間也沒了好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沙發上的梁大龍悠悠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已經被廢的黑衣人,還有一臉怒意的楚天。

“楚……啊!”剛準備叫楚天的梁大龍,雙手一撐就想要起來向他行禮,可剛一動,背上的傷口就被拉動,這種疼痛將他後麵的話都堵了回去。